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骨头叔。”
眼镜男上了另外一辆车后。
江疏对碎骨头说了声谢谢。
“小意思,喜欢就好。”
碎骨头粗犷的笑声,回荡在停车场内。
什么都可以是假的。
奔驰G55可是如假包换的真金白银。
加上手头的70万和一套小四合院。
江疏什么也没做,光收见面礼,如今他的身价就已经超越了绝大部分普通人。
京都这一趟至少没白来。
上车离开前,富察耀康终究是没忍住,走到车子边,挡住即将关上的车门,对江疏嘱咐道:
“大侄子,别怪叔话说的难听,但叔总归是为了你好。”
江疏明白富察耀康在担忧什么。
他不是小孩子,被爱情冲昏头脑这种事,如果在他18岁的时候,也许会发生。
但江疏心理年纪早过了为爱付出一切的阶段。
如今的他只求心中无愧。
即便真的被温栀弄死。
永久关进小黑屋。
他也无所谓。
毕竟这是自己欠他的。
江疏笑了笑,“我理解,温栀的性格确有些问题,但我还是要反驳你一下,你也别怪大侄子的话难听,你被捅纯属自己作的,作为一个男人,这辈子一心一意只爱一个女人,真的很难吗,如果不是你沾花惹草,到处留情,倩姐至于会拿刀捅你吗,你品,你细品,扪心自问一下,倩姐在这段感情里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吗,反倒是你一遍又一遍的伤害倩姐,是个女人都会受不了的。”
富察耀康被怼得哑口无言。
眼神变得飘忽不定。
站在他身后的油葫芦和二狗子也适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的笑容都快压不住了。
江疏的话虽然难听。
但也正是他们一直想对富察耀康说的。
只是碍于兄弟情义,不想让他想起那些恐怖的事,更兼太过了解富察耀康的脾气。
知道他爱沾花惹草,改都改不掉。
所以一直没把话挑明。
如今,江疏成了他们的嘴替,将多年积压下来的抱怨一股脑全倾泻出来。
别提有多爽了。
江疏轻轻关上车门。
系好安全带的同时降下车窗继续说道:
“我跟你不一样,我江疏这辈子认定一个人就会一心一意对她好,即便我真的被温栀拿刀捅死,我也会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或者哪里做的不够好,让她感觉到我对她不够爱了,而不是像你一样在这里怨天尤人,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到对方身上,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知道温栀不正常了,而且她只会比倩姐更极端,但我不会因为她不正常而离开她,她是不是有病,都不会妨碍我喜欢她,因为……我貌似也不是太正常。”
随着车窗慢慢升起,江疏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健康的恋爱固然美好,但畸形的爱情实在是太过精彩,我喜欢被人坚定不移的选择了,它会使我的灵魂不由自主地颤抖,我会爽死的……”
轰隆……
V8发动机运转时的轰鸣声响彻地下停车场。
只留下一串青烟和被惊掉下巴的几人怔怔杵在原地。
良久之后,油葫芦率先反应过来。
他咽了口唾沫,指着自己的脑袋疑惑道:
“咱大侄子的脑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那些话,他敢说我他娘的都不敢听。”
二狗子打了个激灵:“别说你了,我听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信你看。”
赵铭小心翼翼说道:“大侄子不会是个精神病吧……”
啪!
他的脑袋被小老太太拍了一巴掌骂道:
“你才神经病呢,江疏哪句话说错了?”
赵铭捂着脑袋不敢反抗。
将富察耀康挡在身前。
“其实江疏说的也没错,你要是好好跟人家楚倩过日子,不出去沾花惹草,至于被捅吗,你呀,你就作吧你!”
老太太气不过。
抬起脚狠狠踩向富察耀康的脚趾。
“哎呦,我的甲沟炎,狒狒,唔吼吼吼……”
车库里响起一阵嘲笑。
“老师你就别管他了,为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家伙动气不值当,如果他要是能改,他早改了,走吧,身体要紧。”
碎骨头没忘了今天的任务。
招呼几人带着老太太去坐电梯。
留下富察耀康站在原地发愣。
……
京都街头。
一辆还没来得及上牌照的奔驰G55穿梭在满是京A蓝牌的车流中。
“咱们去哪?”
小王是专业的。
他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
多余的话从来不问。
“有钱了当然先去换身披挂,前面右拐。”
江疏指挥小王朝着京都市中心驶去。
京都的路,他熟得不能再熟了。
就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等最后一个红绿灯时。
江疏的手机突然响起。
在看到温栀两个字后,他犹豫到底要不要接。
他这次来京都只为找叶佩佩报仇,并不希望温栀也跟过来。
京都毕竟是叶佩佩的地盘。
多一个人就会多一份危险。
电话铃声还在响。
似乎只要江疏不接她就会一直打。
犹豫了很久。
江疏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放到耳边,故作轻松道:
“睡醒啦?”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寂。
“别不说话呀,还没睡醒吗?”
“你在哪。”
温栀平静的问道。
语气里没有太大的起伏。
“京都啊。”
江疏不想说谎,他知道没有意义,即便他不说,小王估计也早就告诉她了。
还没等温栀开口问,江疏随即抢答道:
“放心好啦,我不是跑路,明天就回去了,我这里有点事要办,小王在我旁边呢,这你总放心了吧。”
说着,他把手机举到小王嘴边。
面对如同老婆查岗一样的电话。
作为一个男人,小王自然知道该怎么回答。
“咳咳,小姐是我,我们已经在京都了,少爷他没有见其他女人,有我看着呢。”
“真的吗?”
温栀的回答依旧是冷冰冰的。
“绝对保真,我保证,你不会是在生气吧?”
江疏龇牙一笑。
“呵呵,我哪敢生你江少爷的气啊。”
温栀阴阳怪气道。
“你明明就有,对不起嘛,没事先跟你说,不过我的确是有突发情况,等我回去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行啊。”
温栀答应的很爽快。
爽快到让江疏都觉得有点不正常了。
然而温栀的下一句话。
却让江疏冷汗都下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