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楚云飞与孙铭站在宴会厅的另一侧角落,和苏墨、魏大勇恰好形成对角之势,四人目光如炬,将全场局势牢牢掌控在手中。
只要有人稍有异动,立刻就会被盯上。
一名躲在暗处的伪军军官偷偷瞄了眼楚云飞和苏墨,屏住呼吸,悄悄伸手去摸腰间枪柄。
可他动作再隐蔽,也逃不过苏墨的视线。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那伪军胸口飙血,闷哼一声栽倒在地,双眼圆睁,还没反应过来便已断气。
其余几个心怀鬼胎的曰军军官或汉奸也试图寻机反抗,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苏墨和楚云飞一一击毙,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想活命的——都给我原地蹲下!”
接连撂倒数人后,大厅里的气氛骤然冻结,所有人噤若寒蝉。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日伪军官、依附敌人的乡绅豪强,此刻全都脸色发白,大气不敢出。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铁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墨缓步走到倒在地上的平田一郎面前,嘴角微扬,语气平静却带着讥讽:“老东西,你不是问我准备了什么生日贺礼吗?”
他顿了顿,枪口抵上对方额头,“现在告诉你——两颗‘花生米’,包你满意。”
话音未落,两声沉闷的枪响撕裂寂静。
嘭!嘭!
平田一郎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死状僵硬。
主子一死,剩下的乌合之众更是魂飞魄散。
苏墨环视四周,朗声道:“楚兄,今日我给你送份厚礼——这些汉奸走狗,任你押回去请功,功劳簿上记你一笔如何?”
这一场寿宴,几乎聚齐了河源县内所有伪政权要员和曰军中低层军官,数量众多。
而其中军阶最高的便是平田一郎,少佐衔,如今毙命当场。
不论斩杀还是俘获,皆是大功一件。
楚云飞却冷笑一声:“我要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作甚!”说罢,抬手便是一轮扫射!
砰砰砰——
啪啪啪——
子弹如雨泼洒而出,楚云飞与孙铭同时开火,枪口火光连闪。
噗!噗!噗!
一个个鬼子、汉奸应声倒地,鲜血四溅,哀嚎未起便已咽气。
“这种畜生,活着玷污土地,死了也算清净!”苏墨冷哼一声,手中的沙漠之鹰与盒子炮齐发,加入清扫行列。
砰砰砰!
嘭嘭嘭!
刹那间,聚仙楼内枪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弹道纵横交错,宛如炼狱降临。
四人虽仅有四个,却如猛虎入羊群,牢牢压制全场。
那些平日作威作福的走狗们,大多连枪都没配,少数配有武器的曰军军官刚摸到枪把,便已被爆头击毙。
有人想躲到实木桌下苟活,可沙漠之鹰的威力何其惊人?子弹穿透厚重木板,依旧将其贯穿毙命。
枪声此起彼伏,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在苏墨、楚云飞、魏大勇与孙铭默契配合之下,不到片刻,厅内再无一个站着的敌人。
尸横遍地,血流满地,残肢碎物散落各处,整座酒楼如同修罗战场。
空气中混杂着浓重的血腥与火药燃烧后的刺鼻气味,久久不散。
苏墨收起枪,看向楚云飞,点头赞道:“楚兄,好准头!”
楚云飞笑了笑,摆摆手:“比起苏兄,还差了一截。”
实话讲,他心里着实羡慕苏墨那把沙漠之鹰——威力霸道,精准狠辣,真乃杀人利器。
他可是亲眼目睹苏墨用那把沙漠之鹰手枪,一枪就击穿了厚重的实木桌板,紧接着干脆利落地结果了一个鬼子军官。
那威力,简直令人咋舌。
哒哒哒……
转瞬间,聚仙楼外传来急促的警报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显然是外面的日伪军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趁着混乱,苏墨与楚云飞一行人迅速撤离了聚仙楼,消失在夜色之中。
等日伪军冲进酒楼时,顿时傻了眼——满屋尸体,河源县城的曰军头目竟无一幸免?
恐怕连平田一郎自己也没想到,这场庆生宴竟成了他的断头饭。
而那些在县城里作威作福的汉奸走狗,也在这次行动中被一锅端了个干净。
消息传开后,城内日伪部队立刻进入紧急状态,全城戒严,四处搜捕苏墨和楚云飞的踪迹。
可他们压根不知道,到底是谁动的手。
整个河源县城陷入一片恐慌与混乱。
而此时,苏墨与楚云飞早已借着夜色掩护,悄然离开了城区。
城外荒道上,楚云飞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火光闪烁的县城,忍不住朗声笑道:“苏兄……这一仗打得真痛快啊!哈哈哈!”
苏墨嘴角微扬,轻声道:“是啊,这样收拾鬼子,才叫真正解气。”
顿了顿,他又看向楚云飞,诚恳说道:“楚兄,我一直觉得你在358团屈才了。
不如来我们独立营?你我兄弟并肩杀敌,岂不更畅快?”
楚云飞为人豪迈,苏墨打心底敬重他。
只可惜,两人所走之路不同。
此刻,这还是苏墨第一次主动邀他入营。
面对这番诚意,楚云飞只是笑了笑:“苏兄这话,可就见外了。”
“你有你的信仰,我也有我的坚持。
我这358团虽比不上你们独立营精锐,但若将来沙场相见,我也绝不会退后半步。”
这便是楚云飞——坦荡磊落,立场分明。
对于这样的回应,苏墨并不意外。
他点头道:“志向不同,选择自然各异。
谁也不怪谁。”
“楚兄……倘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们在战场上兵刃相向,那就各凭本事吧。
不过……还请留一线情面。”
“留情?”楚云飞闻言略显尴尬地一笑。
虽然独立营名义上只是一个营,可战力之强,装备之精良,别说一个358团,就算两个加起来也未必是对手。
要说谁该对谁手下留情,那也该是他们防着对方才是。
他苦笑摇头:“苏兄说笑了。
若真要讲‘留情’,怕也是得你们独立营高抬贵手。”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楚云飞拍了拍衣袖,“苏兄,保重!”
苏墨拱手回礼:“楚兄珍重,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楚云飞与孙铭齐声告别,转身踏上归途,身影渐隐于夜雾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