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钢铁盟约在北非全面出手、舰队与装甲部队压向阿尔及尔的同时,大洋另一端的美洲大陆也出现了剧烈变化。消息以一种几乎隔着战区都能感受到震动的方式传来。
美人解在西部蓄势多时的大规模攻势终于爆发。
清晨的中部平原上空出现了密集的机群,随后是越过落基山脉东麓的机械化纵队。
由于东协以及对极右翼势力感到担忧的美洲邻居们,在工业上对于美人解的大力援助,现在亚美利加西部的工厂正在高速运转,可以生产相当先进的战斗机与装甲车。
美人解的战士们驾驶着崭新出厂、本地生产的m1主战坦克以及东协援助、略显老旧的99式,把多条进攻路线同时拉开,以四通八达的中部公路为突破方向,在广阔的中部平原上多点快速突破国民阵线的防线。
国民阵线的中部防线本已因内部冲突而紧绷,这轮攻势像是击在了一个脆弱点上。
美人解从多个方向同时推进,用装甲纵队切断国民阵线的补给线,再用轻步兵穿插进入城市外围。
到第三天清晨,盐湖城的外圈防线被完全突破。
国民阵线的守军原本指望来自东部的援军,但这些部队在途中被美人解的机动队伍利用公路网牵制,无法及时赶到。
这些机动部队装备了大量东协的轮式突击炮,在公路上奔驰速度极快,火力强劲。
遇到能歼灭的对手可以迅速歼灭,遇到敌方的重装部队就一边撤退一边呼叫空军将他们送上天。
盐湖城内的抵抗持续到傍晚,城区电网、指挥中心和交通枢纽先后失守,剩下的守军被迫撤向城北山区。
城市正式落入美人解手中。
与此同时,在东北方向,爱国者阵线也做出了突然的声明。
他们在广播中宣布自己将“暂时脱离国民阵线指挥”,随后关闭了通往国民阵线控制区的几条补给道路,并要求先前派驻的国民阵线干部全部撤离。
当地部队随即接管了行政区与仓库,不再接受国民阵线的命令。
美洲战场的局势因此发生明显倾斜。
国民阵线的中部防线被撕开一个大口,东北方向也出现内部分裂。
美人解在攻下盐湖城后,整条西线的推进突然顺畅了许多。
由五个机步旅和三个装甲旅组成的主力部队,推进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一个等级。
原本零散的地方武装被重新整合进机动纵队,补给线也随着夺下的铁路枢纽迅速恢复。
部队士气很高,连夜修复道路、桥梁,把更多车辆与装甲从后方调了上来。
指挥部的作战地图上,一条向东的箭头被拉得很长。
下一个目标是丹佛。
前锋部队以两列装甲车打头,一路清扫沿线的检查站和残余据点。
很多国民阵线的前线哨所一听到装甲履带声,就选择撤离,没有形成有效抵抗。
在公路两侧的居民点里,美人解的旗帜开始出现。
被征召的青年陆续加入前线部队,给了主力部队源源不断的补充。后方志愿者则负责分发物资,维持占领区秩序。一路向东推进的部队几乎没有停下,夜间也依靠无人机照明继续前进。
只要拿下丹佛,国民阵线的中西部控制区就会被一分为二。
等于是解放了半个亚美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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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苏联给予钢铁盟约的压力正在东欧迅速累积。
从波罗的海到黑海沿线,大量机械化部队与导弹旅被调往前线,铁路线上连续几天不间断地运输坦克、火炮与补给车。
东欧的监视卫星甚至能看到整片森林被临时营地照亮的光点,数量密集得像是一张扩散开的铁网。
苏军的陈兵规模在数周内已接近百万,各集团军的预备梯队也陆续抵达指定集结区。
装甲旅与近卫师被分散到几条战线,一部分面向波兰方向,一部分压向波罗的海,还有一支规模最大的机动集群在巴普洛夫斯克以北待命。
指挥系统在高度戒备下保持沉默,却让钢铁盟约的侦察室里气氛越来越紧绷。
这是苏联向欧罗巴释放的压力,清晰到毫不掩饰。
东协的行动也没有停下。
“建康”号航母战斗群早在数日前便穿过亚丁湾,进入红海北段。
这艘接近十五万吨级的聚变动力航空母舰加装了最新型的引力弹射与回收装置,精准的引力调控可以让数架舰载机在同一时间前后脚的起飞和降落,使得舰载机出勤率可以达到旧式核动力航母的数倍。
几艘护航驱逐舰分布在不同水道,利用岛屿和航线掩护调动;多艘补给舰与远程无人侦察艇同步在后方维持监控。
红海西岸的港口城市出现了东协舰炮雷达的反射信号,说明它们已经做好随时压制沿岸火力的准备。
而更靠前的,是在西奈半岛集结的机动部队。
跨海桥梁在夜间亮起的车灯串联成一条长线,坦克与装甲车沿着提前修整的补给线向北推进。工程兵在沙漠与丘陵交界处布置阵地,防空系统成组架起。
在半岛腹地,几座临时机场被快速加固,运输机持续降落,卸下无人机、燃料与备用零件。
这支东协部队的战略目标很明确——
沿着以实马利—贝鲁特—大马士革这条城市走廊推进。
这里既是欧罗巴与中东之间最重要的联系点,也是双方补给线和通信链条的枢纽。
一旦这条走廊被切断,欧罗巴在中东的所有力量都会被阻隔在西侧,联络与支援都将变得困难。
东协司令部已经制定了推进路线:在以实马利一线突破防御带,在贝鲁特—赛达区域控制海岸通道,再以机动部队切向大马士革外缘的交通枢纽。
这些动作使得整个地中海东岸的局势变得紧绷。
在北非、东欧、美洲战线都被点燃的当下,东协的集结与苏联的陈兵让欧罗巴面临着从三个方向同时受到压力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