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这两个字,在长安不止是个人名,更代表了一种品格和气质,那是百姓为先的承诺。所以“我是秦川”这四个字,直接压下了所有的质疑,所有人都开始期待,这背后会有什么样的离谱操作。
各个世家没做出反应,也是基于这个原因。你可以讨厌秦川,但是绝对不能质疑秦川的人品。
秦川挂牌以后,马上找人开始装修店铺,于此同时更是公开招募“春雨阁”的工作人员。
这种公开招募青楼姑娘的行为,不说官府不允许,就是在民间也是没法接受的。民风再开放,也要有个限度,太有伤风化,那可不行。
为了给秦川找点不自在,有人直接告发了他。可官府拿秦川一点儿办法没有,因为秦川要以暗娼的方式经营,而且现在还没开业,根本抓不到把柄。
这种无从下手感觉,让所有人开始惊醒,这秦川估计是要来真格的。但是众人也只是提高了警惕,因为秦川到现在也没有招募到姑娘。
其实青楼的姑娘来路都是很隐蔽的,一般都是通过人牙子,或者有姑娘典当自己。说白了就是秦川最讨厌的人口买卖和逼良为娼。这等人家主动上门,基本不可能。
秦川自然不会真开青楼,他只是准备拉低自己底线,搞点后世的擦边服务,慢慢地转变青楼的经营方式。
只是这个擦边服务,在这个时代,也是有门槛的。让普通姑娘豁出去,来段擦边舞,想都别想,所以必须找能看得开的姑娘。
这种姑娘秦川不敢奢望,所以他等的就是那些愿意典当自己的姑娘。只是等了两天,竟然没人主动上门。
……
赵节听说秦川要开青楼以后,就不想把自己人送过去了。虽然他手下的这些姑娘都是青楼出身,但是也在他府上待了一段时间,那是真的很努力,每天的训练从不懈怠。如今让他把人再推入火坑,他狠不下心。
可是姑娘们听说是去秦川那里,显然不是很抗拒,不少人甚至有些跃跃欲试。赵节很生气,觉得这帮姑娘没出息。最终他还是勉为其难,在一众姑娘中抠门的挑了三个,送了过去。
秦川见到三人,细细问了一下,发现赵节不靠谱。让他找命苦的,显然这三位不是啊,清一色的红倌人出身。
“你们公爷,怎么把你们三个送来了啊?”秦川问道。
“先生,公爷让愿意过来的人抽签,我们三个人运气好,就过来了。”
秦川无语,这和他想的不一样,但是人已经来了,也只能这样了。
“你们三个,去我家的成衣铺,挑几身好衣服,然后去长乐阁挑点像样的首饰,记我的账就可以,快去吧。”秦川挥手打发人。
“先生,你这里显然不是做大生意的地方,没必要这么折腾吧。我们这样的就能镇住场子,就是人少点儿,三个人估计招呼不过来。”一个姑娘看了看铺面,随意说道。
秦川非常欣赏她们的专业素养,但是找她们过来可不是干这个的。
“别废话,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赶紧的,别耽误我的事儿。”秦川赶人。
三个姑娘看秦川都这么说了,只能照办。
很快,几人就回来了,秦川看了看,还算满意,有了点儿贵气。
“你们三个,这几天,就给我在这平康坊的各个青楼,好好玩。目的只有一个,让所有青楼的姑娘,都知道你们翻身了,你们过的很好。”秦川下达了任务。
“先生,我们去青楼玩,这不合适吧,再说我们都是女子,进不去啊。”
秦川直接黑了脸:“别人进不去,你们还进不去吗?再说,你们的腰牌是摆设吗?那可是‘怀化公府’,谁敢拦你们?赶紧去,放开玩,挂我的账就可以。去见见以前的姐妹,气一气以前的仇人,谁打过你们,找他们算账去,放心我和你们公爷兜得住。”
三人互相看了看,没再说话,直接去干活了。
看人走了,秦川继续等着有人来应聘。过了正午,他终于等到了第一个应征者,来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
“秦……秦先生,求您行行好,我婆婆重病,孩子不能果腹,我什么都能干的,洗衣做饭都可以的,只求您能救救他们。”
秦川一听有些心酸,听这意思,估计是个苦命的寡妇。要是平时,他肯定直接掏钱资助了,但是现在自己是个青楼的经营者,必须拿出与之匹配的态度。他清了清嗓子:
“我这儿不缺干粗活的。你当我这是善堂吗?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地方。”秦川说的别扭,这还是以前和醉红楼的老鸨学的,不知道自己学的怎么样。
“我……我知道,只要能救我婆婆和孩子,我……我怎么样都行。”
秦川更心酸,但是还是冷着脸说道:“那你随我进来吧。”
那女子怯生生地跟着秦川进了春雨阁,秦川递给她一套衣服:
“去换了,让我看看。”
那女子拿着衣服,去了秦川指定的更衣室,过了很久才一脸不自在的走了出来。
秦川只是扫了一眼,就满意的点点头:“行,不错,不舒服就把衣服换了吧。”
那女子如蒙大赦,赶紧跑回了更衣室。
秦川给她的衣服,是一件在现代比较普通的吊带长裙。这衣服说实话,照比唐朝流行的襦裙,露的可少多了,但是这长裙特别贴身,比宽大的襦裙显身材。
秦川让人试这个衣服,不是为了养眼,就是想看看人家能不能接受这个。毕竟他要干的是擦边服务,服装肯定是要别致一些的。
等那姑娘出来,秦川问道:“要想在我这里待着,以后就要穿这种衣服,你有问题吗?”
人家姑娘既然有勇气找到这里,自然是做好了心理建设的。
“我……我能。”
秦川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谈谈吧,你叫什么名字啊?”
“柳氏。”
秦川最讨厌这个:“没名字吗?”
“儿时,乳名翠云。”
“翠云,既然你来这里,也有所求,就说说吧。”秦川最终没有学着其他老鸨直接叫价,而是想问问。
翠云犹豫了一会儿:“十五贯,要是觉得贵,还可以商量。”
秦川想说,没这么谈价钱的,这不是等着被杀价吗?
“行,没问题。”秦川不想再煎熬这个可怜的女人,直接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