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关心一下自己?”
谢笑笑低头浅笑:“有你跟天道出马,我安心得很。
我现在比较关心的是,我如今是天下第一了吗?能打过李长生吗?
这个世界我之前来过,能不能总结之前的经验,让我爹成为神仙。
那个,这个世界的天道应该能给我封神的权利吧?”
反正她之前来过,这次虽然是暗河之人,势力却比之前更加大了。
如今,她若是天下第一,还有封神的权利,便玩把大的。
若没有这些权利,她只能玩小一点。
“这个世界的天下第一,可是活了一百多岁,你短短十六年怎么可能赢得了。
至于你说得封神,天道说了,至少你父亲的境界得变成神游。”
系统来去匆匆。
谢笑笑席地而坐,从空间找出了作案,写一封信回去,让她父亲赶紧成为神游。
至于为何这辈子没有找污明。
那当然是因为这辈子她身后有暗河,当然是紧着暗河的人。
更何况,这些年,她根本找不到机会去皇陵。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便是他们这些年在行动中,有的时候与内侍团体有点摩擦。
再加上,她看过之前这个世界,苏昌河好像还与浊清有龌龊。
如今,她既然是暗河之人,有人有地有钱,内侍这个势力,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信被她加急送进了暗河。
另一边。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
她弄出的动静,被天下所有练武的人都感受到了。
人们看着北蛮这边的异象,知道又一位神游出现。
望城山,国师府,稷下学堂,看着天上亮起的帝星,把周围的星星衬托得黯淡无光。
他们掐算着,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迷雾。
齐天尘、吕素真、李长生不约而同的说出:
“此子就连天机都帮着遮掩。”
这天下,高手是有数的,不管是那个国家,他们都能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
再加上他们不是能掐会算,就是境界高得不能再高,能勘破命运的存在。
如今,一个人就连天道都帮忙遮掩他的来处,让他们不由得想起十六年前,那半夜随着青龙虚影亮起的帝星。
“看来,这个天下又要乱起来了。”
李长生躺在屋顶上,灌了一口酒。
国师齐天尘则是来到了皇宫,把这个推算告诉了太安帝。
太安帝握紧拳头:“国师,朕并非不相信命运,只是若是认命,朕也不会走到如今的位置。
如今天下太平,海清河晏,今年的寿辰就连关系不好的北蛮、与天外天那边新建立的寒国都派来使臣过来,你未免太过杞人忧天了。
更何况,如今的我们北离兵强马壮,有琅琊王,百里洛成这些将军,绝不会让一个十六岁的小儿颠覆这天下。”
若是这小儿是他萧家之人,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若是国师能够算出来那人在哪里,再来跟朕谈论这个事情吧。”
太安帝希望听到的不是国师告诉他帝星亮了起来,而是想要知道帝星是谁?在哪里?
他好早做打算,让人把他除去。
······
暗河。
谢七刀打开信,看了半晌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问有一个喜欢让人上进的女儿,是一个什么体验?
他谢七刀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所有人,那便是痛并快乐着。
这些年,谢笑笑如同拿着隐形的鞭子,在他稍微有点懈怠的时候鞭策着他,让他有点搞不懂他们到底谁是谁父亲。
“七叔,是笑笑来信了吧?”
苏昌河与苏暮雨完成任务便来到谢家。
谢七刀对上苏昌河的笑容,与苏暮雨眼中的担心。
把信纸扔了过去:“除了她还能有谁,你们说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喜欢追着我上进的女儿?
真是,害的我如今都半步神游了。”
“七叔,您可是我们暗河最顶尖战力,如今笑笑在外面的自由。
都是靠着你为她争取来的,你们啊是互相成就。”
谢七刀的嘴角咧到耳根,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
你们两个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们摆平。”
苏昌河笑了笑,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
一旁的苏暮雨把伞放在石桌上,盯着谢七刀的眼睛,问道:
“七叔,笑笑只与您单独出过任务,她如今人在北蛮,我想要知道,她在北蛮真的可以化作任何身份而不会遇到危险吗?”
谢七刀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五年前。
那个时候,笑笑十一岁。
有一天,她带着谢家人出任务回来,说是认识一个漂亮姐姐。
那个漂亮姐姐住在天外天,据说那里特别冷。
而她的锦绣阁的绣娘刚好研究出羊毛编织成线,她想要把生意发展在天外天。
想要让天外天的人不再受冻。
他一时心软,被她说动,带着她去了北蛮这个羊最多的地方。
然后,然后,谢七刀捂着脸,承认自己真的生了一个不得了的存在。
从那之后,笑笑在他心中已经不单单是女儿这个角色,还有带领暗河走向光明的领导者。
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何这些年大家长会如此纵容她。
好像明白,自己之前因为她是女儿,便只把她当成需要自己护在身后的孩子,有多么的愚蠢。
“七叔,可是不方便透露?”苏暮雨的声音唤回了谢七刀的回忆。
谢七刀叹了一口气:“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你们也说了她去了北蛮。
我可以这样跟你们保证,如今的北蛮,就算是死得只剩下一个人,活下来的那个只会是笑笑。”
“所以,哪怕她打算冒充北蛮圣女入天启都没事吗?”苏昌河眯着眼睛,提出了这个假设。
谢七刀心提了起来:“天启,她要去天启,不行不行,天启有李长生,有国师府。
他们好像都是神游,我得加紧修炼,不然到时候她会被人欺负的。”
谢七刀扛着自己的大刀往练武场走去。
没有管还在家里的苏昌河与苏暮雨。
“木鱼,我怎么觉得七刀叔不是怕她身份被揭穿,而是怕她因为太过皮而被收拾呢?”
“你想得没错,看来我们对笑笑的认识还是太浅了。”
苏暮雨拿起伞往外走,苏昌河跟在他身旁,双手交叠压在后脑勺,嘴里还咬着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拔的草。
“是啊,如今她若是跟我说她是神仙,我也觉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