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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蒋魁初步达成合作意向后,叶飞羽并未在黑水荡多做停留。他以需要尽快安排第一批货物运送为由,带着雷淳风和王栓子等人,在蒋魁将信将疑的目光中,离开了那座漂浮在水面上的匪巢。黑水荡的芦苇荡在风里沙沙作响,如同无数双眼睛暗中窥视,船桨划破水面的涟漪里,似乎都藏着不怀好意的打量。叶飞羽立于船头,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扫过茫茫水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的剑柄,心中早已警铃大作。

回到三岔口镇的临时据点——一座废弃的驿站,叶飞羽立刻下令全员保持最高警戒,驿站的门窗被加固,屋顶和墙角都安排了暗哨,明面上是寻常商队休整,暗地里却已是箭在弦上。同时,他派出更多的“夜不收”化整为零,有的扮成渔户在河道上捕鱼,有的装作货郎走街串巷,严密监控黑水荡的一举一动,尤其是蒋魁与其手下重要头目的动向,以及是否有陌生面孔与蒋魁接触。这些精锐斥候如同暗夜中的影子,将黑水荡周边十里地的风吹草动都纳入掌控。

“蒋魁此人,贪婪而多疑,绝不会轻易相信我们。”叶飞羽在简陋的客房内,对雷淳风和王栓子分析道,烛光在他沉静的脸上跳跃,映得眸底寒光流转,“他答应合作,一方面是垂涎我们的‘货’——那些改良后的弩箭和火药,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想借此摸清我们的底细,甚至存了黑吃黑的心思。我们在黑水荡展示的那几手功夫,还有携带的精良装备,既吸引了他,也必然引起了他的忌惮。他就像一条闻到腥味的鲨鱼,既想吞下诱饵,又担心饵里有钩。”

雷淳风点头表示赞同,他轻轻拨弄着桌上的几枚铜钱,铜钱在指尖翻转跳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这是他从师尊那里学来的习惯,在推演局势时能让心绪更宁静:“飞羽所虑极是。根据方师弟那边刚通过信鸽传过来的密信,圣元在泸州的驻军近期确有异动,指挥使拓跋烈亲自坐镇码头,不仅加强了沿河码头的巡逻,还调来了两队‘玄甲锐士’,这些人都是圣元军中的精锐,寻常士兵根本不是对手。更可疑的是,有少量精锐斥候在黑水荡外围活动,行踪诡秘。虽然还不能确定是否与蒋魁有关,但不得不防。这泸州的水,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浑。”

王栓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短刃上,刀柄上的防滑纹路被他攥得发热:“将军,要不要我们先下手为强?趁其不备,连夜端了这黑水荡!我带‘夜不收’的兄弟摸进去,凭借水战技巧,定能悄无声息地解决守卫,直取蒋魁的狗头!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他,剩下的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叶飞羽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粗糙的地图上,手指在黑水荡与三岔口之间的河道上划过:“不妥。强攻损失太大,‘夜不收’虽是精锐,但黑水荡易守难攻,水域复杂,蒋魁的手下都是常年在水上讨生活的亡命之徒,水战经验远胜于我们。更何况,一旦开战,火光和厮杀声必然会引来圣元驻军的直接干预,拓跋烈巴不得有人替他清理地方势力,我们若是与蒋魁两败俱伤,正好中了他的圈套。蒋魁不过是我们南下的第一块试金石,我们需要的是控制,而非简单的消灭。杀一个蒋魁容易,但要收服这几百熟悉水性的亡命之徒,让他们为我们所用,却需要些手段。”他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黑水荡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又在周围几个点上点了点,“我们要让他心甘情愿地为我们所用,至少,在明面上不敢与我们为敌。同时,也要让张贲、刘彪那些人看着,与我们合作的好处,以及与我们为敌的下场。这第一仗,必须打得既漂亮又有威慑力。”

接下来的几天,叶飞羽一边让墨文带着几名工匠弟子,利用随身携带的有限材料和在三岔口镇采购的一些铁料、木材,在驿站后院搭起临时工坊,加紧打造一批“样品”武器。墨文是墨家传人,一手打造军械的本事炉火纯青,即便条件简陋,他依旧能将弩箭的射程和威力优化,火药的配比也更为精准。这些样品既要展示实力,又不能过于暴露真正的底牌,墨文对此拿捏得恰到好处。另一边,王栓子的“夜不收”和雷淳风早年结交的江湖朋友四处奔走,加紧搜集泸州地区其他几股势力的情报。盘踞在南部山区的张贲,原是东唐裨将,城破后收拢残部占山为王,对圣元抵抗意志坚决,但麾下将士缺衣少食,军械更是匮乏;而控制着几个重要矿点的豪强“镇三山”刘彪,则是个典型的投机分子,在圣元、地方官府以及各路豪强之间左右逢源,麾下有不少矿工出身的悍勇之徒,实力不容小觑。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叶飞羽积极布局,试图稳妥地落下南下第一子时,一股来自水下的暗流已然向他汹涌袭来。

这日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夏虫在草丛间鸣叫,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天地间一片漆黑。一名负责监视黑水荡与泸州城之间联系的“夜不收”队员,代号“水鬼”,浑身湿透,衣衫上沾满了泥浆和暗红色的血迹,肩头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不断渗血,血珠顺着手臂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踉跄着撞开了叶飞羽临时住所的房门,门板发出“吱呀”的惨叫,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将军!急报!”水鬼的声音因失血和急促而颤抖,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我们……我们跟踪一队形迹可疑、装备精良、疑似圣元军中精锐探子的人马,他们都是玄甲装束,腰间配着圣元制式弯刀。我们跟着他们到了黑水荡下游二十里处的一个废弃河神庙,发现他们在那里与蒋魁的二当家,‘鬼头刀’陈三,秘密会面!那陈三一向以狠辣着称,当年靠着一手快刀杀了原黑水荡头领才上位。我们本想借助芦苇荡靠近,听个仔细,不料被对方布置在水下的暗哨发现,那暗哨水性极好,悄无声息地摸到我们身边,幸好老黑反应快,替我挡了一刀……”水鬼的声音哽咽起来,眼中闪过浓浓的悲痛,“老黑为了掩护我撤离,独自缠住了三名追兵,最后……最后力竭战死!我拼死干掉了一个追兵,才……才逃回来报信!”他说完,身体一软,几乎虚脱,被闻讯赶来的同伴扶住。

叶飞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眼中寒芒乍现,但他声音依旧稳定,试图安抚手下的情绪:“辛苦了,兄弟。老黑是条好汉,这笔账我们记下了,定会为他报仇!先带下去,让医官全力救治!”他立刻追问关键信息,语气急促却不失沉稳,“可听清他们谈了什么?哪怕只有只言片语!”

水鬼努力回忆着,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距离……距离太远,水声又大,听不真切……但隐约听到了‘北边来的’、‘底细’、‘联手’、‘价钱’……还有‘一个不留’几个词!那陈三离开时,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还……还收了对方一个沉甸甸的包裹!看形状和重量,像是满满一包金锭!那些圣元探子说话带着浓重的草原口音,应该是拓跋烈麾下的玄甲锐士!”

情况再明显不过。蒋魁果然脚踩两条船,甚至可能已经与圣元方面搭上了线,正在调查乃至密谋对付他们这支“北边来的商队”。圣元方面显然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拓跋烈想通过蒋魁这条地头蛇来摸清他们的虚实,甚至可能下达了格杀令,欲将他们彻底灭口!

“好一个首鼠两端的‘翻江鲤’!好一个狠辣的圣元鞑子!”王栓子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将军,看来这厮留不得了!再不动手,我们就要被他们包了饺子!不如趁今夜月色昏暗,我们直接突袭黑水荡,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雷淳风却相对冷静,他扶起瘫软的水鬼交给旁人,转身对叶飞羽道:“飞羽,此事或许并非完全是坏事。蒋魁与圣元接触,说明圣元也已经注意到了我们,或者说注意到了泸州地区因我们出现而产生的不寻常动向。这反而印证了我们南下策略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圣元对南方的掌控远比我们想象的严密,若不尽快整合地方势力,我们很难站稳脚跟。现在关键是如何应对。是立刻撤离,暂避锋芒?还是……”

叶飞羽眼中寒光闪烁,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他猛地抬手,打断道:“不能撤!一旦我们示弱撤离,不仅前功尽弃,蒋魁很可能会为了向圣元表功,或者干脆为了吞掉我们那批‘样品’,反过来联合圣元探子全力追杀我们。届时,我们人生地不熟,在河道水网间如何能与这些水匪和精锐士兵周旋?其他观望的势力,如张贲、刘彪,也会认为我们不堪一击,后续的整合计划将寸步难行!我们必须打,而且要打得漂亮,既要敲掉蒋魁的獠牙,打掉他的侥幸心理,也要震慑圣元在泸州的驻军和其他的地头蛇,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待宰的肥羊,而是过江的猛龙!”

他迅速做出决断,语速快而清晰,不容置疑:“栓子,你立刻带五个身手最好、熟悉水性的兄弟,连夜出发,沿着水鬼说的路线,追查那队圣元探子的下落!他们既然与陈三见过面,必然会留下踪迹。想办法抓到活口,至少要搞清楚他们是属于圣元军方哪个部分,带队的是谁,具体指令是什么!要快,我估计他们完成任务后也会尽快撤离,或者可能会对水鬼进行灭口!注意安全,若事不可为,以保全自身为要,切记不可恋战!”

“是!属下明白!”王栓子毫不迟疑,眼中燃起熊熊战意,立刻转身点人,取了夜行衣和趁手的兵器,如同暗夜中的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没入黑暗之中,只留下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雷叔,”叶飞羽又看向雷淳风,语气稍缓但依旧紧迫,“麻烦你立刻通过你的秘密渠道,给张贲和刘彪那边分别递个话。给张贲的话可以稍微明白些,就说‘黑水荡蒋魁勾结鞑子,欲对义士不利,我部愿为先锋,清剿叛逆,望张将军伺机而动,共抗胡虏’。张贲素有忠义之心,且与圣元有不共戴天之仇,大概率会有所回应。给刘彪的话则要含糊些,只需提一句‘黑水荡水浑,有恶客登门,欲清场独吞,刘爷小心池鱼之殃’,他是个精明人,自然知道其中利害。看看他们作何反应,我们也好调整后续计划。”他要借力打力,利用地方势力之间的矛盾,既要争取可能的盟友,也要警告潜在的墙头草。

“好,我这就去办,天亮前必有回音。”雷淳风领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影。

叶飞羽则独自在房间内缓缓踱步,烛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显得凝重而充满力量。大脑飞速运转,一个个念头如同火花般碰撞,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逐渐在他脑海中清晰成型。蒋魁不是想摸清底细甚至黑吃黑吗?圣元不是想借刀杀人吗?那就将计就计,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他要让这泸州之地所有人都看清楚,谁才是这片水域真正的主宰者!

他走到案前,铺开纸张,提起狼毫笔,开始快速书写命令,调动留守在三岔口镇外围的其余“夜不收”队员和工匠弟子,进行一系列隐秘的部署。有的负责在乱石滩附近的芦苇荡中埋设炸药,有的则伪装成围观的百姓,有的潜伏在河道两侧的山坡上,形成一张天罗地网。这一次,他要主动出击,不仅要化解危机,更要借此立威,让泸州各方势力都不敢小觑他们!

两天后,到了与蒋魁约定的第一次交易时间。地点选在黑水荡外围一处相对开阔的河滩,名为“乱石滩”,这里视野开阔,碎石遍布,不利于大规模埋伏,但也便于双方监视,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河道暗礁密布,大型船只难以快速移动,正好能限制蒋魁的水军优势。

叶飞羽依旧只带了十余人,押送着几辆装载着“货物”的马车,准时抵达。他本人神色平静,一袭青衫,腰间佩剑,仿佛对潜在的危机一无所知,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而蒋魁则显然做了充分准备,带了近百名精锐手下,乘着大小船只,占据了河滩的水域一侧,船上的弓箭手弯弓搭箭,瞄准了叶飞羽一行人;陆地上也有数十人持械而立,个个面露凶光,手中的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隐隐形成半包围之势。蒋魁站在最大的一艘船上,身穿锦袍,腰间挂着一串佛珠,脸上堆着假笑,但眼神却如同毒蛇般阴冷,不断扫视着叶飞羽和那些马车。气氛远比第一次见面时紧张肃杀,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杀气,仿佛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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