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赶紧又从包里取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枚与林晚姝那枚同款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雪岚,我也给你准备了一粒,喜欢吗?”
“你这渣男,到底什么意思?”李雪岚嘴里骂着,手却飞快地接过锦盒,心中的委屈消散了几分——至少礼物是一样的,说明他对自己的爱,并不比林晚姝少。
“张成,”林晚姝的怒火再次燃起,她攥紧手中的猫眼石,眼睛瞪得极大,冷冷地看着张成,“你到底什么意思?”
“宋馡,帮我个忙……如此这般。”张成一把拉过正想溜出去的宋馡,将她拽到会议室的角落,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嘀咕,语气带着恳求,“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宋馡的眼睛瞬间亮了——张成这神医的人情,可比什么都金贵。她立刻点头:“放心,交给我。”
等张成拉着吓得脸色发白的张琪匆匆走了出去,宋馡才清了清嗓子,招呼着对峙的两人坐下:“你们听我说完再发脾气,行不行?”
不等两人回答,她便自顾自开口:“你们虽然是大美女,也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但张成是一条龙,你们任何一个,都没办法独自占有。”
“不就是会培育玫瑰,会赌石吗?还会五雷正法。”林晚姝挑眉反驳,语气带着不屑,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帝王紫手镯。
李雪岚也附和着瞪了宋馡一眼:“就是,怎么能用龙来形容他?”
“看来,你们对他的了解,还没有我多。”宋馡叹了口气,“其实张成还有一个身份——生死人活白骨的神医。他专门给富豪治疗绝症,任何疑难杂症都能一天痊愈,每一单收费至少十亿,他的身家早就远远超过你们了。”
“不可能……”李雪岚目瞪口呆,手里的珍珠锦盒差点滑落,她从来都不知道张成会医术。
“我知道他的确治好过精研科技老板和他儿子的中毒症,还得到了10%的股份,价值二十亿,所以我的公司和精研合作才这么顺利。”林晚姝若有所思地开口,“难道,他还能治疗其他绝症?”
“我的外公、爷爷都是他治好的,不过当时他刚出道,没收多少钱。”宋馡语气肯定,伸出手指一一列举,“后来他治好了常娜的父亲、李家老太爷,还有一位富豪的死精症,每单都收了十亿医疗费。这还只是我知道的,不知道的肯定还有很多。”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他之所以愿意做你们的司机,是因为他真的爱上你们了,舍不得放弃任何一个。”
两个美女总裁彻底僵住了,林晚姝手里的首饰盒微微颤抖,李雪岚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心中五味杂陈,有震惊,有不甘,还有一丝隐秘的骄傲——这样厉害的男人,是真心对自己的。
“李雪岚,张成早就是我的男朋友,和你只是意外,你退出吧。”林晚姝率先回过神,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锐利如刀。
“林晚姝,别的东西我可以让你,但男朋友不行。”李雪岚也不肯退让,攥紧了手中的猫眼石锦盒,“张成更爱我,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他。而且你知道我有心理疾病,我接受不了别的男人,只能是他。”
她看着林晚姝,语气带着恳求,“所以,还是你退出吧。我们今后还是好闺蜜。”
你的公司还有我的股份,别撕破脸皮,
“曹贼知道不?喜欢的并不是小姑娘。”林晚姝轻描淡写地反驳。
“他不是曹贼,是正常男人。”李雪岚冷冷地回敬,气势丝毫不输,胸口因愤怒而起伏。
“那就让他自己选择吧。”林晚姝深吸一口气,她相信张成爱的是自己,从当初演戏约会时,他眼里的眷恋就骗不了人。
“行,就让他自己选择。”李雪岚也点头,她和林晚姝是多年闺蜜,而且公司还有林晚姝的股份,实在不想因为男人反目,只能把决定权交给张成。
两人气势汹汹地走出会议室,却瞬间傻了眼——张成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张琪孤零零地站在走廊里。
“你哥呢?”两人异口同声地问,语气里满是怒火。
“他说749局有紧急任务,所以赶紧走了。”张琪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都在发颤,“不过他留下了一句话,说你们让他选谁,他会好好考虑,但短时间想不清楚,得给他一段时间,至少三个月。”
“三个月?要考虑这么久?”两人气得脸都黑了,同时掏出手机给张成打电话,听筒里却传来统一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们对视一眼,只能恨恨地作罢。
……
公园的香樟树下,张成驾驶着观想出来的保时捷悄然降落,收进意识海后,他快步冲向正在写生的林雪,压低声音喊:“小姨子,快帮帮我。”
他太了解林晚姝的脾气了,虽然没当场和李雪岚翻脸,但怒火必然在心底燃烧,想要平息这场风波,必须找个靠谱的说客。
林雪是林晚姝的亲妹妹,年轻思想开放,又格外崇拜他,无疑是最佳人选。
至于怎么找到林雪——他当然是用吊在林雪脖子上的玉佩看到了在这里写生。
“姐夫?你咋滴了?”林雪握着画笔的手猛地一顿,深棕色的颜料在画纸上点出一小团晕染的墨痕。
她慌忙放下画笔,转身看向张成,柳眉微挑,清澈的杏眼里满是疑惑。
阳光透过香樟树的枝叶洒在她身上,浅粉色的连衣裙沾了几片落叶,衬得她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精灵,“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啊。”
她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裙摆上的碎叶——张成这急匆匆的样子,倒像是天要塌下来一般。
张成瞥了眼画架上的写生稿——画的是公园里的月季花,笔触清新灵动,色彩搭配得恰到好处。
他压下心底的急躁,放柔语气:“我路过这附近,远远就看见一个小姑娘在画画,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你。”
他随口编了个借口,又赶紧转移话题,“走,我请你吃顿好的,咱们边吃边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