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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七阶流霞玉的矿洞!被人挖空了?!”
一位见多识广的族老失声惊呼,随即便是滔天的怒火,“是谁?!究竟是谁如此大胆,敢来我司马家偷矿?!”
直到此刻,他们才恍然惊觉,之前方圆数千里找不到像样矿脉,并非司马乐学艺不精或有意欺瞒,而是……这片区域的矿脉,早就被人提前洗劫过了!
那些被开采过的矿脉,过不了多久,其天地之势便会因能量流失而发生改变,往往会被更深地掩埋,或与地脉结合得更紧密,更加难以被发现。
眼前这处,不过是恰好还未完全被天地“修复”掩盖,让他们发现了端倪罢了。
当然,一些品阶极低、无需风水师也能找到的灵矿还是有的,但对司马家而言,那简直是杯水车薪,毫无用处。
司马家众人气急败坏,却又只能干生气。
他们现在也不敢行那竭泽而渔之事了,司马乐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若是他因过度开采而被天地反噬,那司马家好不容易才打开的局面就将彻底付诸东流。
起初,他们以为这只是个别区域的特殊情况。
然而,又经过数月的苦苦搜寻,结果依旧是颗粒无收!
所到之处,但凡司马乐感应到可能存在中高阶矿脉的地方,几乎都被洗劫一空,只留下些许残渣与矿根。
司马家高层这才如梦初醒,一个让他们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浮出水面——
他们司马家疆域内那些尚未被发现的中高阶灵矿,竟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挖空了!
“混账!!”
司马家祖地深处,传来老祖震耳欲聋的咆哮,圣威席卷,让群山都在颤抖!
“查!给老夫查!到底是谁干的?!老夫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们耗费无数资源、背负千古骂名才培养出的司马乐,本指望他为家族发掘宝藏,结果却英雄无用武之地!
这简直成了天大的笑话!
盛怒之下,司马家不惜耗费巨大代价,请动精通时光回溯之法的尚在封神锁身中的宿老,联手施展秘术,从那些被开采矿脉残留的时光印记中,勉强捕捉到了两道极其模糊的身影。
但那身影被某种玄奥的力量笼罩,连是男是女,衣着样貌都看不真切,唯有两道朦胧的轮廓。
即便如此,司马家还是咬牙切齿地对着这两道影子,向整个大荒发下了追杀令,并悬以重金。
然而,此令一出,应者寥寥。
外界修士闻之,非但无人同情,反而拍手称快,议论纷纷:
“哈哈哈,报应!真是报应啊!司马家也有今天!”
“不知是哪路英雄好汉,干得漂亮!简直是为民除害!”
“偷?那能叫偷吗?那叫替天行道!拿回本就属于天地的东西!”
而风水圈子那边,反应更是激烈。
那位被惊动的风水圣人老祖直接放话:“若能寻得这二位小友,老夫愿奉为座上之宾,并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一时间,那两道模糊的影子,竟成了大荒许多修士暗中钦佩、风水师圈子极力想要结交的神秘人物。
只留下司马家在一片狼藉的矿坑和世人的嘲笑声中,无能狂怒。
而此刻的叶长青与锦璃,早已携着从司马家地底搜刮来的海量资源,远遁千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两年半的“辛勤耕耘”,收获之丰,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叶长青心神沉入体内,关注着那株与他性命交修的系统技能树。
只见那原本只是初具规模、抽出几根主要枝干和些许叶片的树苗,如今已然是枝杈横生,绿叶层层叠叠,郁郁葱葱,焕发出无比蓬勃的生机,赫然已提升至【繁荫】档次!
仅仅是感知其形态,便能体会到其中蕴含的浩瀚知识与潜能。
更让他心头火热的是系统面板上那一长串令人心安的数字——【进化点:】!
足足一千一百余万进化点静静躺在他的“账户”之中,这是一笔足以支撑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挥霍与提升的巨款。
一旁的锦璃,虽气息内敛,外表看不出太大变化,但修为看似稳固在斩道中期,但其实已经向着后期迈出了坚实的一大步。
更重要的是她实力的精进,并非仅仅体现在灵力积累上,更在于对“道”的领悟与应用。
尤其是在阵法一道上,她的进步堪称神速。
毫不夸张地说,如今世间流传的绝大多数八阶阵法,她都已能信手拈来,娴熟布置。
甚至一些较为基础或与她道途相合的九阶阵法,她也开始尝试涉足与理解。
至于阵法破解,对她而言更是触类旁通,往往比布置还要得心应手。
而那作为阵法分支的风水堪舆之术,本就是她此次进步的重要启迪源头,自然水涨船高,愈发精深。
如今她寻龙点穴、探查灵矿的速度与精准度,比之两年前又快了不少,效率极高。
以至于叶长青在一旁,几乎完全插不上手,只能看着锦璃精准地定位一处又一处宝藏。
“得,我现在是彻底沦为跟班和搬运工了。”
叶长青摸了摸鼻子,看着锦璃纤指轻点,便勾勒出山川地气脉络,不由得自嘲一笑。
不过他倒也并不着急,反正他有系统在身,只要肯花时间学习,总能慢慢跟上,进步对他而言,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被司马家发下大荒追杀令?
两人得知此事后,相视一笑,浑不在意。
“就算我们现在还在他司马家地盘上,他们又能奈我何?”
叶长青撇撇嘴,语气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嚣张,“先不说他们那点追踪本事能不能找到我们,就算找到了,打得过我们吗?就算仗着人多暂时能占点上风,难道还留得住一心要走的我们?”
锦璃虽未言语,但那清冷眸光中一闪而过的淡然,也表明了她同样的态度。
若非司马家疆域内那些有价值的灵矿已被他们“薅”得差不多了,再无太大油水,他们或许还会再多“盘桓”些时日。
对于这种从上到下品德败坏、毫无诚信可言的家族,叶长青下手没有丝毫心理负担,更谈不上什么留情面。
“走吧?看看王家又有什么好货。”叶长青望向远方,眼中带着期待。
身后,是司马家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的烂摊子,前方,是更加广阔与神秘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