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战争导致金陵城的再次破坏,冯渊决定御敌人于城门之外。
他除了留下一万军队固守都城外,将剩下的七万大军成品字型安排在敌军的必经要道上,提前扎好营寨。
接下来开始建造防御工事,在清月军队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下了大量的炸药,随时准备引爆。
三日后,鳌拜的大军来到长江北岸,开始渡江。
贾雨村想起王子腾金陵之战全军覆没的惨痛教训,对鳌拜建议道:“鳌将军,上一次王子腾将军全军覆没,就是因为没有在江对岸留下足够的船只。我军一旦战败便无船可渡,没有了退路。这次我们一定要在此留下一队人马,专门看守船只,也好给自己留个退路。”
鳌拜却神情坚决的说:“我们如今带着清月国所有的家底来打仗,战败了就只能自刎谢罪,还要什么退路。不过军师之言也有道理,那就留一小队人在这里专门看守往返渡船吧。”
最终贾雨村留下了一支五十人的小队看守着江边的渡船,给大军留下了退路。
当天下午,鳌拜的大军渡过长江,在江边安营扎寨,准备次日强攻金陵城。
子夜时分,月明星稀。
得知清月大军已经渡江的冯渊,当晚使用空间瞬移,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清月军的军营,开始对军中粮草和武器进行洗劫。
他依次找到了一个个的粮仓和物资仓库,将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部收入空间。
然而二十万大军的军需物资实在太多,即使他得到元春之后,系统空间的容量已经提升了一百倍,达到了十万立方米。但依然连三分之一的军需物资都没有收走。
冯渊只得将收入空间的军需物资,带到清溪农庄藏起来之后,再继续进行回收。
如此往复,直到天色微明,他才将清月军中所有的粮草物资全部收入空间,直累的头昏脑涨。冯渊疲累的回到中军大帐,便呼呼的倒头大睡了起来。
清月军营中,天亮之后厨子去粮仓领取粮食,为大军准备早餐。
然而看管粮仓的官员很快就发现粮仓里已经没有一粒米了,其它的各种粮食腊肉等物资也全都消失不见。粮官大惊失色的前去向主帅禀报。
与此同时,军需官也发现库房中的刀枪弓箭,武器盔甲等一应物资也全都消失不见了。他震惊的愣了片刻,赶忙冲向帅帐前去禀报。
鳌拜和贾雨村正聚在大帐中商议军情,突然听到粮草官和军需官的禀报,不由的又惊又怒。二十万大军的粮草和军需物资那的要多少,这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实在是太诡异了。
没有了粮草和军需物资,这仗以后还怎么打?
士兵打仗总是需要兵器的吧,弓箭手也是需要箭矢才能射击的,更重要的是如果没有粮食,士兵们不吃饭可不行。
鳌拜与贾雨村只得商量着,一边请朝廷再次调拨些粮草物资,一边打算去四处劫掠些粮草。
然而无论是从军营中派出百人队,还是千人队,只要一旦离开大营,就很快会被熟悉地形的冯渊,调遣军队消灭的干干净净。
万般无奈之下,鳌拜决定挺而走险,打算速战速决,以绝对优势的二十万兵力,发动全军总攻击,想要将冯渊的大军一举歼灭。
贾雨村苦苦规劝,但依然无法阻止性格冲动暴怒的鳌拜。
然而不幸的是,鳌拜的冲动正是冯渊想要看到的,他早就在三处大营周围埋伏了无数炸药。
轰鸣的爆炸声不断响起,人力根本无法和自然的威大力量相抗争,鳌拜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出数米,狼狈的摔倒在青草地上。
在军营的塔楼上敏锐的观察着一切的冯渊,立即施展瞬移,来到了鳌拜面前,举刀高高斩下……
鳌拜的大军再次在金陵之战中伤亡惨重,若非有贾雨村事先在江边留好了退路,否则必定会全军覆没。
当主帅鳌拜被斩,二十万大军伤亡过半的消息传回神京城时,清月帝感到了深深的恐惧,立即召开朝会,商议对策。
朝廷重臣索尼走到大殿上恭敬的禀报道:“启禀皇上,如今我军元气大伤,实不宜与大顺军继续交战,臣请皇上下旨与大顺议和。”
清月帝怒道:“如此朕不是承认了大顺政权的合法正统?”
索尼别有深意的说:“启禀皇上,臣听闻大顺皇帝所依仗的是摄政王冯渊。如今他刚刚登基,正在采选秀女。臣建议派遣宗室女与闯王和亲,即可以与大顺恢复关系,又可以暗中离间大顺帝和摄政王的关系,一举两得。”
清月帝喃喃的说:“离间大顺帝与摄政王?好主意。”
是夜,一位绝美无双的少女走进了皇帝的寝宫太极殿,只见她跪伏阶下道:“臣女薛宝琴叩见吾皇陛下。”
清月帝望着美艳无双的薛宝琴,说道:“堂姐请起吧。”
薛宝琴语音轻柔的问:“不知皇上召见臣女所为何事?”
清月帝神情凝重的说:“金陵城我军战败,大顺军随时都可能发动反攻,而我军已无力再战。朕打算派你与索相出使大顺,与大顺皇帝和亲,你可愿意?”
薛宝琴绝美的容颜充满了一丝不甘,然而这个表情很快就消失了,她沉默了片刻问:“只是和亲而已吗?”
清月帝目露一丝赞赏的笑,说道:“你最重要的目的不是和亲,而是要离间大顺帝与摄政王冯渊的关系。让他们反目成仇,知道吗?”
次日一早,薛宝琴被清月帝下旨册封为南安郡主,与重臣索尼南下出使大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