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的夜风裹着沙砾,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阿木伏在野驼背上,额头的伤口被风吹得生疼,可她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有——胸口的印记越来越沉,像坠了块铅,圣坛方向传来的混沌能量波动,已经乱得像一锅煮沸的黑粥。“再快点!”她拍了拍野驼的脖颈,这匹跟着她三年的老驼打了个响鼻,四蹄翻飞,蹄子踏碎的沙粒里,连最后一点地脉的温意都消失了。
凌霜跟在她身侧,白发在夜风中飘拂,手里的冰脉长矛泛着淡蓝微光,将周围的夜风都逼得凉了几分。“别慌。”老人的声音沉稳得像雪山的岩石,“腐脉灵靠吞噬地脉能量存活,圣坛有母株坐镇,只要核心没破,就还有救。”他突然抬手,长矛指向右侧的沙地,淡蓝色的霜气顺着矛尖涌出,瞬间在沙地上凝结出一层薄冰——冰面下,一团淡黑色的雾气正顺着地脉纹路往圣坛方向钻,正是腐脉灵的幼体。
“是探路的腐脉灵!”阿木立刻翻身下地,红柳枝往冰面上一戳,绿色的能量线顺着冰缝钻进去,将那团黑雾牢牢缠住。凌霜趁机将长矛插进冰面,霜气暴涨,将黑雾冻成了一块黑色的冰疙瘩。“这种幼体好对付,怕就怕它们聚集成‘腐脉潮’。”老人拔出长矛,冰疙瘩摔在沙地上碎裂,黑雾接触到月光,瞬间消散,“一旦成潮,能直接钻透母株的根须。”
说话间,圣坛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可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原本泛着金辉的圣坛基座,此刻爬满了蛛网状的黑纹,基座周围的红柳丛全成了灰黑色,叶子一触就碎,连最耐旱的沙棘都蔫成了枯草。圣坛顶端的母株更惨,原本翠绿的枝条发黑,主根从石缝里露出来,根须上缠着一团团流动的黑雾,正是腐脉灵,它们像寄生虫一样,正往母株的核心钻。
“守住母株!”留守的牧民首领大喝一声,他的左臂缠着渗血的布条,手里举着一根燃着的红柳枝,正和两名牧民一起,将涂满膏体的沙棘藤往母株根须上缠。可腐脉灵没有实体,沙棘藤刚缠上去,就从藤条的缝隙里钻了过去,一名年轻牧民没躲开,黑雾沾到他的手臂,皮肤瞬间失去血色,变得像枯木一样僵硬。
“是腐脉毒!”小李从野驼上跳下来,怀里抱着一罐新熬的膏体,冲过去往牧民手臂上抹,“别碰他的皮肤,会顺着血脉往心脏钻!”膏体的金光刚碰到黑雾,就发出“滋滋”的声响,牧民手臂上的僵硬慢慢消退,可他还是疼得浑身发抖:“阿木首领,它们是从西侧的地脉裂缝钻进来的,杀不完,刚净化一批,又从地下冒出来!”
阿木抬头看向圣坛西侧,那里的地面果然裂开了一道半尺宽的缝,黑褐色的雾气正从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裂缝周围的沙粒都被染成了黑色,用脚一踩,竟陷下去半寸——地脉的结构已经被腐蚀松动了。“暗月教主,赵峰,跟我去堵裂缝!”阿木抓起两把涂满膏体的红柳枝,“用五行残木和沙棘藤捆成桩,插进裂缝里,再浇上双泉液!”
凌霜却拦住了她,冰脉长矛指向母株的核心:“裂缝是标,母株是本。我来堵裂缝,你去救母株。”老人话音刚落,就将长矛往地上一插,淡蓝色的霜气顺着长矛往地下钻,裂缝周围的沙地瞬间冻结,涌出来的腐脉灵被冻在冰层里,像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我的冰脉能暂时冻住它们的流动,你趁机用根须把它们从母株上剥下来。”
阿木不再犹豫,翻身爬上圣坛基座,胸口的印记贴在母株发黑的主根上。熟悉的灼痛感传来,程唯的意念混着地脉能量涌进她的脑海:“母株核心还没黑透,用认脉血引它的生机,再借凌霜的冰脉稳住根须!”她立刻咬破舌尖,一口认脉血喷在主根上,鲜血顺着根须的纹路流淌,原本发黑的根须竟泛起了一丝淡绿。
“就是现在!”阿木大喊。凌霜立刻将冰脉能量顺着基座的石缝送过去,淡蓝色的霜气缠在母株的根须上,那些正在钻动的腐脉灵瞬间被冻住,像一条条黑色的冰丝。阿木趁机引导母株的根须收缩,将冻住的腐脉灵从根须上剥离下来,根须一甩,将冰丝甩落在沙地上,小李立刻冲上去,用燃着的红柳枝将其烧成黑烟。
可危机并没有解除。西侧的裂缝突然传来“咔嚓”的声响,冰层竟被里面的腐脉灵撑出了裂痕。凌霜闷哼一声,显然是冰脉能量消耗过大:“里面的腐脉灵聚成潮了!冰面撑不了多久!”阿木低头看去,裂缝里的黑雾已经凝成了一团篮球大的黑球,正不断撞击冰层,冰层的裂痕越来越大,淡蓝色的霜气在黑雾的侵蚀下,正慢慢变淡。
“用金脉膏!”小李突然大喊,将一罐金灿灿的膏体扔给凌霜,“这里面加了双倍金脉矿粉,能增强能量屏障!”凌霜接住膏体,毫不犹豫地将其抹在冰面上,金色的光芒与淡蓝色的霜气融合,形成一道金蓝交织的屏障。黑球撞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屏障剧烈晃动,却没有破裂。
暗月教主和赵峰也赶了过来,他们扛着三根五行残木,将其削尖后,顺着裂缝的边缘插进去,残木的五彩微光与屏障相连,裂缝的晃动瞬间减弱。“这样只能暂时稳住!”赵峰擦了擦脸上的汗,“裂缝下面是地脉的支脉,腐脉灵藏在支脉里,不把它们彻底清理,还会冒出来!”
阿木刚想说话,胸口的印记突然尖锐地疼了一下——不是来自圣坛的腐脉灵,是来自黑风谷的方向!她的能量线立刻探过去,只见黑风谷的沙地里,一枚黑色的晶体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光芒的频率和之前混沌统领权杖的能量波动一模一样。“是追踪器!”阿木脸色骤变,“混沌统领通过这枚晶体追踪我们的位置!”
暗月教主立刻反应过来:“是之前在黑风谷山洞里,那个斗篷人留下的!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地上有块晶体碎片,以为是没用的废物,没在意!”他一拳砸在基座上,“都怪我,把他引到圣坛来了!”阿木摇了摇头,能量线已经“看”到,晶体的光芒正往西北方向传递,那里正是混沌统领的队伍所在地,距离圣坛还有不到五十里。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阿木跳下基座,“凌霜前辈,你和小李守住裂缝,用金脉膏和冰脉轮流撑着屏障;暗月教主,你带十名牧民去圣坛北侧的沙坡,布置红柳火墙,用双泉液浸透火把,能烧得更久;赵峰,你去通知营地的伤员,往圣坛东侧的山洞转移,那里有我们储存的水和食物,相对安全。”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阿木则带着两名熟悉地脉的老牧民,去寻找那枚追踪晶体。晶体藏在黑风谷通往圣坛的必经之路上,埋在沙层下三寸深,若不是阿木的地脉感知敏锐,根本发现不了。她用红柳枝将晶体挑出来,晶体刚一接触空气,就发出刺耳的尖鸣,黑紫色的光芒暴涨,显然是在做最后的信号传递。
“快毁掉它!”老牧民大喊。阿木却按住了他的手,将晶体放在一块红柳木上,又往木头上浇了些双泉液:“别慌,它在传递位置信息,我们可以利用它。”她将红柳枝蘸满膏体,在晶体周围画了个圈,金色的光芒将晶体困住,“这样它传递的信号会出现偏差,把混沌统领引到圣坛西侧的乱石滩——那里我们早就布过陷阱。”
做完这一切,阿木才用红柳枝将晶体敲碎。晶体碎裂的瞬间,她的能量线感知到,西北方向的混沌队伍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乱石滩的方向去了。“成了!”阿木松了口气,刚想返回圣坛,就听到身后传来老牧民的惊呼:“阿木首领,你看母株!”
她回头一看,圣坛上的母株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原本泛绿的根须又开始发黑,而且这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阿木的心一沉,立刻往圣坛跑,刚爬上基座,就看到母株的核心处,一团黑雾正从根须内部钻出来——不是从外面进来的,是之前没清理干净的腐脉灵,钻进了母株的核心!
“核心被污染了!”凌霜的脸色也变了,他的冰脉能量根本无法触及母株核心,“腐脉灵藏在里面,我们的能量进不去!”阿木将手贴在核心处,能量线钻进去,果然“看”到一团拳头大的黑雾正蜷缩在母株的核心里,像一颗黑色的心脏,不断吞噬着母株的生机,周围的根须已经开始枯萎。
“用双泉液和金脉核心!”程唯的意念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双泉液是地脉的活水,金脉核心是金脉的能量源,两者混合,能强行冲刷核心的腐毒!”阿木立刻转头:“小李,双泉液还有多少?”小李跑过来,脸色发白:“只剩下两陶罐了,都在营地的山洞里!”
“金脉核心呢?”阿木又问。凌霜叹了口气:“金脉核心在戈壁深处的金脉矿洞里,那是金脉最集中的地方,凝聚了整个戈壁的金脉能量。可矿洞早在半年前就被混沌残孽占据了,他们在里面建立了据点,还布置了‘腐脉阵’,进去的人从来没出来过。”
“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去!”阿木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母株是戈壁地脉的核心,它一死,整个戈壁的地脉都会崩溃,到时候混沌大军不用动手,我们自己就完了。”她看向凌霜,“前辈,你熟悉金脉矿洞的地形吗?”凌霜点头:“二十年前我去过一次,矿洞分三层,金脉核心在最底层的主矿道里,那里的金脉能量最浓,腐脉阵应该也布置在那。”
“那就这么定了。”阿木立刻制定计划,“凌霜前辈,你和我去金脉矿洞取金脉核心,你的冰脉能克制腐脉阵;暗月教主,你留在圣坛,带着赵峰和牧民守住裂缝和母株,用剩余的金脉膏和双泉液轮流加固屏障;小李,你继续熬制金脉膏,越多越好,还要想办法改良膏体,让它能更有效地对付腐脉灵。”
“我跟你们一起去!”暗月教主突然开口,他已经将火墙布置好了,正往这边赶,“矿洞的腐脉阵需要人破阵,我的弯刀能吸收红柳汁的能量,或许能帮上忙。圣坛这边有赵峰盯着,他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阿木看向赵峰,赵峰立刻挺直腰板:“首领放心,我一定守住圣坛,等你们回来!”
出发前,阿木去了营地的山洞。伤员们都被安置在山洞深处,那里的地脉能量相对稳定,能缓解腐脉毒的疼痛。一名被腐脉灵伤到腿的年轻牧民,正用红柳枝轻轻敲打伤口,看到阿木进来,立刻挣扎着要起来:“首领,我还能战斗,让我跟你们去矿洞吧!”
阿木按住他的肩膀,将一瓶稀释的双泉液递给他:“你的任务是养好伤,等我们回来,还有更重要的战斗等着你们。”她摸了摸年轻牧民的头,“记住,守护戈壁不是靠匹夫之勇,是靠每一个人守住自己的岗位。”年轻牧民用力点头,将双泉液紧紧攥在手里。
凌晨时分,阿木、凌霜和暗月教主出发了。他们骑上最快的野驼,朝着戈壁深处的金脉矿洞赶去。矿洞在黑石山的南侧,那里是戈壁最荒凉的地方,连沙棘都长不出,只有裸露的黑色岩石和干涸的矿道入口。一路上,阿木的能量线都保持着警戒,混沌统领的队伍还在乱石滩打转,暂时没发现被骗,可矿洞方向的混沌能量波动,却越来越强烈。
“前面就是黑石山了。”凌霜指着远处的黑色山影,“矿洞的入口在山脚下,被混沌残孽用腐苔封死了,我们得小心。”阿木点点头,将红柳枝上的膏体涂得更厚了些,暗月教主也将弯刀磨得锋利,刀身上的红柳汁光膜又亮了几分。野驼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放慢了脚步,鼻子不断嗅着周围的空气。
离黑石山还有三里远时,阿木突然勒住了野驼的缰绳:“不对劲,矿洞的能量波动太安静了。”她的能量线探过去,矿洞入口的腐苔还在,可里面的混沌能量却异常平稳,不像有很多人驻守的样子。“是陷阱。”暗月教主握紧弯刀,“混沌残孽知道我们会来,故意布下空阵,引我们进去。”
凌霜却摇了摇头,冰脉长矛指向矿洞的方向:“不是空阵,里面有人,但能量波动被掩盖了。你看那里。”他指着矿洞入口上方的一块黑色岩石,岩石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缝,裂缝里正渗出一丝淡黑色的雾气,“是‘腐脉纱’,能掩盖能量波动,里面的人应该在矿道里布置了埋伏。”
“不管是陷阱还是埋伏,我们都得进。”阿木翻身下驼,将野驼拴在远处的岩石后,“凌霜前辈,你走前面,用冰脉冻住矿道里的腐脉阵;暗月教主,你走中间,负责清理埋伏的残孽;我走后面,引导地脉能量,防止矿道坍塌。”
矿洞入口的腐苔很厚,暗月教主用弯刀砍出一道缺口,腐苔后面是一扇用黑石砌成的门,门上刻着和腐心核一样的引脉纹。“这门是用混沌能量驱动的。”凌霜将冰脉长矛贴在门上,淡蓝色的霜气顺着纹路蔓延,“我来冻住它的能量,你们趁机破门。”
霜气刚将纹路冻住,暗月教主就用弯刀劈向门的缝隙,“砰”的一声,门被劈开一道裂口。阿木立刻将能量线钻进去,矿道里的景象瞬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矿道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发光的金脉纹路,可这些纹路都被黑色的腐脉纹覆盖了,矿道深处,十几个身穿黑斗篷的混沌残孽正拿着权杖,对着地面的阵法念着奇怪的咒语,阵法的中心,正是通往底层主矿道的入口。
“里面有十五个残孽,在守着下底层的入口!”阿木低声说,“他们的权杖能引动腐脉阵,一旦我们进去,就会被腐脉纹缠住。”凌霜点点头,将冰脉能量聚在长矛顶端:“我先冲进去,冻住他们的权杖,让他们无法引动阵法。”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踹开门,长矛带着霜气刺了进去。
矿道里的混沌残孽显然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快破门,一时慌了神。凌霜的长矛瞬间冻住了最前面两名残孽的权杖,他们惨叫一声,权杖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暗月教主趁机冲进去,弯刀劈向第三名残孽的肩膀,红柳汁的光刃直接将他的斗篷劈成了两半,露出里面布满黑纹的皮肤。
阿木跟在最后,将能量线注入矿道两侧的金脉纹路,绿色的地脉能量顺着金脉蔓延,将黑色的腐脉纹慢慢逼退。“快破阵!阵法要启动了!”一名戴着骷髅面具的残孽大喊着,举起手中的权杖,对准地面的阵法。阿木立刻将一根红柳枝扔过去,柳枝缠在他的手腕上,膏体的金光瞬间将他的手臂烧成了黑灰。
可还是晚了一步。剩余的残孽同时将权杖插进阵法里,黑色的雾气从阵法中涌出,瞬间将矿道填满。阿木的能量线被黑雾切断,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听到暗月教主的闷哼声和凌霜的怒吼声。“别慌!跟着我的冰脉走!”凌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淡蓝色的霜气在黑雾中亮起,像一盏明灯。
阿木顺着霜气的方向摸索,突然摸到一只冰冷的手——是暗月教主,他的手臂被腐脉纹缠住了,皮肤已经开始发黑。“用膏体!”阿木立刻将腰间的金脉膏抹在他的手臂上,金色的光芒将腐脉纹逼退,暗月教主喘着粗气:“阵法的核心在底层,我们必须下去!”
凌霜已经冻住了黑雾的核心,他将长矛插进阵法的中心,霜气顺着阵法的纹路蔓延,黑雾慢慢消散。阵法的中心出现了一个通往底层的石阶,石阶上布满了金脉纹路,却没有被腐脉纹污染。“这是金脉的天然屏障,腐脉灵不敢靠近。”凌霜松了口气,“下去就能到主矿道,金脉核心就在前面。”
三人顺着石阶往下走,底层的主矿道比上层宽敞很多,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发光的金脉,像一条条金色的河流。矿道的尽头,一块人头大的金色晶体正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温暖的光芒——那就是金脉核心,里面凝聚着整个戈壁的金脉能量。
“终于找到了!”阿木激动地往前走,可刚迈出一步,脚下的地面突然陷了下去,一道黑色的裂缝出现在她面前,裂缝里涌出一股浓烈的混沌能量,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强大。“小心!”凌霜一把拉住她,冰脉长矛指向裂缝,“里面有东西!”
裂缝里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地面开始剧烈摇晃,两侧的金脉纹路都在闪烁。阿木的能量线探进去,瞬间脸色惨白——裂缝里藏着一只巨大的腐脉兽,它的身体是由无数腐脉灵凝聚而成的,体型有一头骆驼那么大,头部有一只发光的黑晶眼,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是腐脉兽!混沌用无数腐脉灵凝聚的怪物!”凌霜的声音都在抖,“它以金脉能量为食,金脉核心的能量已经被它吸走了一半!”腐脉兽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从裂缝里爬了出来,身体碾压过的地方,金脉纹路瞬间变黑,失去了光芒。
暗月教主立刻冲上去,弯刀劈向腐脉兽的黑晶眼,可弯刀刚碰到它的身体,就被黑雾缠住,无法动弹。腐脉兽甩头撞向暗月教主,将他撞得撞在岩壁上,吐出一口血。凌霜趁机将冰脉能量全部注入长矛,刺向腐脉兽的腹部,霜气瞬间冻住了它的身体,可只是僵持了片刻,冰面就被黑雾腐蚀破裂。
阿木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金脉核心,突然有了主意。她将胸口的印记贴在旁边的金脉岩壁上,用尽全身力气引导金脉能量,金色的能量顺着岩壁涌过来,缠向腐脉兽的身体。腐脉兽显然很怕金脉能量,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收缩。
“就是现在!”阿木大喊着,将能量线引向金脉核心,核心的光芒暴涨,一道金色的光柱射向腐脉兽,腐脉兽的身体瞬间被光柱穿透,黑雾四散开来,被金脉能量净化成了青烟。可就在这时,矿洞突然传来“轰隆”的巨响,顶部的岩石开始往下掉——金脉核心的能量被过度引动,矿道要坍塌了!
“快拿核心!”凌霜一把将金脉核心摘下来,塞进阿木的怀里。暗月教主也爬起来,扶着阿木往石阶跑去。岩石不断砸在他们身后,刚跑出主矿道,身后的矿道就彻底坍塌了,扬起的沙尘将他们埋了半截。
三人挣扎着爬出来,躺在黑石山的脚下大口喘气。阿木紧紧抱着金脉核心,核心的温暖透过衣服传过来,胸口的印记也舒服了很多。可她的能量线突然感知到,远处的圣坛方向,传来一股异常强烈的混沌能量波动——比腐脉兽的能量还要强大,而且带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是混沌统领的权杖能量!
“不好!统领发现被骗,去攻击圣坛了!”阿木猛地站起来,金脉核心的光芒在她怀里闪烁,“我们必须立刻回去,赵峰他们撑不了多久!”三人立刻骑上野驼,朝着圣坛的方向疾驰而去。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的黑石山深处,另一道裂缝正在慢慢打开,裂缝里,一双红色的眼睛正缓缓睁开,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那是比统领更强大的混沌存在,被金脉核心的能量惊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