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麻利地收起画板和颜料,将画笔插进笔袋时,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小声嘀咕:“这附近有家五星级酒店的战斧牛排特别香,正好让你大出血一次。”
说着,她背起画夹,率先朝着公园门口走去,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满是少女的活泼。
半小时后,两人已经坐在了酒店的包厢里。
红木餐桌擦得锃亮,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桌布上,服务员殷勤地递上菜单,张成直接把菜单推给林雪:“随便点,不用客气。”
林雪也不扭捏,拿起笔就勾了战斧牛排、松露意面,还加了一份法式鹅肝,最后才吐了吐舌头,把菜单递回去:“差不多了,再多就吃不完了。”
等服务员退出去,包厢里只剩下两人时,张成从随身的紫檀木锦盒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套首饰——正是那套玻璃种帝王紫首饰中的一套,手镯、玉佩、项链一应俱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紫光。
他将锦盒推到林雪面前,语气诚恳:“小姨子,这是姐夫送给你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哇塞……这也太漂亮了吧?”林雪的呼吸瞬间顿住,伸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虽然出身豪门,跟着姐姐参加过不少珠宝品鉴会,见过的珍品不计其数,但这样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紫,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微微颤抖地拿起那只玉镯,触手冰凉温润,紫色的玉质里仿佛藏着流动的光,戴在手腕上,瞬间衬得她的肌肤莹白如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玻璃种帝王紫?”她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抬起眸子看向张成,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错嘛,还真让你认出来了。”张成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林雪年纪小,对珠宝没那么了解,没想到她还挺有眼光。
“那可不,我去云南腾冲旅游转两次呢。”林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皱起眉,盯着首饰问,“这东西肯定特别贵吧?值多少钱啊?”
“也就两个亿左右吧。”张成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
“我的天啊,两个亿?”林雪吓得手一抖,玉镯差点从腕间滑下来,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脸上满是惊惶,“姐夫,你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不会是在打我的主意吧?”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艳丽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张成英俊又有本事,她早就觉得这个姐夫特别有魅力,此刻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你这小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张成被她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触到柔软的发丝时,不由得心中一荡——上次意外吻到她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少女的唇瓣柔软温热,让他至今难以忘怀。
他赶紧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我怎么会打你的主意?你可是我小姨子。”
“那你凭什么送我这么贵的礼物?我长这么大,我姐都没送过我超过一千万的东西。”林雪噘着嘴,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那套帝王紫首饰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到让她根本舍不得放手。
“这有什么稀奇的?”张成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傲然,“这样的帝王紫首饰我一共做了八套,已经送了你姐一套。”
他顿了顿,又说:“这套首饰的原料,还是我上周六在古玩街赌石赌来的……一块不起眼的原石,切出了玻璃种帝王紫,当场就有人出价十二亿买,我都没卖。”
“哇塞!姐夫你还会赌石?”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满脸的崇拜,她凑到张成身边,鼻尖差点碰到他的胳膊,“一赌就赚12亿?你也太厉害了吧!”
她之前只知道张成会种花、会灭鬼,没想到还藏着这么大的本事,对这个姐夫的好感瞬间又提升了几个档次。
“那当然,我可是世界第一赌石高手,可不是吹牛。”张成挺直腰板,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知道,要让林雪心甘情愿地帮自己当说客,就必须在她面前树立起无所不能的伟岸形象。
水晶灯的光芒淌在林雪腕间的帝王紫玉镯上,折射出一缕缕温润的紫晕,衬得她皓腕如凝脂。
小姑娘托着腮,杏眼里满是亮晶晶的崇拜,像缀满了夏夜的星子,直直看向对面的张成:“姐夫,你的意思是,这样的首饰对于你而言,唾手可得,送我一套无所谓,对不对?”
“你真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张成被她这副小大人般的模样逗笑,“这首饰是批量做的,送你一套不过是顺手的事。”
“那你先前让我帮忙是啥意思?”林雪猛地坐直身子,马尾辫随动作轻甩,语气里带着娇嗔的反驳。
“是这样的……”张成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沉默几秒后,他还是选择全盘托出,声音放得低沉而诚恳。
从他和林晚姝演戏约会说起,讲到周明远意外死后,林晚姝托付他给有心理疾病的李雪岚当司机、假冒男友的缘由,再到朝夕相处中与李雪岚动了真情的无奈,最后提及今天在宋氏珠宝被两人同时逼问的窘迫,每一个细节都没遗漏。
“我深深地爱上她们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能放弃任何一个。但她们偏要我二选一,我实在没辙,才想请你去做你姐的工作。”
话落,张成端起水杯一饮而尽,眼神里满是恳切。
“我的天啊,你竟然一直脚踏两只船!一个是我亲姐,一个是我姐的好闺蜜,你也太过份了!”
林雪气得拍了下桌子,餐盘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她瞪着张成,柳眉竖得老高,脸颊因愤怒泛起红晕,“这说客我可做不来!我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最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怎么可能答应你这种荒唐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