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劲。
可真够强的!
她没有这方面的解药,要么硬生生的熬着,要么把府医那家伙请过来。
凤锦歌想着进屋,脚刚过门槛,怡逢青山走出来了。
两人直直的撞上,凤锦歌眼前一花,身形不稳的朝后退了两步。
青山心头一紧,慌忙伸手去拉凤锦歌。
谁知,他手刚触碰到凤锦歌的皮肤,烫意从指尖传来。
青山面色一变,急急出声,“凤小姐您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生病了?”
“不行,我得去找王爷!”
凤锦歌听到青山要去找萧靖寒,她心中一慌,伸手一把抓住青山的胳膊。
“去把府医给我叫过来,这件事别告诉你家王爷!”
青山闻言,瞬间叫嚷了起来,“不是风小姐……您开什么玩笑?”
“您出事,我不告诉王爷,王爷后面知道了,还不直接扒了我的皮?!”
凤锦歌握住青山胳膊的五指用力攥紧,顺带阴恻恻威胁,“你是想等以后王爷扒皮?还是想现在我扒了你的皮?!”
“……”
青山真的要哭了。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早上惹得王爷不高兴,就想着来跟凤锦歌。
谁知道,一天的保护任务眼看就要结束,可以回家睡个安心觉了。
结果,最后给他来个这一出?
“凤小姐,这事真的不兴隐瞒,王爷知道了……真的会……”
凤锦歌咬牙切齿,“这件事情为什么要让他知道?”
“你不说,我不说,最后加个府医……”
说到这儿,凤锦歌快要熬不住了!
她用力咬了下舌尖,痛意暂压下内心邪念。
“只要咱三个不说,这件事情就没人知道!”
“可是……”
青山还想说什么,凤锦歌却已是等不及,一脚直接踹在了青山屁股上。
“没什么可是,快去把府医请来!”
青山见凤锦歌态度强硬,拗不过,只得硬着头皮照办。
凤锦歌见青山离开,立马转身进了屋,来到装满冷水的浴桶旁。
眼前一晃,身形不稳,整个人直接栽进了浴桶里!
水花四溅,冷水刺骨。
凤锦歌呛水之后,瞬间回神,两手一把抓住浴桶边缘,借力起身,坐于浴桶之中。
冷水刺激下,炙热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则是无边无际的寒意。
凤锦歌冻得浑身发抖,受不住了站起身来。
可身子刚出水面,体内又燥热起来,又只得坐回去。
如此反复几次,青山终于扛着府医回来了。
一路府医被颠的头晕脑胀,完全不知道青山要干嘛。
跑到他那,扛着他就跑。
府医一被放下落地,只觉得脑袋都要充血了。
堪堪稳住身形,还没看清眼下在何处,一只手便横伸到了他面前。
凤锦歌冷吐出二字,“诊脉。”
若不是为了萧靖寒不会医术人设,她直接把解毒步骤给说出来了。
“王爷?”
府医终于看清眼前之人是“萧靖寒”,再看到“萧靖寒”整个身子都埋在水中,顿时急眼了。
“王爷!!!你这又是做什么?你身上的伤,还没完全结痂,无法碰水,你这……”
凤锦歌冷声打断府医叭叭的话,“本王中了催-情香,速度解!”
“啊?!催-情香??!”
府医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一把扼住凤锦歌手腕为其诊脉。
诊脉完,府医眉头紧蹙,抬手,摸了摸凤锦歌的额头。
然后打开药箱,从里拿出一瓷瓶,从里面倒出一药丸。
“王爷,张嘴。”
凤锦歌配合把嘴张开,药丸入口,迅速化开。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苦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凤锦歌一度怀疑自己吃了苦胆……
府医知道药效的苦,忙说道,“这药可暂时压下体内燥热,想要解毒,需另外抓药。”
凤锦歌:“……”
府医说完话,走到一旁桌上,写了药方把药方交给青山。
让青山去抓药,煎药。
青山立即照办。
“王爷,你先好好休息,等青山把药买回来煎好,你喝了后就会没事了。”
凤锦歌点点头:“今天这事不要宣扬出去。”
府医了然的点点头,随后推着药箱回去了。
体内终于缓缓燥热褪去,凤锦歌也觉得舒服多了。
她起身走出浴桶,更了身换干净衣服,躺到床上,等青山送药来。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服下药后,凤锦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青山不放心,守在门外,每隔半个时辰进去看一看,有没有异样。
第二次进去察看时,凤锦歌就有了情况。
她双目紧闭,口中喃喃,一个劲的说着胡话。
任凭青山怎么唤,都没反应。
青山急了,抬手准备一巴掌把凤锦歌给呼醒。
手扬起,刚准备落下时,一声冷喝自身后传来。
“青山,你在做什么?!”
青山手一顿,回头见萧靖寒冷着一张脸疾步而来。
他侧目看了看自己扬起的手,脑中只有两字!
完了!
完了!
他完了!
这下是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萧靖寒走到青山面前,“本王问你,你在做什么?”
青山回神,慌忙把手收回,背到身后急急解释,“王爷,您听属下解释……”
“凤小姐她一直在说梦话,属下是想……”
萧靖寒挪步到床侧,见自己躺在床上,脸颊上浮有不自然红晕。
这一看就知道是中了药。
男人眉宇紧拧,抬手,指尖刚触碰到凤锦歌的额头。
一股烫意传来。
他眸色蓦地一沉,冷喝,“把府医给本王拎过来!”
青山:“???”
府医前脚刚走,后脚又要府医?
这话青山只能在心头想一想,不敢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有些事情就露馅了。
他只得忙应了一声,又闪身到府医住处,再一次把刚进入梦乡的府医给拽出了被窝。
路上,府医气的直骂娘。
他觉得他这一身老骨头都要被青山给颠坏了。
这边萧靖寒侧身坐在床边,冷眼看着凤锦歌,朱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这时宁安闪身进屋,把装有热水的木盆递送上,“王爷,热水。”
萧靖寒抬手指了下一旁的凳子,“放到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