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怜收起枉死册,头也不回的转身进了卧室。
今天晚上折腾了这么久,她可得洗个澡,好好休息一晚上。
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等着她呢!
而另一边的警局里,临时接到任务的沈逾白一直忙到深夜才匆匆离开。
第二天,许小怜像平时那样赶往公司的时候,沈逾白已经赶到了办公室。
孙嘉栋和赵瑜顶着一双熊猫眼,摇摇晃晃的推门走了进来。
“沈队,早啊!”
沈逾白十分平淡的撇了他一眼,这才敷衍的点了点头。
“不错,昨天折腾那么晚,你今天居然没迟到?”
听到这句话,孙嘉栋这是哀嚎一声,整个人一下子爬到了办公桌上。
嘴里絮絮叨叨的。
“沈队,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回家已经几点了?凌晨2点!”
“虽然我知道有些时候大家确实时间紧张,争分夺秒,但是你就不能多给我一点点休息的时间吗?”
“你看看像这样凌晨2点回家,早晨这么早就过来合理吗?”
沈逾白看着孙嘉栋虽然烦躁的表情,也只是默默抬了抬眼睛。
随后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直接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笔记本,随手抓过放在一旁的钥匙主动站了起来。
说话的声音满是无奈,多少带着些许安抚。
“这没案子的时候,你休息的时间还不够多呀。”
说完,抬手敲了敲旁边的桌面,迅速开口。
“行了,别在办公桌上猫着了,赶紧起来跟我出去一趟。”
“动作再不快点,太平间里的受害者尸体能不能保住都说不准。”
说完,并迅速迈动长腿,大步走了出去。
反倒是站在后面的孙嘉栋,忍不住哀嚎一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可最后,还是带着一脸疲惫,头昏脑胀的摇摇晃晃跟了上去。
沈逾白启动局里的警车,刚握着方向盘把车子开出警局大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许小怜。
“嗤——”
伴随着刹车声响起,沈逾白哎,刚好将警车停在了许小怜面前。
这才迅速降低车窗,转头看向被突如其来的油烟味呛的直咳嗽的人。
沈逾白抬了抬下巴,上下看了他好几眼,这才主动开口。
“怎么样?没事吧?”
许小怜咳嗽了好一会儿,这才十分迅速的摇了摇头。
她往前走了几步,扶着车窗探头看了看坐在里面的人。
“你们这是出去呀?”
她一边说话,目光直往车里看,意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沈逾白眉头微扬,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人,缓缓点头。
“对,我们现在有急事要出去。”
“你呢?”
说话间,沈逾白低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好笑的抬眸,看像站在车前的人,出口的声音无奈又好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吧?”
“你这个时间点不应该在公司上班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许小怜想到自己今天要办的事,嘴角一咧,十分讨好的笑了笑。
“我这不是临时找你有事嘛。”
“你看我连上班都没去,专门跑过来找你,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
说着,直接抬手拍了拍面前的车窗,随后抬头对着车里的男人嘿嘿一笑。
出口的话语毫不客气。
“快点!开门!”
沈逾白眼底闪过一抹错愕。
虽然知道许小怜说话好,不客气,但没想到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呀。
他们现在临时要出任务,许小怜居然还准备跟着他们一起出去。
沈逾白开口想要拒绝。
可想到之前发生的那几件事,到了嘴边的话,沈逾白居然鬼使神差的没有说出口。
他沉默的盯着面前的女生好一会儿,终于还是任命班打开了车锁。
“咔哒”一声响起,沈逾白一脸无奈地探头打开了副驾驶的座位,语气悠悠,仿佛受到了什么威胁似的。
“上来吧。”
许小怜笑着点了点头,仿佛又恢复成了之前那个可可爱爱的妹子。
“真是麻烦你们了。”
沈逾白有些嫌弃的发出了一声嗤笑,这才垂眸再次启动车子。
只是开车的瞬间,还不忘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人,再次开口。
“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许小怜讨好的笑了笑。
她虽然确实有些社恐,但是心中还是十分清楚,求人必须要有一个求人的态度。
许小怜平时软乎乎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举动都会让人觉得无比可爱。
看的人心里都软乎乎的。
“我加你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你还记得之前见过的佛像吗?”
听到许小怜比起佛像,沈逾白握着方向盘的手,刹那间收紧的一瞬间,他神情微滞,瞬间收敛了之前的无所谓。
转头若有所思的看向旁边的女生,说话的声音都沉稳了许多。
“佛像?你指的是在蒋大力女主的铁皮屋里面发现的佛像吗?”
许小怜迅速点了点头。
沈逾白神情凝重,缓缓开口。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许小怜这才坐直了身体,将昨天的事情娓娓道来。
虽然……大部分话都没说实话。
“反正就是我有一位非常厉害的兄长,他之前偶然看到了我在手机里存放的照片,才反应过来,说这些佛像都是一些不好的东西。”
许小怜满脸纠结,在想自己到底该怎么描述这一股恶念。
她沉默了好一会,最后索性直接摆烂,放弃了挣扎。
“反正就是非常不好的东西,有人利用这些东西欺骗村民。”
“甚至会告诉他们这些东西能够实现一些几乎不可能的愿望,他们之后会被这些东西蛊惑,进而做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
“而且很可能,前面两起案件就是被这个佛像放大了心中的恶念,所以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许小怜说的头头是道,一张小嘴叭叭叭的说着。
沈逾白若有所思,在等待红灯的时候,他缓缓转身。
凝重的眸子,上下打量了许小怜好一会儿,这才极其不确定的开口。
“哦?听你这话,怎么感觉这东西好像有生命似的,还能蛊惑人心?”
许小怜十分迅速的点了点头。
却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沈逾白低沉的质问。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种东西的存在的?”
许小怜身子一僵,顿时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