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懂!锻铁锻刀其实都问题不大,但是重甲以及火药制作……一旦发现就是直接被当做危险分子。等着被处决吧~>
<理论上讲一个重甲其实是可以以一敌百的,十来个能杀穿一个规模比较小的县城。>
<项羽体验卡,你值得拥有。大拇指.jpg>
<开什么玩笑?项羽身上就没有重甲吗?那他打仗的时候是怎么做到没有变成刺猬的?>
<所以我说的是项羽体验卡,又不是项羽体验卡(带甲版)>
<话说项羽不带甲能玩赢穿上重甲的普通人吗?>
<一个两个应该问题不大,再多的当我没说。>
项羽:“……”
项羽对上观影上面上战场到底带不带甲的疑问,死亡微笑:你猜。
韩信这时候显得非常实诚:“所以你打仗到底穿不穿甲?”
项羽:“我不穿甲,我光着着腚上的战场。对面的敌人都是笑我笑死的。”
韩信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这个项羽不会以为他(指项羽)敢说,他(指韩信)不敢信吧?
白起:意外的幽默。
项羽幽幽道:“你不会是真信了吧?”
他又不是变态!还是有基本的礼仪廉耻的!!
韩信当然不可能真的信,但是这不妨碍他对外表现出他真的信了的样子。
“怎么不能真的信了?你是我的战友,我理所应当该相信你说的话。”
项羽皮笑肉不笑:“那我还要谢谢你喽?”
因为他和韩信兵法的差异问题,大秦对外战争的定位当中注定了韩信是主帅,他是主将。
虽然项羽之前确实是就“韩信根本不信任他”这一点,有非常大的意见。
可你现在改?
成心的还是故意的?
韩信笑的非常有主帅风范:“不用谢。如果可以的话,送我些黄金就好了。”
韩信自然是不缺黄金的。他这种层级的,就算只是还没成长起来的程度,那也根本不用为黄金发愁。
但凡他真的为黄金发愁了,那就是大秦真的要完蛋了。
但是谁还能嫌弃钱多呢?
正好主君非常喜欢用黄金当礼物送出去(朴实无华且庸俗的金砖),他也多攒点黄金给主君当个回礼吧。
项羽:“……”
艹,这家伙嘴皮子到底是什么时候练的那么六的?什么时候背着我报班了??
……
嬴炎:“噗嗤——”
嬴政:“笑什么笑?还不是跟在你后面被带坏的。”
项羽再怎么样都是一个标准贵族,之所以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嬴炎收回了他的笑容。
旋即脑子里转了一会:不对!他就算再跳脱也不可能说出这种话!项羽之所以这样,明摆着就是在军队里荤话听多了!
“这个锅我不背,总不能父皇你习惯背锅,就让我也背锅吧?”
嬴政倒是第一次听这种说法——他习惯背锅?背什么锅?
嬴炎哼哼着:“天下秦王皆嬴政~”
嬴政:“?”
其他秦王:“?”
嬴稷抓住了重点:“什么叫做天下秦王皆嬴政?难不成寡人的功绩全都算他头上了?”
虽然讨论的是背不背锅的问题……但是谁不知道诋毁和功绩是同一时间存在的?
锅给他背了,可不就是工具也一同丢过去了吗?
嬴渠梁给了儿子一个眼神,嬴驷马上帮助自己的亲亲儿子物理闭嘴。
嬴渠梁::“此言何意?细细说来。”
嬴炎也不再卖关子,摊手道:“就是这么个意思。后世说起秦国强大,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秦始皇,什么商鞅变法啊,远交近攻啊,白起战神啊,都成了他雄才大略的注脚。”
“至于之前的历代先王怎么筚路蓝缕、怎么一点点积累……嗯,除非专门研究历史的,不然谁知道?”
嬴子楚:“你不是秦王吗?”
嬴炎纠正:“我未来起步就是秦皇。更何况谁都知道太宗是直接把房子砸了再重新修了一个,而不是把原本的旧房子修修补补。”
嬴元拉拉主君的衣角。拉拉、没反应、拉拉、没反应、拉……
不知道多少次循环之后,嬴炎终于有了反应:“干嘛?”
嬴元犹豫着提醒:“这次您可没机会了……所以陛下的过应该有一部分是在主君你身上。”
天幕那个世界的秦太宗和嬴炎确实是同一个人,但是际遇不同……
秦太宗差不多重新造了一个大秦,所以之前的锅全都丢给陛下没问题;但是他的主君嬴炎!!
你有机会再造一个大秦吗?
八世之黑锅,指不定要怎么砸您脑门上。
这种时候就不要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嬴炎被嬴元这话噎得一时语塞,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
对啊!
他现在可没有秦太宗那份掀桌重来的功业!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他爹嬴政才是那个终结乱世、统一六国的千古一帝,而他自己……
要是按部就班,可不就得老老实实接着这份包含了无数黑料的“祖传家业”?
一想到史书上可能把“远交近攻”的狠辣、“焚书坑儒”的骂名,甚至可能有的“严刑峻法”的锅,都一股脑地扣在他这个“守成之君”头上……
嬴炎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作为半个本地人的嬴炎还是有一点在意名声的。
是他做过的事儿,别人怎么说都没问题;可不是他做过的事儿直接扣他脑门上了,冤不冤?
哦,好处是他拿的?
那他收回刚刚的想法——背锅就背锅吧,都当皇帝了,背点锅咋了?
重新变得自信的嬴炎:“没事儿,都是小事。”
白起在一旁默默听着,忽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若惧后世骂名,当初便不该打仗。”
众人:“……”
这话没法接。
但是范雎能接话:“老白啊,你思想有问题。大争之世,你不打别人,别人就来打你!既然已经注定了后下手遭殃。那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白起瞪眼:“我是这个意思吗?”
你要不再体会一下我的语境呗?
他一个一辈子打仗、靠着打仗封侯拜相的千古名将,还能真的跟某些人一样恨不得一辈子不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