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情绪值+999。”
“易中海情绪值+999。”
“苏红阳,常言死者为大,老太太都已经去了,你不尊重她就算了,居然还笑的出来?”易中海颤抖指着苏红阳,满脸的痛心疾首。
苏红阳嗤笑一声:“这老棺材瓢子活着的时候,不是骂我,就是想要棍子敲我,一口一句小畜生。”
“现在终于消停了,我当然开心!”
易中海瞪大眼睛:“你你…”
苏红阳一乐,瞟了一眼易中海,没好气地道:“我说老易,你应该也高兴才对!仔细想想看,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昨晚能安安静静地离开人世,连吭一声都没有。”
“说明她走得很安详,这可是一种福气,搁咱们这儿,算喜丧啊!”
众人听到这话,彻底无语了。
如果喜丧是这么算的话,那就太多人有福气了,可老太太分明是被杀害的啊!要换做是他们,这福气不要也罢。
“易中海情绪值+999。”
“易中海情绪值+999。”
“咳!”闫埠贵连忙咳嗽一声走了出来,对易中海道:“老易啊!跟小苏同志说这些干嘛?,他啥人你还不了解?”
“现在还是以老太太的后事为重,其他的等过后再说。”
易中海闻言,也就不再多说了,瞪了一眼苏红阳,就背过身去。
闫埠贵见状,又来到苏红阳身旁,没好气道:“小苏同志,老太太才刚走,老易心情正是不好的时候,你就少说点。”
苏红阳撇撇嘴:“他还心情不好?老棺材瓢子一咽气,他心里都快放鞭炮庆祝了吧!你瞧瞧他之前那德行,嘴角都没压下来过。”
“易中海情绪值+999。”
“易中海情绪值+999。”
闫埠贵:……
众人:……
闫埠贵连忙摆摆手:“好了好了,不跟你说这个了。”
说完一转身,面向大院住户朗声道:“各位邻里邻居们,老太太也算咱们院里的老长辈,眼下这灵堂不光是给老太太的体面,更是咱们全院的情分。”
“单要靠老易一家来办,怕是不成,愿意搭把手的,就一起来搭把手,哪怕陪夜守…守…咳,反正都是心意,老太太在天有灵,也能念着大家的好。”
“大家伙说对不对?”
话刚说完,院里人就议论纷纷,不时点着头叫好,对闫埠贵的话颇为认同。
大家都清楚,每个人都有死的那一天,不管老太太生前对哪一户人家有过纠葛,但人死债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好了,大家伙该帮忙的帮忙,该回家的就回家去,先散了吧!”闫埠贵大手挥了挥,便转身朝易中海走去。
“老易,走,上你家跟你聊会。”闫埠贵拍了拍易中海肩膀。
易中海转过身,轻轻点头,虽然有些疑惑要聊什么,但还是跟上闫埠贵的身影,走进了自家屋内。
两人刚进门,闫埠贵就迫不及待的将门虚掩,这一幕搞得易中海更加莫名其妙。
“老闫,你这是…”易中海满脑子问号。
闫埠贵心中一叹,犹豫片刻后,终于开口道:“老易,有没有打算将老太太火化?”
话音刚落,易中海就猛的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说:“老闫,你说什么胡话?我怎么能将老太太烧掉。”
闫埠贵连忙挥手,嘘声道:“老易你小点声,别一惊一乍的。”
顿了顿,又继续开口:“其实我也是为了大家好,毕竟老太太的死,不一般。”
易中海气的一挥手:“就算再不一般,我也不能这么做,人死了就该入土为安,哪能一把火烧了?”
“这绝对不行。”
闫埠贵一脸焦急:“老易,老太太那情况,你难道就真看不出啥来?死成那模样,恐怕怨气很大,要是不赶紧烧掉,怕会出大问题。”
“而且,前两年国家还倡导火葬,你作为轧钢厂的八级工,得起带头作用,现在拖去烧了还能领五块钱补贴呢!”
易中海听到这话,气的打着哆嗦。
猛的瞪向闫埠贵,破口大骂:“我呸,闫埠贵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还怨气很大?我看你是咸菜疙瘩吃撑了闲的,管这么宽!”
“再说了,我堂堂八级钳工,缺这五块钱补贴?”
闫埠贵被喷得满脸唾沫星子,手忙脚乱的抹了把脸,心情憋屈又无奈。
抬头见易中海没有了好脸色,长长一叹:“老易,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跟你明说了,其实…老太太很可能会诈尸!”
“你不烧的话,咱们这些大院的人就危险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面色一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闫埠贵,良久,冷着声音道:“老闫,这事你是从哪听来的?”
闫埠贵皱着眉,沉思了好一会,才犹豫道:“是…小苏同志…”
“滚~”
然而,话音未落,就被易中海一声怒吼给打断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易中海就打开了房门,一把拎起闫埠贵的衣领子,毫不留情的往外一甩。
闫埠贵猝不及防之下,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闫埠贵:……
……
夜色渐渐浓郁。
后院经过不少住户们的帮忙,聋老太的灵堂总算设立了起来。
一座用粗布料搭建起的简易棚子,摆设在后罩房的正门前,聋老太也被抬在了一张特制的灵床上,已用白布盖着,场景看起来颇为肃穆。
不远处的闫埠贵看着这一切,心情越加忐忑不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赶忙往前院走去。
他必须再去小苏同志那打听点事才行,现在的易中海,自从知道他所说的事情都源自于苏红阳之后。
对他的劝说直接充耳不闻了,说什么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闫埠贵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好好的提苏红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