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砰,砰砰…”
望着钱晶晶就那么离去,心如死灰的罗燕不停的拍打着玻璃,发出绝望的哽咽声。
“咯吱…”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缓了七八个小时的南翔。
又带着满脸坏笑的走了进来,看着狗一样的罗燕。
他不免觉得还是自己这个好兄弟会玩,把人圈养在房间里。
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几公分厚的玻璃。
却隔绝着一个活生生人的希望与精神的摧残。
“还是年轻好啊,一会不见就想的慌。”
“你放心,等哥把你玩够了,你就能解脱了…”
南翔说完,又开始脱自己衣服,拉扯着罗燕给她按到玻璃上。
很快,交响乐又响了起来,不过里面夹杂着无尽的悲愤与绝望。
直到钱晶晶再次出现在路边,罗燕显得更加激动与挣扎。
让为所欲为的南翔更是得劲的不行,恰好也看到了外面的钱晶晶。
那种刺激感,浑然天成,让他比平时更勇猛了不少。
“喊啊,你就是叫破喉咙她也不会听见。”
“放心好了,总有一天我把下面那个也抓进来,一块陪着你…”
“哈哈哈…”
在大笑声中,南翔越发的不可自控,整个人脸色狰狞,看上去极为的变态。
而楼下的钱晶晶去李斯凯公司转了一圈,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公司大门上,被人泼个狗血,还有粪便。
用红漆写着欠债还钱四个大字,看样子他父亲被带走后。
这公子哥也立马垮了…
那些设备钱,大概率是要打水漂了。
可就在钱晶晶准备回自己车上时,内心忽然恍惚了一下。
停下脚步,意外的扭头看向了旁边那栋有些破旧的老楼。
窗户的玻璃全部贴着膜,外面压根看不进里面。
可这一扭头,刚好与脸贴在玻璃上的罗燕。
对视了几秒钟…
奈何两人,一个没有千里眼,一个没有顺风耳。
钱晶晶再次驱车离开…
与此同时,京都二环的某个胡同内的四合院里。
凉亭下,微风吹过,人上煌集团董事长卫煌。
两鬓斑白,目光如炬,六十多岁的他红光满面,精气神很足。
他慢条斯理的在玩着功夫茶,今年仅有百斤产量的毛尖嫩芽。
在他的茶盘上,被撒的到处都是,简直浪费至极。
“朗朗那边怎么样了?”
在卫煌的正对面,坐着个年近六十的中老年人。
他穿着板正的行政夹克,大背头,精气神也很足。
尤其是那双眼,像个黑洞一样,深邃且沧桑。
在他的后面还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相清秀,端庄大气。
“嗯,环保改革落下帷幕,曹淑芬那个疯娘们,胁迫清瑶在用完孩子后,直接给卖了。”
“打算让清瑶一个月内跟南德伟儿子订婚。”
听到老板问话后,卫煌立马停下手中动作,语气恭敬的回应着。
虽然跟着老板几十年了,可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这些年让他深有体会。
“呵呵,这个曹淑芬,心眼小了一辈子,还是这么无敌。”
“然后呢?”
老板接着询问,卫煌继续回应:“许厅长让白书记女儿去津阳县了。”
这话刚出,老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出声道:“胡闹,慈母多败儿。”
“给她打电话,让她别干预孩子的路。”
卫煌有些难受了,无奈道:“电话得你打啊,老板…”
“许厅长肯定不听我的话。”
“而且莹莹也下去了一趟,也帮了点忙。”
越说声音越低,因为老板的脸色已经严肃了起来。
“莹莹知道了?”
卫煌忙不迭的摇头解释道:“不知道,莹莹下去是想给王康出气。”
“刚好与朗朗负责的环保改革碰面了。”
“两人联手把那座美食城给拆了,把人也送进去了。”
听到这话,老板的嘴角才露出一抹笑意。
仿佛兄妹两个在一块做事,让他很欣慰一样。
可一想到另一个儿子的遭遇,他就又是很心酸。
纵使他如今权倾朝野,有些事却还真的力不从心。
“王康还找不见吗?”
“这么多年了,再多的人口,再大的疆土。”
“也该找到了。”
卫煌的心情随着老板的一句句问话,也是忽上忽下的。
这些年老板的脾气越来越反复无常,虽没有之前王家老爷子那般深不可测。
但却给人一种很大的压力…
“我怀疑是王家有些人,故意把王康给藏起来了。”
“否则,这么多年我们不可能只听到风声,却死活见不到人。”
卫煌轻吐一口浊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此刻的王家,并不是铁板一块,而多年前王老头暴毙后。
王家三代里的这几个,也就是老板这一代。
可以说人才辈出,妖孽横生,都爬到了很高的位置。
自然也就有跟老板不对付的一些王家支脉。
“证据,我要证据…”
“抓点紧吧,因为这件事,婉清这么多年人都快着魔了。”
“不管孩子成什么样了,找到他,带回来。”
“听见没,咳咳…”
最后三个字老板几乎是低吼出来的,情绪激动下,旧疾复发又咳嗽了起来。
身后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立马上前顺抚着老板后背。
开口道:“师兄,到点了,该静养了。”
老板这才指着卫煌,最后吩咐道:“张浩…”
说完,他便被女人搀扶着进屋里去了。
而卫煌的额头已经冒出豆大的汗珠,心脏更是疯狂跳动。
老板最后点名张浩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警告,还是在敲打?或者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卫煌扭头出了院子,立马把电话给自己的小舅子戴星河打过去。
“你那些生意还在做吗?”
“停了,立马给我全停了,别逼我削你。”
“听见没有?”
而元朗这边,在被带到镇派出所后,所长跟村支书刚准备给元朗开个小灶时。
县局的警车,响着警笛呼呼的开进了院子。
局长潘安脸色冷漠的跳下警车,所长立马赔着笑脸跑过去。
“局长,您怎…”
“啪…”
话还没说完,已经当众被甩了一巴掌。
潘局长呵斥道:“谁让你抓的人?”
“昂?正当防卫的被抓,上门抢劫的送去医院了。”
“这安山县的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黑了?”
村支书见风向不对,立马缩出人群,给那个张少打电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