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卫疆,你给我开门!”
傅卫疆和姜沛对视一眼,“吃不成了,估计是文月。”
姜沛撇嘴,“她还真有脸来。”
俩人都不是怕事的主,让孩子们安心待在这吃饭,他们出去看看。
傅卫疆走在前面有意挡在姜沛身前,想着要有什么事,他也能及时护住人。
站在门口的文永泽正准备抬脚踹门,结果院门突然打开,他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往前栽去摔倒在地。
文月惊呼:“二哥!”
傅星文兄弟俩:“二舅舅!”
文永辉连忙上前把人扶了起来,帮他拍打身上的灰尘,“永泽,没事吧?”
文月母子几人也围过来关心,文永泽摇摇头,“没事,别担心。”
文月确定自家二哥没事后怒目瞪向傅卫疆,“傅卫疆!你真是好样的!先是去厂里把卫华给气晕,现在又害我二哥摔倒!
你是不是要把我们一家害死才满意!你这人有没有良心啊?!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亲戚啊!你怎么能把事做得这么绝啊!”
听到动静簇拥过来的左邻右舍面面相觑。
“啥情况啊?”
“这不是傅卫疆那个厂长大哥的媳妇文月吗?她怎么来了?”
“真的假的?傅卫疆真把他大哥给气晕了?”
“哎,白春桃,你不是也在棉纺厂工作吗?到底啥情况你知道吗?”
围着的人闻声都看向人群中的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
白春桃难得有被人这么关注的一天,立即清了下嗓子道:“这事我还真知道。”
白春桃就把这几天傅卫华家的事一点都没有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包括今天下午傅卫疆和傅卫华对峙时说的那些话。
众人闻言鄙夷地看向文月等人,眼里更多是不解。
“怪不得傅瑜和傅卫疆长得有点像,原来不是偷生的女儿,是亲侄女啊!”
“不是,文月咋还有脸来找傅卫疆他们麻烦啊!”
“就是,要不是傅卫疆大气,帮他们养了女儿,现在是什么情况都不一定呢!”
“傅厂长夫妻俩是不是有病啊?自己的亲女儿不要,要人贩子女儿!”
“关键是事情败露后还试图颠倒黑白欺骗人,被傅卫疆澄清后又受不了晕了,现在还有脸找上门,要是我,我都没脸见人了!”
“最可怜的还是小瑜,那孩子多懂事呀,小小年纪就会捡废品帮衬家里了。”
文永辉和文永泽也听到了白春桃的话,他们兄弟俩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事,之前文月从来没有和他们说过这事!
就连今天来帮她找傅卫疆算账,文月也只是说傅卫疆请了乐队在傅卫华的上级领导面前抹黑他,直接把傅卫华给气晕了,找他们一起上门给傅卫华讨公道!
文永辉黑着脸问:“文月!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文月一脸尴尬地点头。
文永泽一脸恨铁不成钢:“文月,你怎么能那么糊涂!哎!”
他觉得傅卫华被气晕纯属活该!
傅星翰不满道:“舅舅,妈妈没错,要不是傅瑜那个乡下丫头突然出现,我们一家都好好的,兰兰不会被人嘲笑是人贩子女儿,爸爸也不会被二叔一直找事,甚至被气晕!”
他想起上次在大院傅瑜对他的无视就觉得不喜和讨厌,一点都没有兰兰讨喜!
傅星文看向在姜沛身后的傅瑜,眼里有着不知名的期待:“爸爸被气晕进医院了,你知道吗?”
傅瑜眨巴着眼睛,一派天真道:“现在知道啦,那他是要死了吗?”
傅瑜的认知更多还是在周家村时的所见所闻,在乡下只有严重到要死了才会舍得上医院,像一些小病小灾基本都是能熬就熬,不能熬去赤脚医生那看看,再不然就去卫生院拿点药。
在场的人都被傅瑜的话给震住,难以言喻地看着小小的人儿。
率先反应过来的文月气恼道:“你个扫把星!你竟然咒自己父亲死!你这丧良心的赔钱货!黑心肝***”
傅星翰最是暴躁,直接冲进院子要打傅瑜,“乡下来的臭丫头!都怪你!”
女人孩子间的战争一触即发。
傅哲和傅轩挡在傅瑜身前和傅星翰打了起来,傅星文不忍看弟弟一个人挨打,连忙过去帮忙,傅瑜也不甘示弱哎呀呀地叫着冲了上去。
姜沛则是冲向文月撕扯她那张破嘴,“你才是扫把星,赔钱货!我们小瑜是全家的福星,小小年纪就能赚钱,你能吗你?!”
现场一片混乱,文永辉兄弟俩瞧自家妹妹被打得头发凌乱,衣服也皱了,嘴还被扯着,连忙上前拉架。
“别打了,有事好好说。”
傅卫疆还想过去帮忙,谁知姜沛见状直接松开了手。
没办法,文月实在是太菜了,一点都没有乡下那些知青和农村妇女能打!打得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想当年,她在乡下的时候,可是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女硬是成长成村里妇女一霸,就文月锄头都没扛过的人还想和她打,不自量力!
另一边,傅星文兄弟俩同样被傅瑜兄妹三人打趴下。
这一战,文月母子三人输得那叫一个惨!
文永辉脸黑得不行,本来想来找傅卫疆要说法的,结果却被白春桃的爆料搞得他们兄弟俩措手不及,失了先机,被人家反教训了一顿!
不是他们不想帮忙,而是就之前文月母子几人的话,他们听了都觉得离谱,要是上前去帮忙,绝对要被旁边人的唾沫给唾死!他们丢不起这个脸!
文月忍着脸疼还想再骂,却被文永辉喝住,“够了!这事到此为止,都跟我回家!”
文永泽过去把两个外甥提了出来,“走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别在这丢人了!”
文月不服,可看到自家大哥那威胁的眼神后就不敢再说了,只能跟着离开。
临走之前,文永辉看了好几眼被护在中间的傅瑜,最后叹了口气,扯着文月离开了胡同。
等人都走后,傅卫疆和周围的邻居们随口敷衍了几句就关上门,回去找了药酒给三个孩子涂药。
刚刚那一出,姜沛毫发无损,倒是三个孩子有了点擦伤,再加上小孩子皮肤嫩,看着就严重了点。
傅瑜情绪低落,“爸爸妈妈,哥哥对不起,都怪我说错了话,以前在周家村的时候,只有快死的人才会进医院,我就以为大伯也是这样,我没有想咒他的。”
姜沛敲了下她的额头,“你都说你没有想咒他了,那你有什么错!妈妈再教你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不要把别人的错揽过来认,只要我们自己行得正,管其他人说什么,没错就是没错。”
傅瑜没太听懂,但不妨碍她感受到姜沛的安慰和鼓励,“谢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