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振趁热打铁,巧妙地将记者们的话题引向兰亭项目部。
沿途,他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兰亭项目的宏伟蓝图,以及叶凌的“神迹”将为项目带来的巨大价值。
他深知,有了这次的“神迹”加持,兰亭项目不仅不会受到负面影响,反而会声名鹊起,成为东海乃至整个华夏的焦点。
在余振的引导下,记者们仿佛打了鸡血一般,一边拍摄,一边采访,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都记录下来。
娘子山村的“神迹”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东海,乃至整个华夏。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头版头条皆是关于“娘子山村平地生莲,万蛇朝拜”的神奇事件。
一时间,兰亭项目声名大噪,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走到山下,李瑶依然沉浸在震惊之中。
她看着叶凌,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敬畏:“叶凌,你刚才施展的,到底是什么法术?那平地生莲,万蛇朝拜,难道真的有神仙?”
叶凌轻笑一声,拿起水,轻轻抿了一口。
他看着李瑶,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神仙?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我不过是利用了风水阵法,制造了一个假象罢了。”
李瑶身体猛地一颤,她呆呆地看着叶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假象?这……这怎么可能?那莲花,那蛇虫鼠蚁,可都是真真切切的啊!”
叶凌语气平静而笃定:“没错,都是真的,但它们出现的方式,却是我一手操控的。”
他顿了顿,解释道:“那李真人确实布置了一个聚灵阵,但为了催生药材,他将阵法中的阴气导向了地表,形成了汇阴阵。”
“我刚才踢开的几块石头,正是汇阴阵的阵眼,阵眼被破坏后,阵法逆转,汇阴阵瞬间变成了聚阳阵。”
“原本被阵法压制的阳气和生机,瞬间爆发开来,而那莲花,便是这股生机勃勃的阳气所催生。”
叶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于那些蛇虫鼠蚁……它们之所以聚集,并对我朝拜,并非因为我是神仙,而是因为我施展了一个安魂阵。”
“这种阵法能够安抚它们的情绪,让它们变得温顺,听从我的指令。”
李瑶呆住了,她看着叶凌那张平静而深邃的脸庞,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没想到,这所谓的“神迹”,竟然只是叶凌利用风水阵法制造的假象,但即便是假象,也足以震撼世人!
“这……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李瑶看着叶凌,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崇拜和敬畏:“你竟然能将风水阵法,运用到如此地步,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叶凌没有理会李瑶的赞叹,他只是平静地看向远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金大富,贺漳,他们不是喜欢玩弄人心,仗势欺人吗?”
“那我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与此同时,娘子山村。
贺漳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满地的洁白莲花,看着村民们眼中狂热的崇拜,再看看远处记者们兴奋的采访,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懊恼。
两个亿啊!本以为唾手可得的两个亿,现在却变成了三十万!
而且,他还签下了不能退地的合同,以及五千万的违约金!
贺漳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恨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贪心,为什么会听信金大富的鬼话。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同样呆若木鸡的金大富,眼中充满了怒火。
贺漳指着金大富的鼻子,歇斯底里地怒吼:“金大富!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要不是你贪心不足,我们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两个亿啊!整整两个亿!就这样被你给毁了!”
金大富被贺漳的怒吼吵醒,他看着贺漳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虽然也心疼那两个亿,但他的面子更重要。
金大富怒吼道:“哼!放屁!你以为老子是为了自己吗?老子是为了村里!要不是你之前低价卖地,我们何至于被这小子拿捏?”
贺漳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敢说!要不是你非要抬价到两个亿,叶凌会直接放弃收购吗?”
“现在好了,三十万!还签了不能退地的合同!你让老子怎么跟村里交代?”
金大富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哼!三十万又如何?老子有办法让他们把钱吐出来!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吗?”
“这小子敢坑老子,老子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贺漳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他看着金大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被一丝希望取代。
他知道金大富在东海有些势力,或许他真的有办法。
“金老板,你真的有办法?”贺漳低声问道。
金大富得意地捋了捋他那粗大的金链,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哼!你以为老子是靠什么在东海混的?”
“这东海,可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老子认识的人,可不是那小子能惹得起的!”
他凑近贺漳,压低声音说:“老子有个表叔,是东海玫瑰会的大佬,只要他出面,别说区区一个瀚海集团,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老子面子!”
贺漳的身体猛然一震,东海玫瑰会!那可是东海地下势力中的巨头!金大富看着贺漳震惊的表情,得意地笑了。
他正要继续吹嘘,眼神却骤然一亮,指向山下的方向。“看!援兵来了!”
贺漳顺着金大富的目光望去,只见几辆黑色越野车,正沿着崎岖的山路疾驰而来,卷起一片尘土。
车队在山脚下停下,一群身穿黑衣的壮汉,从车上鱼贯而下,领头的是一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中年男子。
“我表叔文爷!这次,我看那小子还怎么嚣张!”金大富兴奋地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狠辣的光芒。
贺漳心中的悔恨和恐惧瞬间被一丝希望所取代。
他知道,有玫瑰会的人出面,叶凌就算再神通广大,也绝无翻身的可能。
他看向金大富,语气中带着一丝谄媚:“金老板,这次真是多亏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