伏羲庙的蓍草香裹着卦象气,漫过殿内的八卦青砖 —— 庙心的先天八卦图旁,摆着两排器物:一排是伏羲大帝的先天八卦占卜盘(墨玉雕琢,盘心刻乾、坤、震、巽等先天卦纹,边缘嵌着八颗蓍草珠,泛着淡青卦光,是推演卦象的重器),另一排是榆木承糕盘(盘壁雕蓍草纹,底印 “糕” 字,外层裹着青蓍布,专门用来放 “祥润补天糕”),蓍草香混着补天甜香,引得庙周的灵龟围着八卦图爬,连守庙的蓍草童子都停了卦筒,往马车方向张望。
子受乙赶着载满蓍草茎的仙马车停在殿前,车厢里的 “祥润补天糕” 裹着五层青蓍布,每盒都嵌着颗小蓍草珠(防卦象气浸染糕体),系着青灰色绳结,祥润的温甜混着补天石的清润,在蓍草香中凝成淡淡的白汽,连殿外的千年蓍草圃都似长得更茂盛了。
“伏羲庙的先天八卦占卜盘是推演重器!刻先天卦纹嵌蓍草珠还泛卦光;承糕盘是榆木的,印‘糕’字裹青蓍布,哪吒你拿木盘摆糕,再认错就罚你帮童子理蓍草!” 子受乙特意拎起两种盘子对比,又掏出块画着蓍草纹的麻纸图样,“这图样上,占卜盘画青圈标‘卦’,承糕盘画灰圈标‘糕’,你揣好,别被卦象气勾走神!” 昨晚他还让蓍草童子在图样上拓了个卦印,灰圈旁的印纹更明显,就怕哪吒把推演器当餐盘。
哪吒踩着卦气风火轮往殿内跑,怀里的图样被蓍草风吹得发皱 —— 他慌忙用手捋平,却没注意灰圈的卦印被淡青卦光映得发淡。见先天八卦占卜盘泛着亮青卦光,卦纹在光中似要流转,他眼睛一亮:“这盘子刻着卦纹!还带灵气,装糕肯定显玄妙,比榆木盘好看多了!” 伸手就抱了三只占卜盘,刚碰到盘沿就 “呀” 了一声:“怎么凉丝丝的?还能映卦?难道伏羲庙的承糕盘都能推演?” 他赶紧用青蓍布裹住,往车厢跑,盘身的卦光被带得晃出光晕,映得他袖口都泛着青。
杨显(羊形)跟在后面,蹄子早把青蓍布扒开个小口 —— 昨晚藏的糕还沾着蓍草珠的凉意,今早闻着车厢里的补天香,又忍不住咽口水。趁子受乙和伏羲大帝聊 “糕体防蓍草味浸染”,他偷偷掏出块糕,刚咬到带着祥润的糕体,就被旁边的蓍草童子喊:“小羊仙友!别靠八卦图太近!卦象会随甜香变灵!” 他一慌,糕渣 “啪嗒” 掉在伏羲大帝摆在八卦图旁的卦筒上!金黄的渣子沾在竹制卦筒的纹路里,还滚了两颗落在八卦图的 “离” 卦位上,补天甜香混着卦象气,引得八卦图 “嗡” 地一声,卦光突然亮了几分,连圃里的灵龟都 “慢悠悠” 爬过来,往八卦图方向探头,活像 “灵龟观卦象”。
“杨显!你又偷吃还扰卦象!” 申公豹攥着《伏羲庙交接表》跑过来,刚在 “祥润补天糕数量” 栏写下 “60 盒”,就见杨显踮着脚乱蹦,交接表被卦气吹飞,落在占卜盘旁,沾了点蓍草屑和糕渣,“60 盒” 的 “0” 被蓍草屑盖住,成了 “6□盒”,表角还挂着片蓍草叶,活像 “蓍屑卦光表”。
这边刚乱,哪吒的占卜盘又出了岔子 —— 他把占卜盘往糕盒旁一放,就往盘里摆糕,结果盘心的卦纹太光滑,糕块刚放上去就 “哗啦” 滑出来,摔在八卦青砖上,祥润混着卦光,糕体泛着青彩相间的光,活像 “伏羲卦灵糕”。“怎么比女娲宫的祭天盘还滑!” 哪吒急得直跺脚,占卜盘从怀里滑出来,正好滚到常昊(蛇形)的尾巴旁 —— 常昊本想帮杨显扫八卦图上的糕渣,结果尾巴一绕,缠住了占卜盘的蓍草珠边缘,卦光的凉意顺着尾巴往上爬,尾巴尖都被映得泛着青,活像条 “卦光缠蛇尾”。
“俺这尾巴是跟‘带卦光器物’杠上了?上次缠祭天盘,这次缠占卜盘!” 常昊挣扎着,尾巴尖卷着的青蓍垫(垫糕用的)掉在地上,被灵龟驮去当遮阴物。金大升(牛形)赶紧过来捡占卜盘,力气太大没控制住,膝盖撞在马车车厢上,整摞糕盒晃了晃,二十四盒糕掉在地上,青蓍布散开,糕块滚进殿旁的蓍草堆里,沾了层蓍草茎,“俺不是故意的!这占卜盘太轻,拿不稳!” 他急得直甩蹄子,蓍草茎溅了申公豹一脸,交接表上的字迹更糊了。
伏羲大帝却没恼,笑着指了指殿旁的蓍草泉:“别急,庙中的蓍草泉能润盘,糕渣混卦象,倒能添几分卦灵。” 子受乙眼睛一亮,赶紧舀了勺蓍草泉:“大帝说得是!占卜盘滑用蓍草泉涂盘底,能增摩擦力还不损卦纹;八卦图的糕渣用卦草扫,扫过的卦位更灵;常昊的尾巴缠占卜盘,用蓍草珠敷尾巴,凉意散得快!”
众人赶紧行动:杨显抱着沾了糕渣的蓍草叶,往蓍草圃方向撒,灵龟果然 “慢悠悠” 追着甜香爬,八卦图旁瞬间清净;哪吒用蓍草泉轻轻涂占卜盘底,再摆糕块,果然不滑了,青彩卦光映着先天卦纹,好看得连伏羲大帝都捻须笑;常昊忍着尾巴凉,让童子把蓍草珠敷在尾巴上,凉意慢慢散了,只是尾巴尖还沾着蓍草屑,甩起来 “青闪闪” 的。
申公豹把 “蓍屑卦光表” 放在蓍草泉旁烘,卦象气散了,他用朱砂笔重新描了 “60 盒”,还加了行备注:“意外收获:卦光添糕灵,糕渣润卦增玄妙”;伏羲大帝尝了口沾蓍草茎的糕,眼睛一亮:“这糕甜而带灵,还映卦光,比庙中的蓍草羹还解乏!下次推演卦象,可多带些,给仙友们当‘推演茶点’!”
杨显不好意思地把藏在蹄子缝里的糕掏出来,递给旁边的小童子:“俺再也不偷偷藏糕了,给你们当小零食!” 哪吒也拍着胸脯:“下次俺把图样刻在蓍草珠牌上,再涂层灰漆标‘糕’,再也不怕认错了!”
蓍草香升到伏羲庙顶端时,糕盒整齐摆在榆木承糕盘里(先天八卦占卜盘送回推演台,还沾了点甜香),八卦图的卦光还带着淡淡的甜润,蓍草香混着甜香漫满伏羲庙。众人离开时,杨显的羊角上沾着蓍草屑,哪吒的风火轮上沾着蓍草泉,常昊的尾巴尖还闪着青光,金大升的牛角上挂着片蓍草叶。
“下次去神农庙送‘卦灵蓍草糕’,可得更小心,神农庙的药鼎旁的百草盘金贵,别跟装糕的盘子混了!” 申公豹把交接表塞进青蓍袋,子受乙笑着点头:“是啊,不过这次用糕渣增卦灵,倒能记进《三界推演食册》里。”
蓍草香裹着甜香和青光,身后伏羲庙的八卦图还在泛着卦光,常昊突然喊:“哎?俺尾巴上的青光还没散,怎么还沾着颗小糕渣!刚才解盘时粘的?” 众人回头一看,果然,他的尾巴尖卷着颗亮晶晶的小糕渣,映着卦光像颗小蓍草珠,笑得更欢了 —— 这趟伏羲庙送糕,乌龙虽闹得满是卦光,却让推演卦象添了玄妙,也算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