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哲乐呵呵道:“外公,外婆,我和哥也给你们准备了礼物哦。”
姜父姜母乐道:“谢谢阿哲,阿轩,外公外婆也给你们准备了红包。”
姜父拿出了两个红包分给了两个外孙,之所以准备多两个红包,主要是考虑到不能让外孙们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三个孩子他们都一样爱护。
傅哲惊喜道:“还有我们的呀,谢谢外公外婆。”
傅轩也跟着感谢。
一行人在门口嘘寒问暖了好一会,直到王婶洗好水果泡好茶出来叫他们,几人才走了进去。
刚坐下,傅轩四处看了看道:“舅舅呢?又在睡觉吗?”
姜父姜母闻言合上嘴,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姜沛暗叹了两声,她这大哥明明以前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从小就被称为天才,在她们都还在读书的时候,他早早就已经进入研究所开始独立做项目。
可就因为不可抗的因素,他们一家遭了难,全去了乡下改造。
后来大哥为了保护爸妈和她,硬是被人恶意弄断了腿,只能靠轮椅为生,就连他的手也被人恶意毁坏,如今虽然还能用,可也不能再提重物。
这对以科研为生的大哥是非常大的打击,他也从此变了一个人,整日无精打采了无生趣的样子,如果不是还有两个年迈的父母亲,估计他早就去了。
回城的这些年,他们不是没有为他找过名医,可所有人都说来治得太迟了,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只能这样了。
不过军区医院的乔医生倒也给了他们一个希望,那就是几十年前就被誉为神医的沈老先生或许能治愈姜书澜。
可沈老先生那些年和姜家一样被送去改造,这些年那些人基本都回城了,可这些人里并没有沈神医。
他们找了很多人帮忙调查,可一直都没有进展,一点踪迹都没有。
但姜家人不愿意放弃,还在查。
姜沛刚收回思绪就听到她那傻二儿子开始咋呼:“舅舅是不是又躲在房间睡觉?!肯定是,舅舅比我还懒呢!妹妹,我带你进去找舅舅。”
傅哲拉起傅瑜就往姜书澜的房间冲,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姜父他们都没来得及阻止,两个小不点就已经打开了姜书澜的房间门。
姜书澜坐在轮椅上只感觉到他周围全都是暗沉的,似乎被困在了一座牢笼里怎么也走不出去,就如同他没有未来的人生一样。
可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原本的黑暗被突如其来的光芒彻底驱散,紧接着是一道接着一道稚嫩的声音传到姜书澜的耳朵里。
“舅舅,你又躲在房间睡觉是不是?”
“呀,是帅叔叔啊。”
姜书澜闭上眼适应了一下才缓缓睁开眼看向门口。
傻外甥和河边那个傻丫头。
他们怎么一起来了?
哦对,爸妈之前说过姜沛那傻妹妹收养了傅卫疆大哥被拐去乡下的亲女儿,所以傻丫头就是他的新外甥女,倒是凑巧。
客厅的一行人闻声疑惑地看向傅瑜,“小瑜,你认识他?”
傅瑜颔首,“认识呀,帅叔叔就是之前我说过在护城河准备跳河的帅叔叔呀,不过帅叔叔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他一听我说爸爸妈妈会难过,他就不跳了,我还送了他几颗糖甜甜嘴。”
在场的几个大人全都心思复杂地看向姜书澜,尤其是姜父和姜母眼眶都红了,他们还真以为他上次离家出走还真是待闷了出去散心,没想到他居然是想去轻生!
傅轩和傅哲也想起之前护城河发生的事,两人走过去抱住姜书澜,“舅舅,以后不可以再去跳河了!”
姜书澜一脸无语地看着傅瑜,他没有!他真的只是去吹风的!小丫头小小年纪就能当着当事人的面给当事人造谣!
傅瑜察觉到周围人情绪的不对不安地拉住傅卫疆的手,“爸爸,怎么了?小瑜说错话了吗?”
傅卫疆摇摇头:“没有,小瑜做得很对。”
姜父点头:“对,谢谢小瑜那时候过去劝下你舅舅。”
傅瑜再次歪头:“舅舅?帅叔叔是舅舅?”
姜沛蹲下身抱住傅瑜:“是呀,小瑜救了你舅舅哦。”
她觉得傅瑜才不是什么赔钱货,明明是他们的福星,她和傅卫疆真是捡到宝了。
姜书澜眼见他的家人就要把这小丫头当他救命恩人给供起来,忙道:“这丫头在冤枉我!我真的只是吹吹风,没想轻生!”
姜沛不客气道:“大哥,你骗骗你自己就得了,骗不了我,你要真想吹风哪里吹不了,要去护城河那边。
而且上次我都听说了你的轮椅的轮子离护城河河边都不到半米,稍微一动就能下去。
你告诉我,吹风需要靠岸边这么近吗?!”
姜书澜沉默了,姜沛说对了,他只能说不愧是他的好妹妹,把他的心思猜得那叫一个正确。
那天他真的有那么一会想下去了却此生,甚至已经开始设想他下去后的死状和家里人的反应。
傅瑜的出现确实把他从想象中拉了回来,回神后的他甚至不愿意承认他曾经懦弱地想跳下去结束自己这一生,所以不断地说服自己,自己只是来吹吹风,从未想过轻生。
姜书澜垂下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这话一出,姜父姜母和姜沛眼眶都红了,傅卫疆也百感交集地轻抚着姜沛的背安慰她。
傅瑜走过去拉住姜书澜的手道:“没关系哒,以后舅舅要是有不开心的地方,我可以给你好多好多糖,吃了糖全身都甜了就不会不开心了。
而且你也可以找我聊天哦,我知道可多八卦啦,我们可以给你讲八卦,听听八卦也很快乐哒,爸爸妈妈还有爷爷都可喜欢听我讲八卦啦。”
傅哲附和道:“是呀,舅舅,小瑜讲的八卦可都是实打实的,你要是有看不顺眼的人就告诉小瑜,让小瑜帮你打听出他家里的八卦和秘密,保证那人绝对不敢再来惹你。”
傅轩:“我证明弟弟妹妹们说的是对的,之前在大院有小孩想欺负妹妹,妹妹曝出小孩前几天尿床,偷家里的钱,那小孩都不敢再惹妹妹了,现在还成了妹妹的小弟。”
姜书澜瞬间从刚刚那憋闷的情绪中出来好奇地看向傅瑜,“你真有那么厉害?那你能帮忙打听隔壁老跑过来找你外婆聊天的女人家的八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