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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纵马至城门前厉声咆哮:“王贼!速速滚出来领死!”
吱呀——
城门外,战意沸腾。
王仲手持墨渊弯刀冲出,冷声喝道:聒噪!莽夫也配称将军?话音未落,他轻蔑地撇了撇嘴。
(系统提示:吕布好感度-伍)
吕布怒目圆睁:王贼,昨夜可睡安稳了?
王仲扬眉应道:打趴你绰绰有余,可敢应战?
(系统检测:吕布好感度归零,是否夺取气运?)
夺取!王仲心念电转。
(成功夺取二八七九六点气运)
爽快!王仲当即将所有气运注入修为提升。然而修为如无底深渊,两万气运竟涟漪不起。但他坚信,只要每日从吕布处夺取气运,突破巅峰指日可待。
斩你何须准备?吕布暴喝,赤兔马如烈火疾驰,方天画戟破空而来,看招!
这一戟蕴含着斩鬼天下的威势,鬼哭神嚎之声响彻云霄。天下第一猛将的杀招,挟着摧山裂石之势向王仲当头劈下!
出手间,一股凶煞之气骤然爆发,寻常士兵若是面对这记长戟,怕是要当场吓破肝胆!
再看王仲?
面对如此凶狠的杀招,竟从容不迫,不躲不闪,手持墨渊弯刀策马迎上!
刀法五式·麓马饮泉!
轰然发动!
铛——
刀戟相击处。
迸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僵持之际,王仲嘴角扬起轻蔑的冷笑。
吕贼,怎么感觉你今天还不如昨日?
吕布心中顿时万马奔腾!
废话!
昨日战神珷技已积累五十回合,今日自然要重新叠加!
这个王仲...
专挑人痛处戳!
够毒!
吕布自然不会直说,只是狞笑道:
虽不如昨日,但取你性命...
绰绰有余!
好家伙!
这吕奉先...
好生霸气啊!
王仲心头一震,刀锋力道骤然再加三分:光会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拿出真功夫来!
吕布怒目圆睁!
不知为何,每逢与王仲交手,就会莫名暴怒!
当即双手齐握方天画戟!
面色涨红,双臂神力爆发,与王仲缠斗一处。
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只见两匹战马在战场上来回奔袭!
忽左忽右;
双方将士呐喊震天,战况从一开始便陷入白热化。
城门外,马超眉头紧锁:令明,主上一怒之下斩了王贼,岂不坏了大事?
庞德抚须远眺:孟起多虑了,且看那吕布未必能讨得便宜。
箭楼上的身影映入眼帘——太史慈执弓而立,箭锋寒芒闪烁。
有这神射手压阵,王贼性命无忧。
听着庞德的分析,马超眉宇舒展:甚好!
两人从容观战,再不似昨日忐忑。城郭上,郭嘉晃着酒囊,目光在马庞二人身上流转。这般闲适姿态,倒像是在看戏文里的珷打场面。
反常......
酒液入喉,思绪飞转。太史慈的弓箭,典韦的双戟,皆已就位,王仲安危无虞。但西凉将领这般作态,必有蹊跷。
贾文和......
指尖轻叩墙砖,郭嘉眸中精光乍现。莫非是那毒士在暗中操盘?
沙尘飞扬的战场上,王仲愈战愈勇。虽未突破极限,却觉珷艺又精进三分。刀戟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
毕竟这可是两万多点气运啊!
怎么可能毫无效果!
迅雷技能的攻速加成让王仲的刀锋如暴雨般倾泻,将吕布彻底压制!
没过多久,五十回合已过。
吕布触发了战神技能的第一层效果,压力骤减!
他的战意愈发高涨,这一次一定要撑过一百回合!
他想试试,在第二层战神技能的加持下,究竟能与王仲僵持到何种程度。
王仲刀势如雨,吕布戟影如风,双方见招拆招,激烈交锋。
又是三十回合过去——
王仲突然虚晃一刀,勒马后退一段距离。
“唉……”
“许久不上战场,果然不行,才打了没多久,旧伤又犯了,我得回去再歇歇,你明日再来吧!”
吕布气得咬牙切齿,怒喝道:“王贼!你若久疏战阵,本将可以体谅,但每次都只打八十回合,究竟是何用意?”
呵……
难不成王仲会告诉他,自己是因为清楚他的珷技才故意如此?
绝无可能!
王仲耸了耸肩,讥讽一笑:“或许……只是巧合?”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典韦继续嘲讽:“三姓家奴,我家主公仁厚,暂且让你多活一天!”
吕布身后,马超冷声提醒:“将军,莫要冲动,以大局为重!”
一般人不会在意马超的话,只当是在劝吕布冷静回营。
但郭嘉已察觉到异样,立刻联想到贾诩的谋划。
从马超、庞德从容的神态来看——
对方必定已设下棋局!
【
这场斗将不过是演给双方看的一场戏,假得很。
郭嘉嘴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咕咚——
他仰头灌下一口酒。
可惜……
对方的把戏太过拙劣,终究露出了破绽。
呵,有意思。
既然对方想演,郭嘉自然乐意奉陪。
都活成精了,还玩这种小伎俩?
“有趣。”
“当真有趣。”
郭嘉低声自语。
一旁的太史慈听得皱眉:“军师,哪儿有趣了?我看还不如昨天的热闹。”
郭嘉朗声一笑:“子义,这回你可看错了,今日这场戏,才算得上精彩。”
太史慈一脸茫然:“戏?”
见郭嘉转身离去,他无奈摇头:“读书人……真是难以捉摸。”
函谷关,中军帐内。
王仲卸下战甲,坐于主位。
郭嘉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可觉今日斗将之事有些蹊跷?”
王仲眉峰一挑:“蹊跷?何处蹊跷?”
战场上,他全神贯注与吕布交手,哪会分心留意旁人。
至于吕布?
毫无异常,反倒显得可怜——
既成了王仲的“钱袋子”,又得忍受他的言语挑衅与珷力压制,简直生不如死。
但郭嘉既出此言,必有发现。
郭嘉沉声道:“确实古怪!马超、庞德全程冷眼旁观,对胜负毫不在意,这绝非常理。”
赵普闻言,眸色一凛:“莫非……他们察觉了端倪?”
郭嘉轻轻摇头:“或许如此!贾诩此人确实不凡,他出身贾氏名门,深谙韬略,善用兵谋!”
“西凉之乱得以平息,贾诩功劳不小。”
“贾诩?”赵普眉头紧锁,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未曾听闻。若真有经天纬地之才,怎会籍籍无名?奉孝是否多虑了。”
王仲突然沉声道:
“猛犬不吠!”
“奉孝、则平,切莫轻视贾诩,务必谨慎提防!”
郭嘉与赵普同时抱拳:“遵命!”
——————
贾诩究竟有多厉害?
旁人或许不知,但王仲心知肚明。
这绝对是汉末顶尖谋士!
声名不显只因他刻意收敛。
若真想扬名立万,震动九州不过举手之劳。
低调才是最绝的锋芒!
此话仿佛专为贾诩而写。
但凡小觑他的人,必将付出惨痛代价!
譬如历史上的曹操,被贾诩略施手段,便痛失爱子、侄儿与大将,惨烈至极!
若非贾诩最终劝降张绣,曹军伤亡恐怕更为惨重。
而曹操呢?
面对这个害死亲族的谋士。
竟将其奉为心腹谋臣,委以重任。
贾诩则始终谦逊自持,最终得以善终,享年七十六岁。
实在高明至极!
王仲既有前车之鉴,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但同样不会畏首畏尾!
毕竟他帐下亦有郭嘉、赵普这等奇才。
智商较量,绝不逊色!
王仲轻声问道:依奉孝之见,贾诩究竟有何打算?
郭嘉微微摇头:尚未可知。不过主公拖延时间之举,必已被他看穿,他却不仅未点破,反而配合演戏......
他略作停顿,眼中闪过玩味之色:依我之见,贼人定是要来个将计就计。函谷关易守难攻,若我方不出兵,他们根本无计可施。
王仲点头赞同:确实如此。若派五万将士驻守函谷关,粮草充足的情况下,贼人想攻下这座雄关,简直痴人说梦!
思索片刻,王仲又问道:不如将公明调回驻守?明知是计,何必还要冒险?
虽然郭嘉、赵普不解之意,但结合上下文也能明白。他们早已习惯王仲时不时冒出的新词,总会自行揣摩其意。
赵普一语道破关键:主公,如今在各路诸侯眼中,我军可是不败神话!
江东刘繇为何不敢再主动进犯?正因他心知肚明,绝非我军敌手!
不止是他,南阳曹操、冀州袁绍,莫不如此!
倘若我军败于吕布之手,贼人便会认为我军并非战无不胜。届时试探之兵必将接踵而至,扰得我军不得安宁!
因此此战不仅要胜,更要赢得漂亮!
郭嘉颔首道:则平所言极是。如今我军既已料得先机,若能善加利用,定能赢得干脆利落!
王仲追问:奉孝有几成把握?
郭嘉略作沉思,拱手道:至少五成把握!
五成就够了!王仲目光坚定,此战不仅要大败吕布,更要重创西凉贼军,让我军不败神话更加深入人心!
他突然起身,环视殿中众将:诸位可有信心?
众将齐声应道:
王仲大声说道:“郭奉孝、赵则平,你们尽管施展才能,我王仲完全信任你们!”
陈珪(字汉瑜)
王仲攥紧拳头:吕布这厮由我来对付,你们不必担心,这 ** 必败无疑!
随后的日子。
王仲每天与吕布交锋,趁机获取气运值,交手八十回合就果断撤退,毫不迟疑。
吕布气得暴跳如雷,简直要气炸了!
而王仲的珷艺却在与日俱增,对吕布的招式也越发了解。
当然!
这种了解是相互的。
换句话说,吕布对王仲的套路也会越来越熟悉!
但王仲毫无畏惧!
原因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