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剌子模出兵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短短三天就传遍了整个西北边境。破蒙军的弟子们个个摩拳擦掌,连营地里的篝火都烧得比往常更旺,映着一张张激动的脸。我站在帅帐外的土坡上,望着远处蒙古军营地的方向,腰间的青铜丐钵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着我心中的战意。
“林长老,曹将军派人送来急信!”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伤愈不久,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我转过身,接过他递来的书信,快速扫了一遍。曹友闻在信中说,蒙古军果然开始分兵西援,驻守在邓州、唐州的蒙古军主力已经抽调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多是老弱残兵和当地的伪军,正是收复失地的绝佳时机。信中还约定,三天后黎明时分,宋军从正面进攻邓州,我率破蒙军从侧翼突袭,内外夹击,一举拿下邓州。
“好!”我把书信递给身边的苏晴,语气中难掩兴奋,“蒙古军主力西调,邓州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咱们这次一定要打个漂亮仗!”
苏晴看完书信,点头道:“邓州是襄阳外围的重要屏障,拿下邓州,就能打通襄阳与中原的联系,扩大咱们的防御纵深。只是蒙古军就算兵力空虚,也未必那么好对付,尤其是他们之前在庐州用过的土堡战术,咱们得提前防备。”
“你说得对。”我沉吟道,“蒙古军虽然撤走了主力,但留下的守军肯定会沿用之前的战术,修建土堡固守。不过这次他们兵力不足,土堡的数量和规模肯定比不上庐州,咱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彻底破解他们的土堡战术。”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一边整备军队,一边让情报堂的弟子潜入邓州侦查。根据传回的情报,邓州城内的蒙古守军约有三千人,其中蒙古士兵只有一千人左右,剩下的都是投降蒙古的汉人伪军。他们在邓州城外修建了十几个土堡,形成了一道外围防线,每个土堡驻守二三十人,配备了弓箭和少量投石机,相互呼应,防守十分严密。
“这些土堡确实麻烦。”我看着情报堂绘制的地图,眉头微皱,“土堡都是用夯土筑成,墙壁厚实,弓箭和普通的投石机很难摧毁,而且每个土堡之间距离不远,一旦咱们进攻其中一个,其他土堡的守军就会赶来支援,形成交叉火力。”
陈默道:“林长老,咱们之前在庐州用火药爆破摧毁过土堡,这次是不是可以沿用这个办法?”
“可以是可以,但这次情况不同。”我摇摇头,“庐州的土堡是蒙古军主力修建的,规模大,守军多,但这次邓州的土堡数量多、分布散,而且咱们的火药储备有限,不可能每个土堡都用火药爆破。得想个更高效的办法。”
我盯着地图看了半天,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转头对苏晴和陈默道:“蒙古军的土堡虽然相互呼应,但它们的弱点也很明显——每个土堡都需要水源和粮草补给,而且它们之间的通道比较狭窄,不利于大规模部队调动。咱们可以先用少量兵力牵制各个土堡的守军,切断它们之间的联系,然后集中优势兵力,逐个击破。”
苏晴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先派小股部队骚扰各个土堡,让它们自顾不暇,无法相互支援,然后咱们集中主力,重点进攻其中一个土堡,打开缺口后,再顺势拿下邓州城?”
“没错。”我点点头,“而且咱们可以利用丐帮弟子熟悉地形的优势,夜间派弟子潜入蒙古军的补给线,切断他们的水源和粮草,让土堡里的守军不战自乱。”
当下,我立刻召集破蒙军的将领,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第一,命令情报堂弟子,今晚潜入邓州城外的蒙古军补给营地,烧毁他们的粮草,破坏他们的水源;第二,派两百名弟子,分成十队,每队二十人,分别牵制十个土堡的守军,用弓箭和火箭骚扰,不让他们轻易出兵支援;第三,我率八百名主力弟子,集中进攻最西侧的三号土堡,这个土堡距离其他土堡最远,支援最慢,而且位置最高,拿下它后,就能居高临下,压制其他土堡的守军;第四,苏晴率两百名弟子,在三号土堡附近埋伏,一旦其他土堡的守军赶来支援,就半路截击;第五,陈默率一百名弟子,作为预备队,随时支援各处。”
将领们齐声领命,各自下去准备。当天晚上,夜色如墨,我站在营地外,看着情报堂的弟子们像幽灵一样消失在夜色中,心中充满了期待。
午夜时分,远处传来几声微弱的爆炸声和火光,我知道,情报堂的弟子得手了。没过多久,就有侦查弟子回报,蒙古军的补给营地被烧毁,水源也被破坏,各个土堡的守军已经开始慌乱。
“时机到了!”我大喝一声,翻身上马,“兄弟们,跟我冲!”
八百名破蒙军弟子紧随其后,骑着战马,朝着邓州城外的三号土堡疾驰而去。夜色中,马蹄声被风吹得有些模糊,我们借着夜色的掩护,很快就抵达了三号土堡附近。
三号土堡高达三丈,墙壁厚实,顶部有守军手持弓箭,警惕地盯着四周。土堡的大门紧闭,门口挖了一道壕沟,沟里布满了尖刺。
“准备进攻!”我下令道,“先用投石机轰击土堡大门,掩护弟子们填埋壕沟!”
早已准备好的投石机立刻开始运作,一块块巨石呼啸着飞向土堡大门,“砰砰砰”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土堡的大门虽然厚实,但在巨石的连续撞击下,很快就出现了裂缝。
与此同时,弟子们推着装满沙土的木车,冲向壕沟,快速填埋起来。土堡顶部的蒙古守军见状,立刻放箭射击,弓箭像雨点一样落下。
“举盾!”我大喊一声,弟子们立刻举起手中的盾牌,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弓箭打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无法伤害到我们。
很快,壕沟就被填埋平整,我拔出腰间的长剑,大喝一声:“冲进去!”
弟子们纷纷跳下战马,手持刀剑,朝着土堡大门冲去。此时,土堡大门已经被投石机撞开了一个缺口,弟子们一拥而上,与土堡内的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蒙古守军虽然勇猛,但我们的弟子都是破蒙军的精锐,个个身手不凡,再加上我们人多势众,蒙古守军很快就被压制。我挥舞着长剑,斩杀了几名冲上来的蒙古士兵,一步步冲进土堡内部。
就在这时,青铜丐钵突然发热,“预警”技能触发,我心中一紧,立刻大喊:“小心埋伏!”
话音刚落,土堡两侧的房间里突然冲出十几名蒙古士兵,手持弯刀,朝着我们砍来。这些士兵显然是蒙古军的精锐,身手比之前的守军高出不少,一时间,我们的弟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有几名弟子已经负伤。
“该死!”我暗骂一声,没想到蒙古军在三号土堡里还藏着精锐。我立刻调动部分弟子,组成防御阵型,抵挡蒙古精锐的进攻,同时对身边的陈默道:“陈默,你带一部分弟子,从侧面绕过去,解决掉这些埋伏的士兵!”
陈默领命,立刻带着五十名弟子,从土堡的侧门绕了过去。我则率领剩下的弟子,与蒙古精锐正面交锋。这些蒙古士兵的刀法狠辣,配合默契,一时间很难分出胜负。
就在这时,土堡外传来一阵厮杀声,我知道,苏晴那边已经与赶来支援的蒙古军交上了手。我心中焦急,要是不能尽快拿下三号土堡,等其他土堡的守军都赶来支援,我们就会陷入重围。
“大家跟我上!”我大喝一声,运转丐帮心法,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涌来,手中的长剑舞动得更快,带着凌厉的风声,接连斩杀了两名蒙古士兵。青铜丐钵在手中微微发光,“破邪”技能触发,我的剑上仿佛附上了一层无形的力量,每一次挥剑,都能轻易地破开蒙古士兵的防御。
弟子们见我身先士卒,士气大振,纷纷怒吼着冲了上去。在我们的猛烈进攻下,蒙古精锐渐渐支撑不住,开始节节败退。就在这时,陈默带着弟子们从侧面杀了回来,前后夹击之下,剩下的蒙古精锐很快就被歼灭。
拿下三号土堡后,我立刻下令,让弟子们登上土堡顶部,用投石机和弓箭,压制周围其他土堡的守军。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远处传来宋军进攻的号角声,曹友闻率领的宋军已经抵达邓州城下,开始攻城。
各个土堡的蒙古守军见三号土堡被破,又受到我们的压制,再加上宋军的正面进攻,顿时乱了阵脚。有些土堡的守军开始弃堡而逃,有些则负隅顽抗。
“乘胜追击!”我下令道,“分兵进攻其他土堡,务必在中午之前,肃清所有外围防线!”
破蒙军弟子们士气高昂,分成数队,朝着各个土堡冲去。没有了相互支援,单个土堡的守军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再加上我们有投石机和弓箭的压制,很快就攻克了一个又一个土堡。
中午时分,邓州城外的十几个土堡被我们全部肃清,蒙古军的外围防线彻底崩溃。我率破蒙军主力,与曹友闻的宋军汇合,一起包围了邓州城。
邓州城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的蒙古守军和伪军惊慌失措地看着我们,弓箭和投石机杂乱无章地朝着城外射击,但已经毫无章法。
“林长老,现在可以攻城了!”曹友闻骑着战马,来到我身边,语气兴奋地说道。
我点点头,正准备下令攻城,突然看到城墙上的伪军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竟然是之前在襄阳城外勾结蒙古军的伪军首领王老虎。这家伙之前被我们打败后,就投靠了蒙古军,没想到竟然跑到邓州来了。
“王老虎!”我对着城墙上大喊一声,“你这个汉奸,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城墙上的王老虎听到我的声音,脸色一变,随即又嚣张地喊道:“林越,别得意太早!邓州城城墙坚固,粮草充足,你们就算包围了城池,也未必能攻得下来!等我们蒙古大军回来,就是你们的死期!”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冷笑一声,“蒙古大军已经西调,短期内根本回不来,你就别指望援军了。识相的话,赶紧打开城门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王老虎脸色铁青,却不再说话,只是下令让守军加强防御。
曹友闻皱眉道:“林长老,邓州城城墙确实厚实,硬攻的话,咱们肯定会有不小的伤亡。不如咱们先围城几日,断了他们的粮草和水源,等他们弹尽粮绝,自然会投降。”
“不行。”我摇摇头,“邓州城虽然被咱们包围,但城内肯定储存了不少粮草和水源,围城几日未必能见效。而且唐州的蒙古军还在,如果咱们拖延太久,唐州的蒙古军可能会赶来支援,到时候就麻烦了。”
苏晴道:“那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吧?”
我抬头看了看邓州城的城墙,又看了看城墙上慌乱的守军,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我对曹友闻和苏晴道:“曹将军,苏姑娘,你们看城墙上的守军,大多是伪军,他们本来就不是真心投靠蒙古,只是为了混口饭吃。现在蒙古主力西调,他们肯定已经慌了,咱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劝降他们。”
曹友闻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派人进城劝降?”
“没错。”我点点头,“我派几名丐帮弟子,伪装成百姓,潜入城内,联系伪军中有良知的人,策反他们。同时,咱们在城外喊话,宣传蒙古军的残暴和南宋的优待政策,让伪军们知道,投降才是唯一的出路。”
当下,我挑选了五名口才好、身手敏捷的丐帮弟子,让他们换上百姓的衣服,从邓州城的排水道潜入城内。同时,我让弟子们在城外搭起高台,对着城内喊话,宣传我们的政策。
“城内的伪军兄弟们,蒙古军已经西调,邓州城迟早会被攻破,你们不要再为蒙古人卖命了!”
“只要你们打开城门投降,我们保证既往不咎,还会给你们发放粮食和路费,让你们回家与家人团聚!”
“蒙古人残暴不仁,到处烧杀抢掠,你们都是汉人,难道愿意看着自己的同胞被蒙古人欺负吗?”
城外的喊话声此起彼伏,城墙上的伪军们脸色各异,有些人心动了,开始交头接耳。王老虎见状,立刻下令斩杀了几名动摇的伪军,试图稳住军心,但效果甚微。
当天晚上,潜入城内的丐帮弟子传回消息,他们已经联系上了伪军中的一名小队长,名叫张大胆。张大胆原本是邓州当地的猎户,因为蒙古军占领邓州,被迫加入伪军,他对蒙古军的残暴早就心怀不满,愿意配合我们里应外合,打开城门。
“太好了!”我兴奋地说道,“约定明天凌晨三更,张大胆在城内放火为号,咱们看到火光后,立刻攻城,他会打开西门,接应我们进城!”
第二天凌晨,夜色依旧浓重,我和曹友闻、苏晴率领大军,悄悄来到邓州西门外,等待着信号。三更时分,城内突然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我知道,张大胆已经得手了。
“冲!”我大喝一声,率先冲向西门。城门果然已经打开,张大胆带着几十名伪军弟子,在城门内接应我们。
“林长老,快进城!王老虎已经带着蒙古守军退守城主府了!”张大胆大声喊道。
我率破蒙军弟子立刻冲进城内,与张大胆的伪军汇合,朝着城主府杀去。邓州城内的街道狭窄,蒙古守军和伪军在街道两侧设下埋伏,试图阻拦我们。
“兄弟们,跟我冲过去!”我挥舞着长剑,斩杀了几名冲上来的蒙古士兵,弟子们紧随其后,与蒙古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丐帮弟子们熟悉街巷作战,在狭窄的街道上灵活穿梭,蒙古守军的优势无法发挥,很快就被我们击溃。
我们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抵达了城主府。王老虎带着几百名蒙古守军和伪军,退守在城主府内,负隅顽抗。城主府的大门紧闭,围墙高大,上面布满了弓箭和投石机。
“林越,有本事你就进来!”王老虎在围墙上嚣张地喊道,“城主府固若金汤,你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攻不进来!”
我冷笑一声,对身边的弟子们道:“准备火药包,炸开大门!”
弟子们立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火药包,点燃引线,朝着城主府的大门扔去。“轰!轰!轰!”几声巨响,城主府的大门被炸开一个大洞,木屑和碎石飞溅。
“冲进去!”我大喊一声,率先冲进城主府。里面的蒙古守军和伪军早已严阵以待,双方立刻展开了殊死搏斗。
王老虎手持一把大刀,朝着我冲了过来,脸上满是狰狞:“林越,我跟你拼了!”
我毫不畏惧,迎了上去,手中的长剑与他的大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王老虎的力气不小,但刀法杂乱无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运转丐帮心法,剑招越来越快,招招直指他的要害。
几个回合下来,王老虎就已经气喘吁吁,左支右绌。我抓住一个破绽,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王老虎惨叫一声,手中的大刀掉落在地。
“你这个汉奸,还有什么话说?”我用剑尖指着他的喉咙,冷冷地说道。
王老虎脸色惨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林长老,饶命啊!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投靠蒙古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饶你?”我冷哼一声,“你投靠蒙古后,帮着蒙古人烧杀抢掠,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
说完,我一剑挥下,王老虎的人头落地。解决了王老虎,剩下的蒙古守军和伪军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天亮时分,邓州城彻底被我们攻克。曹友闻率领宋军进城后,立刻安抚百姓,整顿秩序。我则率破蒙军弟子,在城内巡查,肃清残余的蒙古守军。
邓州城的百姓们得知蒙古军被打败,纷纷走出家门,涌上街头,欢呼雀跃。他们拿着自家的粮食和酒水,送到我们手中,感谢我们解放了邓州。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之前所有的辛苦和牺牲,都是值得的。
当天下午,我们在邓州城主府召开庆功宴。曹友闻举起酒杯,对我说道:“林长老,这次收复邓州,你和破蒙军功不可没!如果不是你们从侧翼突袭,牵制了蒙古军的注意力,我们宋军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攻克邓州。”
我举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笑道:“曹将军客气了,这次能顺利拿下邓州,是咱们军民同心、通力合作的结果。接下来,咱们还要乘胜追击,拿下唐州,彻底打通襄阳与中原的联系。”
苏晴也举起酒杯,说道:“林长老说得对,唐州的蒙古军现在肯定已经慌了,咱们正好可以一鼓作气,拿下唐州。”
就在这时,一名情报堂的弟子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地说道:“林长老,曹将军,苏姑娘,不好了!唐州的蒙古守军得知邓州被攻克后,不仅没有撤退,反而加固了防御,而且他们还抓了大量的百姓,强迫百姓修建土堡,充当人肉盾牌!”
“什么?”我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蒙古军竟然如此丧心病狂,用百姓充当人肉盾牌!”
曹友闻也怒不可遏:“这些蒙古狗,简直没有人性!咱们必须尽快出兵唐州,救出百姓!”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蒙古军抓百姓充当人肉盾牌,就是想让我们投鼠忌器,不敢轻易进攻。如果我们强行攻城,肯定会伤害到无辜的百姓,但如果不尽快进攻,蒙古军就会有更多的时间修建防御工事,到时候再想拿下唐州就难了。
“看来,咱们得改变战术了。”我沉声道,“蒙古军想用百姓牵制我们,那咱们就偏偏不上他们的当。咱们可以先派小股部队,骚扰唐州城外的蒙古军,同时让情报堂的弟子潜入城内,联系百姓,组织他们里应外合,趁机逃脱。等百姓们安全撤离后,咱们再集中兵力,攻克唐州。”
苏晴点头道:“这个办法好,既可以救出百姓,又能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只是组织百姓撤离需要时间,咱们得尽快行动。”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我立刻下令,“陈默,你率两百名弟子,立刻赶往唐州城外,牵制蒙古军的注意力,不要主动进攻,只需要骚扰他们,让他们无法专心修建土堡。”
“是!”陈默领命,立刻下去准备。
我又对苏晴道:“苏姑娘,你率五十名擅长轻功和侦查的弟子,潜入唐州城内,联系百姓,组织他们在三天后的晚上,从城西北角的排水道撤离,我们在城外接应。”
“好,我这就出发。”苏晴也立刻领命而去。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次能顺利救出百姓,拿下唐州。蒙古军的残暴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必须尽快打败他们,让南宋的百姓不再遭受战乱之苦。
曹友闻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林长老,你放心,我会率宋军在邓州休整,随时准备支援你们。唐州的蒙古军虽然狡猾,但我相信,只要你们和破蒙军出马,一定能顺利拿下唐州。”
我点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曹将军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拿下唐州,救出百姓,为南宋的抗蒙事业再立新功!”
接下来的三天,陈默率领的弟子在唐州城外不断骚扰蒙古军,用弓箭和火箭袭击他们的营地和土堡,让蒙古军疲于奔命,根本没有时间专心修建防御工事。而苏晴率领的弟子则潜入唐州城内,联系上了当地的百姓和一些有良知的伪军,秘密组织他们准备撤离。
三天后的晚上,夜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率破蒙军主力,悄悄来到唐州城外的西北角,等待着城内的信号。约定的时间一到,城内突然燃起三堆篝火,我知道,苏晴已经组织好百姓,准备撤离了。
“大家做好准备,接应百姓!”我下令道。
没过多久,唐州城西北角的排水道出口处,陆续有百姓钻了出来,老弱妇孺,扶老携幼,脸上满是惊恐和疲惫。苏晴和弟子们在一旁护送着他们,不断安抚着百姓的情绪。
“快,快过来!”我让弟子们赶紧接应百姓,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就在这时,唐州城内突然传来一阵呐喊声和马蹄声,我知道,蒙古军发现百姓逃跑了,正在赶来追击。
“不好,蒙古军追来了!”陈默大喊一声,立刻率弟子们组成防御阵型,挡住追击的蒙古军。
“苏姑娘,你带着百姓先撤,我来掩护你们!”我对苏晴说道。
“林长老,你小心!”苏晴点点头,立刻带着百姓和弟子们向安全地带撤离。
我率剩下的弟子,与追击的蒙古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蒙古军人数众多,来势汹汹,但我们的弟子个个奋勇争先,拼死抵抗。青铜丐钵在手中发热,“鼓舞”技能触发,弟子们的士气大涨,战斗力瞬间提升了不少。
我挥舞着长剑,斩杀了一名又一名蒙古士兵,身上溅满了鲜血。蒙古军的攻势越来越猛,我们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曹友闻率领的宋军及时赶到,从侧翼对蒙古军发起了进攻。
蒙古军腹背受敌,顿时乱了阵脚,攻势渐渐减弱。我抓住机会,大喊一声:“兄弟们,杀啊!”
弟子们和宋军一起,发起了猛烈的反击,蒙古军节节败退,最终狼狈地逃回了唐州城内,紧闭城门,再也不敢出来。
看着百姓们安全撤离,我松了一口气。这次虽然没有直接进攻唐州,但成功救出了被蒙古军胁迫的百姓,也算完成了一半的任务。接下来,我们只需要集中兵力,攻克唐州城即可。
第二天清晨,我和曹友闻率领破蒙军和宋军,包围了唐州城。此时的唐州城,没有了百姓作为人肉盾牌,蒙古守军的士气低落,根本无心恋战。我们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攻克了唐州城,肃清了城内的蒙古守军和伪军。
收复邓州、唐州后,襄阳外围的失地被我们全部收复,打通了襄阳与中原的联系,扩大了防御纵深。消息传回襄阳,耶律齐和丐帮的长老们都非常高兴,派人送来慰问和粮草,表彰我们的战功。
我站在唐州城的城墙上,望着远处的中原大地,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西域的联动已经取得了初步成效,蒙古军被迫分兵西援,南宋的抗蒙形势一片大好。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蒙古军的实力依然强大,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巩固邓州、唐州的防御,组织百姓开垦荒地,恢复生产,同时招募流民加入破蒙军,壮大我们的力量。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凭借着丐帮弟子的勇猛、江湖各派的支持,以及现代知识带来的优势,我们一定能够战胜蒙古,守护好这片土地,让南宋的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