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战鼓声,划破清晨的汉阳城内外。
“哒哒哒…”
汉家人民军第六旅第二营第一连长欧阳新。
没座!
欧阳新又升官了!
欧阳新傲首挺胸,高举着军旗,踏着正步,带着一连的战友们,走进汉阳城外的人民广场。
左右前后。
都是一支支汉家人民战友,踏进人民广场。
广场后方!
一门门没良心炮、红衣大炮整齐并列。
广场外围。
两万匹战马不断发出喘息声。
许久!
待第六旅、第八旅和亲卫团两万战友就位后。
汉阳南城墙登城马道上。
晏羽走在前。
身后是参谋部左参谋长丁二狗少将,第六旅长李森林少将,第八旅旅长晏火旺少将,和亲卫团团长晏大门少将。
随着晏羽登上南城楼。
战鼓声戛然而止。
晏羽向城下两万汉家人民军敬一军礼。
高声吼道:“汉家儿郎们,咱们与腐明、与流寇打生打死,都是我汉家人之事。”
“但现在!野猪皮后人,一群鼠尾辫的畜牲,想趁我汉家人内斗。”
“杀我汉人,辱我妻女,抢我钱粮,想世代奴役我汉家人民,汉家儿郎们,你们答不答应!”
瞬间!
晏羽的激情怒吼声,让两万汉家人民军战士激情澎湃。
“不答应!不答应…”
晏羽伸手一压。
高吼道:“此战抗奴,不要俘虏,不论是建奴、鞑子,还是留着鼠尾辫的汉奸,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自从汉家人民军成立至今,还从未大规模杀过俘虏。
丁二狗不知校长为何如此痛恨建奴。
居然在誓师大会上喊出“一个不留”,就连建奴的包衣奴才也不留。
对俘虏赶尽杀绝,必将逼得建奴中下层兵丁誓死抵抗。
看来这一战也必将血腥,且艰难无比。
丁二狗凑近晏羽耳边道:“校长!要不你还是坐镇武昌,让职下们北上抗奴就行。”
“建奴不比腐明边军,残暴嗜血,你们去我不放心。”
“可是此次北上抗奴,远征两千余里,咱们就两万汉家人民军,职下心里还是不踏实。”
“担心粮道?”
“粮道是一方面,主要是远征孤立无援,校长以身犯险实为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汉家人民军成立至今,哪一场大仗我没在前线指挥?”
“要不将江西的第三旅调往济南府,济南府以北大运河由第三旅分兵把守,如此也能保证校长进退自如。”
“不行!就算拿下了江西全境,江西、湖南两省也需要大军坐镇,第三旅在江西不能动。”
“可杨州到腐明京师两千里,就卢同光的第七旅分兵驻守,恐怕兵力捉襟见肘,要不把郧阳的第二旅抽出来,反正洪承畴已退兵,留下第五旅坐镇襄阳足够了。”
“你怎么不提意让晏水生去济南府。”
“就那莽夫?若是让他到了济南府,估计比第六、八旅冲得还快。”
“快不了!从俘虏中组建三万守备军的事都还未完成,晏水生可是立了军令状,月底前要完成三万守备军的搭建。”
“那三万守备军不是打算南下两广后,治理交趾、暹罗等地使用吗?”
“今年估计是没法南下交趾了,先让这三守备军协助晏水生的第五旅,镇守京杭大运河沿途各城池要寨。”
“可等莽夫到了济南府,铁定会舍弃济南府,寻建奴主力决战。”
“等晏水生的第五旅抵达济南府,估计我们都和建奴决战完了。”
“让莽夫当运粮官,校长你不怕莽夫又来耍无赖?”
“等他下个月出发,能追得上我们再说吧!”
见广场上士气已调动起来。
晏羽再次高吼:“全军出发!”
看着大军有序开跋。
晏羽招来大门问道:“狙击连练习得怎么样了?”
大门回道:“虽说狙击连的战友们只练习了四五天,但狙击手都是从全团挑出的射击好手,一百五十步之内,都能达到十发九中。”
“可以!把狙击手分配到各连排去,一定要告知他们的目标是敌人将领,必须十拿九稳再出手。”
“是!可狙击枪数量不够,加上职下今早去军工坊搜刮的,一共才48杆。”
“先北上再说,后续的狙击枪让后勤部即时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