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妍听到霓裳说出同意两个字,心里略微放松了点。
不过很快她就又强势了起来:“你的基金我需要派人进去。放心我的人不会干涉你!”
霓裳狐狸眼一眯,立刻反击:“你看清楚,这基金姓江,不姓霓!没有江晓点头,谁也别想伸手。”
“行,够硬气。”张妍非但没怒,反而勾起嘴角,“就冲你这句‘姓江’,我认你这个对手。回国后,我会让他亲自给你电话。”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奇迹般淡了些。一瓶红酒见底,霓裳晃着空瓶:“还喝吗?”
张妍酒量极好,面不改色,却摆摆手:“不喝了。你心脏不好,适可而止。”她站起身,利落地整理了下外套,走向门口。
霓裳出于礼节:“这么晚,有地方住吗?客房是现成的。”
“订了酒店,钱都付了,不去浪费。”张妍拉开门,半只脚跨出去,却突然回头,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霓裳眼里:“霓裳,听着。哪天你不想陪他玩了,大大方方跟他说,我敬你敢作敢当。但……”
她声音骤冷:“要是你敢在背后捅他刀子,他或许心软,我张妍,一定会让你后悔生出来。”
霓裳抱臂冷笑,毫不示弱:“同样的话我也想对你说,疯子!”
……
在米国的另一座城市,费城的一栋小楼内,秦建斌见到了自己的儿子,秦昊。
看到儿子的一瞬间秦建斌有些皱眉,也有些心疼。
“你在这边没吃好么?怎么这么瘦了!还有为什么不打算回国?”
秦昊心里有些忐忑,但是表面还算平静:“口味不太喜欢,不太愿意回去,没意思!”
秦建斌没看出什么异常,也就松开了紧皱的眉毛,温和的说道:“家里还不差你吃喝的钱,口味不喜欢就去中餐店吃!”
说完又看了看小屋另外一间房问道:“这房间住的什么人?”
“哦,一个女孩,也是留学生!”秦昊回答的很快。
秦建斌看了一眼秦昊,“女留学生?”眼神里有些笑意。不过没有多说,秦昊和这个女留学生有没有关系他现在不在乎。
又没谈结婚,等什么时候自己儿子跟自己主动聊的时候,他再考虑查一查。
“晚上我就在这里凑合一晚上吧!”秦建斌想多陪陪儿子。
“爸,这里只有沙发,我床太小了!你还是去酒店住吧,这里多受罪!”秦昊立马劝道。
“行吧!!那你早点睡!明天爸带你去吃点好的!”秦建斌也没有太纠结,起身离开秦昊的小屋。
秦昊看着自己老爸打上出租车离开后,松了一口气。随即身上一颤,立即回到了房间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过了一会,门开了一条缝,女孩露出半张脸,小声问:“走了?”
“走了!快!东西!我忍不住了!”秦昊挤进去,迫不及待地翻找出那些白色粉末,瘫在沙发上,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空洞。
……
国内,凯撒宾馆。订婚宴的热闹渐散,江晓和父亲江仁春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接着江仁春就欣慰的笑了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突然觉得儿子已经比自己高出了不少。
又看了看还在林美曦怀里掉着小珍珠的儿媳妇,这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按老家规矩,这“做东”宴一过,楠曦就算半个江家人了。
结婚就是补个形式,把之前送出去的红包收回而已!哪怕没有领证,聂楠曦只要怀孕了,都可以上族谱!
方字辈:江晓,妻:聂氏,楠曦。
晚些时候,江晓请聂家人回别墅喝茶。聂楠曦恢复了些活泼,拉着妈妈、姑姑婶婶参观别墅,像个欢快的小喜鹊。
拉着自己的妈妈和姑姑婶婶,带她们参观江家的别墅。
客厅里男人们围坐在一起讲着他们的话题,江家长辈大部分都没什么文化,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江晓陪着说话。
直到聂楠曦的电网教授大伯聊到自己喜欢钓鱼时,江仁春才找到了插话口。
很快,聂楠曦就带着一群女人参观完了房子,坐在一起聊起了穿着。
赵美珍看着聂楠曦笑道:“我以前都是随便买点什么穿就行,不懂这些牌子,这些还是楠曦帮我挑的。”
聂楠曦害羞的不说话,几个女人看着她的表情,都戏谑的笑了起来。
赵美珍见聂楠曦不好意思,就给她找了个台阶:“楠曦还给我买了好几件大衣,都特别好看!其中一件我喜欢的不得了,楠曦是真会挑东西。我去拿给你们看……”
聂楠曦立即举手,自告奋勇道:“我去拿吧?是那件墨绿色的吧!”
说完聂楠曦逃一样的窜了出去,小跑着奔向赵美珍的卧室。
进了卧室后,聂楠曦双手立马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缓了好一会,聂楠曦才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开始帮赵美珍找那件衣服。
找了好一会才在最里面的衣柜里找到11月份陪赵美珍买的那件大衣。刚拿下来,聂楠曦忽然眼角瞟到了衣柜抽屉里露出一条金丝镶嵌的黄丝带。
这抹颜色让聂楠曦有些眼熟,她好奇的打开了那个抽屉,眼睛骤然一缩,愣在了当场。
那是一个平安福袋!样式她记得很清楚,和江晓去年生日那天张妍买的那个一模一样,当时张妍还特意问过她哪个样式好看!
为什么婆婆的衣柜里,会有和张妍一样的福袋?难道……
“楠曦,你找到了嘛?”赵美珍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进来。
“找到了,马上来!”聂楠曦咬着嘴唇,将平安福袋放回原处,关上抽屉。
合上衣柜后,聂楠曦拿着衣服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扬起一个勉强的笑容。
打开门,聂楠曦提着大衣小跑到人群,“是这件嘛?”
“哎,对对,你们看看。这件颜色……”赵美珍和几位开始聊起了衣服,大家都没有注意,聂楠曦从出门到现在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变过,仿佛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