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相拥而坐的两人按下暂停键,陈建民轻轻抚着凝脂般的光滑肌肤,慢慢地亲吻着,从额头到鼻梁、到红唇、肩头……每到一处,都会让刘晓梅哆嗦一下。
很快,又一轮风景展现在眼前……几分钟后,刘晓梅又开始梦呓般呢喃:“建民,我爱你,小丽,我爱你……建民、小丽,我爱你们……”
声音虽然不大,却还是很清楚地从门缝里钻出去,飘进了正在偷听的刘晓红耳朵里,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里面是她姐姐,是建民哥最名正言顺的对象,而自己是最没资格争抢陈建民的一个,所以,在这里听啥呢?
慢慢地往后退,脚底下却像踩着棉花一样,下一脚都不知道会不会落到地上,如果不是扶着走廊的墙,她应该是走不回自己那间屋子的。
好不容易挨到屋里,拍了一下周雪的臀,强自镇定地说道:“小雪,咱们走吧,今晚应该是没办法跟建民哥研究啥了,去陪赵姐!”
周雪敏锐地听出刘晓红声音不太对劲儿,她翻身而起,想看看刘晓红到底怎么了,可是刘晓红却已经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了。
另一间屋子里的“魔音”还在时高时低地传出。
周雪跟着出来后才发现刘晓红好像逃命似的往外跑去。
小姑娘很敏感地意识到这里面有事,隔壁那间屋子里的人是谁,她猜都能猜得出来,所以,晓红姐也喜欢建民哥吗?
这个问题加上那“魔音”的侵袭,让周雪脑袋里嗡嗡的,像是有千百个小蜜蜂在飞来飞去。
今晚她和刘晓红主要是回来陪赵海燕的,因为前些天韩瑶通过收蘑菇的王国臣介绍,认识了市供销社的一位领导,那位领导又给她介绍了一位南方客商,前两天来厂里考察之后,订了一大批餐桌。作为副厂长的周文配合厂长韩宪武正全力以赴地抓生产工作,二十四小时盯在厂里,所以,赵海燕这边就由刘晓红和周雪晚上作陪,保障她的安全。
只不过今晚本想正好借这个机会跟陈建民说说厂里这第一批订单的情况,结果她们都没料到竟会遇到眼下这种尴尬的场景。
外面月朗星稀,微风拂面,空气中到处都是春天特有的泥土气息,让刘晓红本就烦躁不安的心更加七上八下,难以安宁。
可日子总还要过下去,更何况木器加工厂马上就要走入正轨,这是让她最有兴致的事,其他的……可以先放一边儿!
刘晓红干脆利落地把刚才听到的声音忘在脑后,回到赵海燕家时,走路又开始带风了。拉着周雪和赵海燕一起分析了一会儿第一批订单的利润,又敲定了支出方向,然后挤在一铺炕上睡下。
到了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心比较细的赵海燕发现刘晓红眼睛里布满血丝,在给她端来洗脸水时劝道:“晓红,你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狠,我觉得咱们厂子现在这情况已经比我想象得要好太多了。”
“赵姐,谢谢你安慰我。”刘晓红咧嘴笑了笑,“我这人没别的优势,就是抗折腾!你别做饭了,我出去买。”
说完,也不等赵海燕拒绝,瞅了一眼还在睡的小姑娘周雪,抬腿就往外走。从赵海燕家的厨房里拎出一个元宝形的柳条筐,挎在胳膊上极快地走出院子。
没过多大一会儿,她就在附近买回了包子和咸菜、花生豆,先去了她们租住的房子,把一部分早餐放在厨房里,悄然离开。
屋子里的陈建民早就睁开了眼睛,也听到了走廊里的动静,结合昨天晚上隔壁两人隐隐约约的简单对话声,他能猜得到这应该是刘晓红和周雪两人回来过,至少刚才那脚步声,只能是刘晓红,她应该是给送吃的来了。
唉!陈建民叹了一口气,心说将来咋处理跟刘晓红的关系还真是天大的难题!怀中睡得正香的俏佳人会允许他跟佟玉兰来往,还会默认他跟李艳丽睡在一起,甚至把韩瑶和周家姐妹都加到一起,她可能也会容忍。但对刘晓红,是绝无可能让她跟自己有瓜葛的。
这特么该咋办?还真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
陈建民又是忧又是虑的,满脑子官司,一点儿都没注意到怀里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贴在他胸膛上的耳朵动了动,随后淡淡地说道:“你心跳很不规律,是不是又琢磨啥坏道道呢?这一次是打算琢磨谁家的小姑娘啊?是周雪还是周莹?”
陈建民嘿嘿地笑,“既然要琢磨,那肯定得两个都琢磨呀,成年人不作选择题。”
“行啊,还知道咋做题了,”刘晓梅冷笑着掐住了陈建民的一只耳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柜子里挂的那件睡裙是谁的。”
“睡裙?”陈建民震惊无比地大喊,“我的姑奶奶呀,就这地方我八年百不来一趟,而且还只住了一晚上,又是跟你躺一被窝的,我咋知道这屋子里都有谁的东西?没准儿还是你挂进去陷害我的呢。”
掐住耳朵的那只小手狠狠地拧了半圈儿,在陈建民的惨叫声中,刘晓梅咬着牙说道:“陈建民,你要真想跟我过一辈子,今后就给我收敛点儿,别天天的招蜂引蝶。”
“行啊,只要你能保证天天灭火,我再也不找别人了。来,现在就开始今天的灭火任务吧!”
“陈建民,你真是个……畜生!你不累吗?咋又这么精神了?”
“这你就别管了,你先履行当媳妇儿的义务再说。”
“别,别,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
一通打闹之后,到底也没在大早上的做运动,不是陈建民不想,而是刘晓梅扛不住了,关键是昨晚上闹得太凶了,还有一床被子不知道该处理好呢。
起来之后,刘晓梅看着炕上的情景捂着脸哀嚎:“陈建民! 都怪你!”
最后,还是罪魁祸首陈建民处理了善后工作,刘晓梅连早饭都没吃,洗把脸之后,匆匆地离开了。
上午九点钟,陈建民打扮立正地出现在县政府院门口,通过收发室大爷把刘晓梅约了出来。
结果两人只唠了几句话就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