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民呵呵笑了两声,把脸贴到了刘晓梅脸上,在她耳边说道:“滚是要滚的,只不过我一个人没意思,咱俩一起滚呗!这铺炕虽然小了点儿,但也够咱俩滚的。”
说实话,陈建民跟刘晓梅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真正跟她“深入沟通”也就是在李艳丽小姨家那一次,还是在对方醉酒状态下的第一次,虽说第二天早上也有过短暂的一次,可对于一向追求完美的小陈同志来说,那两次都很不理想。
所以,刚才他回来之后,惊讶地发现刘晓梅睡在这里的时候,心思可就活泛开了,决定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让她心甘情愿地“交流”。
正因为如此,在刘晓梅送了他一个“滚”的情况下,他嘴里花花着,却异常罕见地松开了刘晓梅,翻身坐起。
刘晓梅可就有点儿吃惊了,撑起身子坐直,狐疑地打量着陈建民,在她印象里,或者说她所了解的陈建民不该这样,这人色起来根本就不管不顾,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放开她了?
陈建民“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迎上她的目光:“咋啦?不认识了,这么瞅我干啥?”
刘晓梅勾了一下嘴角,很快就猜出陈建民“情绪低落”的原因:“遇到对手了吧?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这么点儿事就让你愁眉苦脸了?”
陈建民躲闪着刘晓梅的目光,扭头跳到地上,还非常倔强地说道:“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愁眉苦脸了?我是没吃晚饭饿的,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你接着睡,我得整点儿吃的。”
他要是真的顺着刘晓梅的话唉声叹起来,刘晓梅可就怀疑他是装的了,唯有像现在这样,强颜欢笑才符合她认识的陈建民性格,所以,这会儿她也跳到了地上,一把拽住陈建民:“行了,你歇一会儿,我今儿个心情好,也发发善心,给你整吃的去。”
“你看你这人……我说我没事儿,你还不信。”陈建民辩解着,但并不争抢着出去。
等刘晓梅去了外屋地,他嘿嘿地笑起来,男人也要适当地用一用苦肉计,用得好了,效果是杠杠地,瞅瞅,大美女二话不说就去帮他整吃的了。还没笑完呢,门又被拉开,他马上收起笑容。
刘晓梅探进来半边身上晃了一下手里铝饭盒问道:“这是啥时候的?”
“哦,是中午那会儿从红宇小吃部带回来的。那啥,你也不用整太费事的,就随便煮个面条就行,我也不一定能吃得下去……呃,我是说,我饿大劲儿了,估计也吃不了啥玩意儿。”
陈建民这么一副极力掩饰自己情绪的行为,让刘晓梅更加确定他心情不好,应该是在对付李长海这事儿很没把握了。
外屋地的炉子呼呼地烧着,不时地还传来叮叮当当地做饭声。
你还别说,刘晓梅因为打小就没了妈的缘故,做饭的手艺真不是盖的,相当熟练不说,做出来的东西还特别好吃。
没过半个小时,一盘地土豆片,一盘鸡蛋炒蒜苗,两碗面条,外加上那一饭盒鸡肉炒腌黄瓜就端进了屋里,摆放到小炕桌上。
“喝点不?”盘腿坐在炕上的陈建民从身后柜子里掏出一瓶白酒晃了晃。
刘晓梅一把抢下酒瓶,白了他一眼:“喝啥喝?消停吃饭,我还有事儿要问你呢。”
说话的同时,她眼角瞥见陈建民腰以下围着被子,偏偏上身还只穿了件衬衣,便笑道:“咋地?现在都虚到这程度了?我瞅炉子着得挺旺的呀,你还冷?”
“昂,这屋里多凉,你也坐上来吧,也像我这样围个被子,老得劲儿了。”陈建民说着话一口就吃进去小半碗面条,看起来是真的饿了。
“既然吃饭都堵不住你这张嘴,那我可就有话要问了,”刘晓梅侧身坐到炕沿儿上说道,“建民,有个事儿你如实告诉我。”
陈建民端着大碗划拉面条的动作停顿在那里,嘴里含着面条呜噜道:“行,你问吧。”
刘晓梅干脆脱鞋上炕,跪坐到小炕桌的另一边,直勾勾地盯着陈建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上次在小丽小姨家,我走之后是不是发生了一些特别的事?”
“咳……咳……”陈建民一下子就呛住了,放下大碗不停地咳嗽。
刘晓梅叹了一口气,爬过来给他捶背的同时说道:“咋地,这问题很尖锐吗?给你整这样!”
陈建民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心说可不尖锐咋地,那天早上发生的事很大很大,大到他不得暂时放下追求快乐生活的目标,一心一意地壮大实力,可这事儿现在也不好告诉当事人之一的刘晓梅同志呀!
只能装傻充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没琢磨明白你说的是哪一次?因为你一提起那地方,我就想到了咱们的第一次……唉,你掐我干啥?我说都是实话。”
聪明如刘晓梅同志,还是被陈建民这条老狐狸给带偏了,脸色微微地红起来,那双好看到极致的眼睛里含嗔带怒,稍稍翘起的红唇,再配合着天然柔美的鹅蛋脸……
陈建民不得不感叹:这特么比王祖贤还漂亮啊!你说就这样一个大美女,他能放弃吗?不可能啊!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呲溜!”吸了一下口水,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跪坐在身旁的人那柔软的细腰,嘴里还不动声色地说道:“晓梅,我明白了,你大概问的就是那一天晚上……不对,是早上你走之后的事。我不想瞒你,你摔门出去的时候我就醒了。”
刘晓梅收回掐在他腰间软肉的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送进他嘴里,“不急,慢慢说,我很想知道到底出了多大的事儿,导致小丽到现在都没来找过我。”
不然以李艳丽跟她之间的特殊关系,再加上那人的性格,在算计完她之后,肯定会哭着喊着来找她赔罪,可是到现在为止,连个人影都没看着,这很不正常。
“我醒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你也知道我这身体情况……火根本没灭掉,就像现在这样式儿的,你瞅瞅!”陈建民含糊不清地说着话,同时挺直了腰,往下指了指。
被带偏的刘晓梅想都没想就按他说的往下看去,陈建民恰在此时掀开围着自己的那条被子。
刘晓梅只看了一眼,就极为慌乱地挪开视线,咬着牙去掐这个不要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