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野嘴歪眼斜吐舌头,一副要去世的样子,拍了拍她的手,囊言文张口就来,
“哎~盆友,打架归打架,空气一点给一下撒~”
死孩子,掐死了我,你还得给我披麻戴孝,对你有什么好处。
“噗——”周曳笑出了声,松开手拍拍他的头,
“满嘴顺口溜,快说,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内卷,打算考研。”
说着,又拉起他的手,白白嫩嫩的指尖乱七八糟地搭在他的手腕上,大呼小叫,
“哎呀!是喜脉!恭喜宋夫人!你喜欢男孩儿呢还是女孩儿呢?”
死孩子,叽哩咕噜地说什么呢?该不会是吃了没煮熟的菌子,出现幻觉了吧!
宋听野想拿小雨带派牌袜子,把她的嘴堵上。
“别闹,听话,先上车。”他伸手拉开门,把周曳塞进副驾,
“啊噢~你磕到我头了。”周曳气鼓鼓地摸了摸后脑勺,
臭哈宝儿,长那么高干嘛,高海拔空气稀薄,容易缺氧,这都不知道吗?
“不客气。”宋听野很大度,磕到头又不是压到你头发,你不要给我哇哇叫,
“给劳资爬!”周曳一个梦比优斯飞踢,
乐昭昭吭哧吭哧把行李箱搬上车,看了看空间不多的后备箱,感觉装不下自己,只得硬着头皮坐到后排,
什么时候才能颁布动物保护法,虐“狗”直接死刑?
给老子死!!
宋听野上了车,见周曳躺得像葛大爷那样,整个人快从座椅上滑下去了,于是吓唬她,
“安全带系上,不然被拍照,我拿你驾照去扣分。”
“哇,好恶毒的男人!”周曳被吓得赶紧坐好,乖乖扣上了安全带,
她这驾照拿得比全国统一双休还难,要是被扣完分,让她回去重考,不如死了算了。
宋听野龙王歪嘴,小样,治不了川渝暴龙,还拿捏不了川渝甜妹?
红色指南者,碾过路灯亲吻马路的唇印,一路向北,
“刚才吃得太撑了,被你一撞差点吐了出来……”宋听野把着方向盘,解释了刚刚干呕的原因,
乐昭昭坐在后排,吃着馋豆,自觉看透了一切,
呵呵,花言巧语的男人,你是骗不了眼睛如雄鹰一般锐利的女人。
“穷穷穷~”(车子碾过减速带)
乐昭昭手里的馋豆被抖得洒了一车,宋听野透过后视镜看到,幽幽说了一句,
“捡干净,发现一颗,扣你一百块。”
雄鹰般的女人,瞬间被工资折断了翅膀,扑棱不起来了。
……
五月,立夏,京城大街小巷的花草树木,
就像藤原拓海头上的帽子,不知不觉全绿了。
进入五月后,娱乐圈大事连连,但其中的焦点当属范爷,
五月八日,第71届戛纳电影节开幕,她一身翠绿色蛋糕裙亮相红毯,独断万古,镇压群芳,
好嗨哟,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高潮。
但就在这时,崔爷站了出来,
“就让我来朵蜜你吧!”
五月二十八日,崔爷在微博上晒出范爷的天价演艺合同,瞬间引爆全网。
范爷工作室矢口否认,说这都是诽谤!
崔爷不语,只是继续朵蜜她!一边公开了更多合同细节,一边呼吁天道出手。
宋听野心有余悸,还好自己法律意识够强,老实交税,社保和五险一金也买得高高的,
否则保不准哪天,也有舞法天女跳出来,要朵蜜他一下。
……
时间拨回到,崔爷炮轰范爷之前,还发生了另一件大事,
五月二十日,宋听野和周曳生日。
白天,周韫做了一桌子好菜给他庆生,不但通知了在学校上课的宋呦呦,
还特意让宋听野带周曳过来,说是要见见她五百年前的家人,
感觉怪怪的,这算不算是见家长?应该不算吧。
晚上,大家又齐聚潇洒哥家院子,一起烧鸡翼,我中意食……
说完《隐入尘烟》的配乐后,宋听野趁机拿出,被他蹂躏过的《这世界有那么多人》曲谱,让彭非和潇洒哥帮忙“指点”。
“歪日!”彭非一口啤酒喷出,
惊悚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曲谱贼几把熟悉!我好像梦到过,但我现实又没写过!
宋听野!此子真乃我伯牙子期也!
……
过了几天,周琦思和周爸爸、周妈妈一起飞来京城,给两人补上了生日蛋糕,
酒店包间内,宋听野陪大人说话,
周曳和周琦思还有宋呦呦凑一块儿,翻看刚才拍的许愿照片,选哪张好看。
“听野,打算什么时候谈个对象啊?”周爸爸晃着酒杯,意味深长地问道,
不是吧,周叔你一个大男人,好八卦哎,
“周叔,我今年都22岁了,小曳也20岁了。”宋听野无奈地提醒老周同志一句,
我俩都成年了,早就过了早恋的年纪,你就别瞎操心了。
咩~老周眼神一眯,
你小子的意思是,成年了长本事了翅膀硬了,可以偷我家白菜了?
信不信,我给你腿打断,让你开不了鬼火!
周爸爸读书的时候,语文考多少分不知道,但阅读理解肯定零分,
这答案,尼玛偏题偏得比百度导航还离谱!
“听野,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说出来,阿姨帮你参考参考。”周妈妈对这个话题,表现得也很热情,
她以前还没想过,但自从除夕那天后,就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她又看了一眼正和周琦思,宋呦呦凑一块儿,讨论哪张照片好看的周曳,
恨铁不成钢,两个死孩子,怎么就不开窍呢!
真是急死人了,早知道都那么迟钝,当初就该给你俩指腹为婚。
“额~性格爱好相同,聊得来……漂亮的我颜控,不要太高也不要太矮,就像……”
宋听野刚想说,就像周曳那样,话到嘴边猛然反应过来,
好邪门,怎么感觉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照着小尾巴的样子在描述?
歪日!
“就像什么?”周爸爸和周妈妈异口同声,
但表情不同,一个应激一个鼓励。
“没什么,我随便说说的。”宋听野有些心虚,连忙改口,
“其实我没什么要求,四肢健全,下雨会往家跑,从小独立呼吸,一天可以吃三顿饭,会玩智能手机就可以了。”
不算不算,随便说说的,这些都不算,
晚点我再吐口水重新许愿,宋听野心里碎碎念。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胡话呢!”周妈妈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
周爸爸捂住心口,痛,太痛了!
怎么感觉每一条都和我家小白菜对得上?
他倒不是反对两人在一块儿,只是作为女儿奴,心里实在舍不得。
周曳正埋头吃着蛋糕,闻言撇了撇嘴,
没要求?男女都行?小宋你别往变态的岔路上跑啊,我不敢过去。
“别光顾着吃,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没套路到宋听野,周妈妈又盯上了她女儿,
周曳头也不抬,手随意往宋听野一指,
“他说了我的台词。”
当啷~周爸爸再一次捂住胸口,
周曳奇怪地看了看地面,发现什么也没有,她抬起头问大家,
“你们有没有听到,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
吃过晚饭,众人又逛了王府井,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去休息。
次日,宋听野和周曳一起,陪着周爸、周妈去机场,
他俩也顺道飞去沪海,准备录制《极限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