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李泽安正搂着范小胖睡懒觉呢,突然有人打了一个电话进来,“你好,老板,向老板让我联系你,让我一切听你指挥。我现在已经下飞机了,您有什么指示?”
“你的体检报告带来了么?”
“都带来了。”
“我在机场给你开了一间房,一会你去前台,就说是刘老板给你开的房间,他们会给你钥匙,房间里有五万块现金,一张写有几处地址的纸条,以及一台照相机。我不管向老板怎么承诺你的,这钱是我额外给你的报酬,你拿着相机,按照地址上写的几个地址,每处都拍几张照片,每张照片我都要求你必须出现在镜头中。事情办完后,把胶卷和病例送回房间,你就可以回去了。”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李泽安看到范小胖正瞪着眼睛看自己。
“去帮我弄点早餐,我有点饿了。”李泽安知道范小胖是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他不想让她知道太多,于是就随意找了个借口想要转移话题。
李泽安不想说,范小胖自然也不会追问,“你想吃点什么?”
“随意,我看你冰箱里有一些速冻面食,蒸一下就好了。”
“好的。”范小胖也没穿睡衣,十分坦诚的起身去准备早餐,没过一会,她走了回来,趴在李泽安身上,我给你蒸了一袋豆沙包,三个鸡蛋,你还想吃点什么?
“我吃这些就够了。你给自己做了点什么?”
“我想吃新鲜的。”范小胖说完,给了李泽安一个勾魂的眼神。
下午三点左右,那人再次打来电话,说事情已经办完了询问李泽安还有什么吩咐。
“事情办完你就可以回去了。”
“老板,胶卷我已经取出来了,剩下的相机可以送给我么?”那人心里很清楚,自己用过的相机,电话那头的老板肯定不会再要了,这么好的相机至少也能卖几千块,自己开口对方肯定会答应送给自己。
“喜欢就拿去吧,回去后记得嘴巴管得紧一点。”
“老板你放心,你是向老板的贵客,向老板能找我来给你办事,就是因为我办事可靠。”
电话挂断后,李泽安又打电话去酒店前台,他之前在前台服务员那留了一千块,让她下班后帮忙把胶卷送去一家指定的冲洗店。
即便这个要求有点奇怪,但是一千块的报酬在这个时期可不算低,都快赶得上服务员一个月的工资了,那个前台自然不会拒绝。
第三天对方和范小胖约定的见面时间是上午十点,李泽安9点钟开车带着范小胖出门,先去冲洗店取相片和装有病历的信封,然后再去见面地点。
“我就在车里等你,一会你按照我教你的说就行。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马上给我打电话。”
“好的。”
范小胖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一间茶室,看到一个男人在主位泡茶,男人看到范小胖竟然是一个人来的后,有些惊讶。
“我以为你至少会带一个保镖过来。”
“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茶我就不喝了,我这里有一个信封,你看完后我们再谈其他的。”
男人没想到范小胖竟然反客为主,率先发难,他先打开范小胖递过来的一个比较厚的信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1000万的支票,这让他看到后震惊不已,要知道他自己内心的报价也不过是200万到500万之间,看到对方直接递过来的1000万支票后,他反倒有些紧张起来,勒索一下明星,他有这个胆子,但是万一这女人背后站着的是某个大佬,他可就踢到铁板了。
这信封是李泽安直接给范小胖的,她自己也没看过里面有什么,于是在男人查看的时候,她眼神也在不断的盯着对方,她看到男人刚开始是狂喜,然后瞬间变的有些紧张,紧接着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也不自觉的跟着颤抖起来。看得出来,对方一定是看到什么让他感到惊恐的东西。
半晌,男人仿佛虚脱般的叹了口气,“范小姐,我认栽,所有照片我回去后都会第一时间销毁,我保证不会留任何备份,还请您背后的那个人能放我一马。”
“他说了,如果你放弃他给你开的第一个条件,选择了第二条,那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听到范小胖说的话,男人苦笑道:“范小姐应该是没看过信封里面的内容,您背后的那位,可没给我选择的权力。”
范小胖点了点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对方。男人也很识趣,把那一千万的支票还给范小胖,然后拿着其余的东西起身离开。
李泽安坐在茶楼不远的面包车里,看到卓伟走出茶楼,钻进了一个面包车里。就知道这事结束了。
面包车里,卓伟刚上车,就有人开口问道:“卓哥,谈的怎么样,对方肯出多少钱。”
“哥几个,这次算是我栽了,该给你们的回头我慢慢补给你们,这件事我劝你们谁都别再提了,这次咱们踢到铁板了。”
“卓哥,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自己看吧。仅仅一天时间,对方就能查到了我的家庭地址,我老婆的单位,我孩子的学校,还想到用这种方式威胁我,这个人我们惹不起。”
“卓哥,这人拍的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
“里面有一张那个人拿着身份证的自拍照,他是一个香港人,有艾滋病。我听说过以前有些讨债的人,会养一些艾滋病人,谁欠债不还,就让手下的艾滋病人去上门要债,遇到这种事,就是警察也管不了。你们谁愿意为了几十万,拿自己全家人的命去做赌注么?”
“啊?这,卓哥,那我们该怎么办?”
“管好嘴,回去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删干净了,谁敢私留,别怪我不客气,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出了事,谁也跑不了。”卓伟警告了一下手下的人,然后就让人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