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和陆宁雨又聊了一会,两人定下了,下个月初,等陆宁雨回沪市之后,她就办一场收徒宴,让所有人都知道陆宁雨是她朱琳新收的学生。
?
陆宁雨自然也没意见。
?
吃过饭后,朱琳手头还有事就先走了,剩下陆宁雨和周墨行也没有多留。
?
出了酒店,她正想说想自己去商场转转冷静一下。
?
结果下一秒……
?
“去死吧,贱人!”一道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宁雨余光只瞥见了一道匕首的寒光闪过。
?
下一秒人就被拉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中。
?
随着一道闷哼声响起,陆宁雨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差点呕出来。
?
她来不及多想,想要起身报警,却被男人压得紧紧的。
?
“别动。”周墨行声音沙哑,力道不容她拒绝,将她护在怀中,不让她伤到一分一毫。
?
齐微见状更气了,可眼下也不适合过多纠缠,她想要逃,可周墨行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他抬脚直接踹向齐微的腿窝,她来不及反应,直接被踹的跪在地上,一旁的保安听到声音也赶紧上前。
?
“你们不能抓我!快放开我!”
?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男朋友大可是郝春亮!你这么对我,他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
?
郝春亮是谁?
?
能出入这个场所的,非富即贵,不光是有钱还有权,郝家?在这名字都排不上,这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提……
?
齐微被带走,陆宁雨只听到周墨行交代了句,那些保安就点头将人暂时关在储物间内。
?
陆宁雨看着他手臂上成片的血迹,呼吸都凝滞了。
?
“你的胳膊……”她声音颤抖,像是害怕又像是担忧。
?
周墨行只觉得心里骤暖,虽然胳膊还有些疼,不过这疼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
当年在国外留学,经历的比这个还要危险,有好几次他差点真的没命了。
?
顺手将刀子拔出来,闷哼声再读响起,陆宁雨甚至能听到匕首拔出来的那道细微的声音,心脏猛地一阵紧缩,她张张嘴想说什么,可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
?
“我、我带你去医院。”
?
她手忙脚乱的拉着他往车上走,眼底的紧张如有实质,周墨行想说这点伤他自己可以处理,可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却又咽了回去。
?
“好。”
?
他乖巧的跟着上了车,被关心的感觉让他连疼痛都忘了。
?
不过想到齐微,他脸色还是瞬间阴沉几分。
?
那女人是活腻了不成?
?
不过这……这么愚蠢的报复方式,还真是让人开眼,要说齐微有这个本事跟着他们到这,周墨行肯定是不信的,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操纵这个蠢货?
?
老头子?
?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中浮现,周墨行表情冷凝,片刻又恢复正常。
?
手背上多了几滴温湿的触感,转瞬又凉了下来。
?
周墨行身子一僵,转头看过去,这就看到了低着头默默流泪的陆宁雨,这一下,他怕是心都要化了。
?
“怎么哭了,不疼的。”他轻声安抚,抬起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
?
只是他越说,陆宁雨就哭的越厉害。
?
“我……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
她将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样的她实在是让人心疼,可周墨行哪里舍得怪她。
?
更别说,这件事一开始就不是她的错。
?
“宁雨不能受害者有罪论,你没有错,你是受害者,错的是齐微,是她心术不正,想要用这种方式对付你。”
?
“更何况,我并没有觉得这样不好,我很庆幸你没有受伤,不然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
周墨行一字一句的说着,他因为担心陆宁雨会钻牛角尖,手都微微颤抖着。
?
很快,医院就到了。
?
看着周墨行进了急诊室,tacai长松口气。
?
“伤口不算深,不过这段时间也得好好养一养,不能碰水,不能提重物。”
?
“这药每天换一次,结痂了就可以来复查了。”
?
大夫交代了两句,陆宁雨连忙点头,将注意事项全都记下来。
?
周墨行看着她这样不免觉得有些可爱。
?
从医院离开后,他们径直回了家。
?
陆宁雨生怕他抻到伤口,恨不得所有事都她亲自动手。
?
喝水,她来喂,吃饭,她来喂。
?
因为伤到的是右手,对周墨行多少有些影响,陆宁雨几乎所有都代劳了。
?
只不过……
?
“你……你要洗澡吗?”陆宁雨小声问着,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墨行。
?
见她这样,周墨行起了些逗弄的心思。
?
他故作为难,“宁雨能帮我吗?我的手实在没办法洗,可浑身黏糊糊的,实在是不舒服。”
?
陆宁雨只觉得脸上烧的慌,她帮……她怎么帮?
?
她手足无措的坐在原地,时不时的瞥他一眼,想说什么,但又很快就闭了嘴。
?
“我、我没经验,要不然我去帮你叫个护工……”
?
陆宁雨咬着唇瓣,丰润的唇瓣被咬的微微泛白,水润的唇瓣勾的周墨行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眸色也更深邃了些。
?
“宁雨,你知道的,我不习惯有外人碰我,但你和他们不一样。”
?
“所以,帮帮我好吗?”
?
周墨行素来高冷,可抛去了高冷,她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可怜,让人心下意识的就软了,这样的反差实在是太致命了,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
“我……我没做过,你别嫌弃我。”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
毕竟他是因为自己受伤的,照顾他也无可厚非,一会只要捂着眼睛就好了。
?
只是她忘了,如果只是简单洗洗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她,只要用保鲜膜缠着不要碰水就好了。
?
周墨行没想到她会答应,“当然不会,宁雨能够帮我就很好了。”
?
他就像一只腹黑的大灰狼一样,把自己看上的小白兔,一点点的叼回自己的领地。
?
十分钟后,陆宁雨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敲了敲浴室的门,“我可以进来吗?”
?
陆宁雨紧张的舔唇,不敢抬头,也不敢乱看,生怕门一打开就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
“嗯。”
?
周墨行的声音传来,她又深吸口气,咬咬牙,推门进去了。
?
入眼的一片白色,让她脸颊瞬间变得绯红。
?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