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七、了解女人从生命开始
“你为什么要找她?”
“因为她让我成为了男人。”王昂说:“我知道自己愚蠢,但我无处可逃。所以,我在做蠢事。”
纱希笑了笑:“不知道自己愚蠢才能解决所有问题。你还知道自己蠢,所以,你并不蠢。”
她说:“一般我不会提醒,因为提醒傻子被骗的同时,既得罪了骗子也得罪了傻子。”
自从上帝创造了人,造物主创造的最神奇的动物,就是女人。王昂在成长,在成长路上遇到的最新的女人,就是早纪和纱希。
一个男人的成长路上,会遇到多少女人?
纱希作为一个女人,给王昂讲了一些女人的故事,她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以后不要那么愚蠢:
故事一:她的一个女性友人32岁了,出去相亲吃饭,男的没给她拉椅子开门,她觉得不能嫁。
真的,绝大部分男人8岁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自己不是宇宙的中心了。
但有些的女怎么30多岁了还没发现?
故事二:每次坐火车或者飞机时,她都忍不住好奇:女人为什么要带一个自己拿不动的行李?
她百思不得其解。
一排女生手挽着手,排成铁索横舟的阵型,堵住整条路,然后用蜗牛的速度往前蹭。
女生的大部分心态她都能想明白,就这个,实在是理解不了。
故事三:一个男的给她说的:曾经养过一对仓鼠,这小两口挺恩爱,然后怀孕了,公的一直在衔着木屑把窝填满,母的就安稳的躺在窝里。
男人和媳妇一起观察了一会儿,媳妇突然蹦出一句:“你还不如仓鼠。”
故事四:我婶婶做媒婆的,她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女方不管是什么样的家庭条件或者外貌很丑、收入不高。
在相亲的过程中,她拒绝别人可以,但是别人拒绝她就很生气,好像自己是面试官一样,只有她可以挑人,不能别人挑她。
故事五、一女的离婚了,出去了两年,兜兜转转回来,还是觉得前夫好。
她要求复婚。
以下是两人的对话:
她说:“我们都分开两年了。”
“重新在一起不容易。”
“每次跟你提彩礼你就闹。”
前夫:“你看谁家复婚还要彩礼的?”
她说:“我要的是彩礼钱吗?我要的是你以后对我的态度。”
她说:“你找别人难道就不出彩礼钱了吗?”
前夫:“那不一样。”
前夫:“剩菜热一下,你还要放油吗?”
……
***
王昂忽然问:“你见过北极蟒吗。”
纱希说:“有毒吗?”
“蟒蛇都无毒。”
“嗯。”
王昂说:“北极蟒在现实中并不存在,就如同没有南极熊一样,只是修仙、修道的故事中才有。”
纱希笑了:“你在骗我。”
“当我看到眼科医生戴着眼镜给人治疗近视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王昂对纱希说。
“你知道了什么?”
“有的医生自己都治不好,还要去治别人。”王昂说:“有的医生是不会治病的。”
纱希摇摇头:“男人能不能生孩子?”
“当然不能。”
“是的。”纱希说:“但是,最好的妇科医生,往往是男人。”她说:“我见过最好的接生婆,就是一个老男人。”
王昂承认,他说:“纱希,你就是一个好医生。”他盯着她:“你是不是会忍术?”
纱希点点头。
“而且,你的段位还很高?”
“嗯。”她说:“毒能害人,亦能救人,关键在于用毒之人。忍术也是一样的。”
她取下手套,摊开双手,让他看她的手。
那是一双近乎完美的手,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却不显突兀,皮肤是冷调的瓷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烛光下,手背的青筋像蜿蜒的银线,随着指尖的起落若隐若现,宛如精心雕琢的玉簪,轻轻叩击着茶杯。
这是一双被上帝吻过的手。
她淡淡地说:“我这双手,既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你信不信。”
“我相信。”
“我救过你,也可以杀你。”纱希语气平和,好像在叙述一件事实。
“如果有一天,我要死了。”王昂笑了:“我希望,死在你的手里。”
“真的?”
“是的。因为我想起了母亲的手。”
吴妈的手,掌心布满交错的纹路,像老树皮的纹理,指腹上是一层厚厚的茧,摸起来粗糙得像砂纸。
虎口处有一道浅褐色的疤痕,那是二十岁那年,给刚满月的朵朵煮米糊,不小心被溅出的米汤烫伤的。食指第二节侧面还有个小小的凹陷,是常年握针线,被针尾磨出来的。
冬天的时候,母亲的手会裂开口子,渗出血丝,却还是照样给他织衣,给主人家洗衣做饭。那时候他觉得,母亲的手是世界上最有力的手,能把粗布变成新衣,能把野菜变成佳肴。
想到母亲,他的心忽然刺了一下。
很痛。
纱希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
一周之后。
这天的天气非常好,春光明媚。
王昂的心情也大好。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期间,码头上的工头和十多个工友来看他,见到他身边的两个女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纱希,简直是女神般的存在。
两个女人对王昂的照顾、爱意,瞎子都看得出来。众人羡慕的直流哈喇子。
“纱希,外头的花开得早呢!”
推拉门被轻轻拉开,早纪的笑声先于身影闯入。
她穿绯色友禅染振袖,裙摆缀满粉白樱花纹样,腰间系着明黄色腰带,长发编成松松的发辫,缀着细碎的珍珠串,走动时叮当作响。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眉眼明媚如盛夏阳光,眼角上挑带着几分灵动,唇瓣是自然的樱粉色,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小虎牙,鲜活得像刚从枝头摘下的樱桃。
自从有了王昂,她变得爱打扮了。
纱希抬眼,指尖仍捏着茶碗。
“早纪,你来得正好。”
纱希的声音清润如浸在泉水中的玉石,将点好的抹茶推到早纪面前。茶碗是冰裂纹的青瓷,与她素净的气质相得益彰。
早纪盘腿坐在回廊边,毫不拘谨地端起茶碗一饮而尽,舌尖还沾着茶沫便笑道:“这么好的天气,我们出去走走吧。”
纱希很乐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