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气死我了!”
齐修看三个美女都维护张成,他心中的愤怒那是格外的多,以前他喜欢的是李雪岚,结果李雪岚成了张成的女人,后来喜欢宋馡,拼命地追求,也没任何回应,准备送给宋馡的价值千万的玉镯子还被老鹰叼走了。
现在宋馡看张成的目光很特别,难道也爱上了他?
林晚姝是百亿富豪,他也很心动,但现在林晚姝和张成格外亲密,不时还搂一下张成的胳膊。
为什么这么多美女就要围着小司机转?他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你们眼瞎吗?
于是他鄙夷地讥笑:“怎么?不敢了?张成,你就是个躲在女人背后的软蛋!”
“我和你赌了!”张成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齐修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起来:“好!我倒要看你怎么输!”
他早就看中了三块“稳涨”的原石,此刻只觉得张成是自寻死路。
张成不再理他,转身走向货架。
终于用出了全部实力,一口气观想出了一千多只隐身的眼睛,各自钻进了一块原石中。
三分钟不到,他就敲定了三块原石:一块标价八万的莫西沙蒙头料,表皮坑洼如蜂窝;一块十五万的木那场口料,只在边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松花;还有一块最便宜的,是标价两万的会卡料,看起来和路边的石头没两样。
“就这三块?”
“八万的蜂窝料,我上次买过一块,切出来全是裂!”
“两万的会卡料纯属扔钱,这小伙子怕是真被激糊涂了。”
围观人群里立刻有人嗤笑。
张琪拽着张成的袖子,急得快哭了:“哥,你认真点啊!”
林晚姝和李雪岚李雪岚也是深深地蹙眉。
齐修则慢条斯理地选出三块早已盯好的原石,每一块都标价百万以上:一块是帕敢场口的明料,开窗处露着淡绿,水头十足;
一块莫湾基料,皮壳上的蟒带粗如手指,是赌涨的大热门;
还有一块后江料,重量虽轻,却带着“十后九涨”的噱头。
他故意将原石往众人面前一放,挑衅道:“我先切,让你学学什么叫‘一眼辨翠’。”
切石师傅搬来第一块帕敢明料,固定在机架上。
电机启动的瞬间,尖锐的轰鸣声刺得人耳膜发颤,淡灰色的石屑像雪花般飞溅,落在铺着的帆布上。
齐修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笃定;围观者都屏住呼吸,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有人往前凑了凑,生怕错过精彩的瞬间。
锯片缓缓切入,一抹淡绿顺着锯缝渗出来,像初春破土的嫩芽。
“有了!是冰糯种!”人群里有人猛地拔高声音,手电筒的光芒瞬间聚成一束,照在切口处——翡翠质地细腻,水头充足,隐约泛着油脂光泽。
“这颜色是芹菜绿,做手镯正好!”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珠宝商立刻上前,“两百万!我要了!”
“两百五十万!”另一位老板不甘示弱。
最终,这块翡翠以三百万成交。
齐修得意地扫了张成一眼,周围响起一片艳羡的议论:“齐少果然厉害,一出手就涨了两倍多!”
“齐少这钱赚得也太轻松了,不愧是赌石高手。”
第二块莫湾基料被推上来,切开成了两半,可惜全是灰白的石质,连一丝绿都没有。
“垮了!”有人惋惜地叹气,“这蟒带原来是‘假蟒’,十万块打水漂了。”
齐修的脸色沉了沉,但很快恢复镇定:“还有一块,足够赢你。”
第三块后江料刚放上机架,就引起一阵骚动——后江料以“色阳水足”闻名,是赌涨的热门。
锯片转动时,所有人都往前挤了挤,连老板都放下手里的账本凑过来。
当第一抹阳绿露出来时,人群瞬间炸了:
“赌涨了,大涨啊。”
“天啊!是冰种阳绿!颜色太正了!”
“这料子做玉佩,随便一件都能卖百万!”
切石师傅小心翼翼地顺着绿色的纹路切,完整的翡翠渐渐显露——两个拳头那么大,颜色鲜润如雨后新叶,内部没有一丝棉絮。
“500万!我出500万!”之前的金丝眼镜商激动得脸都红了。
“600万。”
“700万。”
最终价格定格在八百五十万。
齐修扬着下巴,像斗胜的公鸡:“张成,现在你可以认输了。我的两块翡翠加起来一千一百五十万,你就算三块全涨,也追不上!”
周围的议论声也偏向他:“这差距太大了,小伙子还是认栽吧。”
“让你别和他赌,你偏要?术业有专攻,你擅长的是培育玫瑰,人家擅长的是赌石和治病,懂不?”宋馡脸色发白,没好气地冲张成小声埋怨。
李雪岚和林晚姝张琪也满脸担忧,心中满是焦虑——齐修这一千一百万的总价值,可不是那么容易超越的。
“急什么?”张成轻轻推开宋馡,从三块原石里拿起那标价两万的会卡料,递给切石师傅,“先切这块。”
师傅接过石头,掂量了一下,小声劝道:“小伙子,这料我看悬,要不换块贵的先切?”
锯片再次启动,石屑飞溅中,切口处始终是灰白的石质。
“唉,垮了!两万块打水漂了!”人群里有人叹气,“赌石这东西,风险太大,十块九垮不是吹的。
“哈哈哈!”齐修笑得东倒西歪,“张成,你选的都是什么破烂?赶紧喊爹吧!”
周围也响起一阵哄笑,不少人都摇着头议论:“这小伙子太狂了,没本事还硬要撑场面。”
张琪的脸都白了,宋馡李雪岚和林晚姝也皱紧了眉。
张成却毫不在意,他就是故意选了块会赌垮的原石,否则三块都赌涨,而且还是大涨,那就会被人怀疑了。
拿起那块标价八万的莫西沙蒙头料:“继续切。”
切石机再次轰鸣,这一次,刚切到一半,一抹浓艳的正阳绿就从石缝里透了出来,像一道绿色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