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洛尘和赵吏在外面游荡,接到夏冬青的电话,说是晓雪来找赵吏,让他回去的,
洛尘知道了改变夏冬青人生观点的时刻到了,
回到店中,洛尘看着赵吏,夏冬青,白晓雪之间的对话,
听到白晓雪和夏冬青的对话时,洛尘知道又一个人被欲望吞噬了自己,
晓雪的那句:“你们刚刚说药是听到了我心中的呼唤,我和药结合没有错,”
夏冬青焦急的看着晓雪还是试图解释,希望晓雪和药剥离:“晓雪,你在好好想想,想想你的家人,想想的朋友,到时候他们都不认识你了,”
晓雪:“朋友没了可以再交,家人希望我快乐,”
晓雪看着夏冬青说到:“我很喜欢我现在的自己,”
夏冬青想不通说到:“可是一个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成为另外一个生物的器皿,”
晓雪歇斯底里的说到:“如果这个器皿可以更漂亮的话,那么我愿意,那么我愿意,”说完拿起包包就离开了便利店,没有任何一丝犹豫,
特别是白晓雪走了之后,
夏冬青好似有些不认识晓雪,或者说他对人性有了一丝彷徨,
赵吏看出了夏冬青的疑惑和不解他直起身,走到夏冬青面前,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见惯了悲剧的麻木,他开口时,声音又低又沉,每个字都像敲在冬青的心上:“这么多年,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宿主 ——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丑的,美的,老的,少的。一旦和药融了,一到夜幕降临时,高的能变矮,矮的能拔高,胖的能瘦成竹竿,丑的能美得发光,连美的都能更艳,艳得能勾走人的魂。”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一下下点着空气,像是在数那些被欲望毁掉的人:“可他们每一个人,每一个 —— 都不知道自己本身有多好。他们只想变成别人眼里‘该有的样子’,变成那些人愿意多看两眼的样子。你说,多悲哀啊?”
赵吏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点自嘲的冷笑,他往前凑了凑,指尖几乎要戳到夏冬青的胸口:“我跟他们每一个人都说过,我说我能帮他们把药剥离,只要他们点头。可结果呢?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 tmd 不愿意!他们宁愿当一夜的女王,被人捧在手心里,也不愿意过一辈子的平庸日子 —— 就为了那点转瞬就没的美丽,他们能扔了爱情,踹了友情,忘了亲情!”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又重又狠,“这就是 tmd 你所谓的人性” 几个字砸下来时,夏冬青猛地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垂在身侧的手轻轻颤抖着,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被迫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 洛尘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又慢慢浮起一丝迷茫的反思,心里清楚,冬青对 “人性” 的认知,从这一刻起,碎了,又要重新拼起来。
洛尘没有上前,只是靠在货架上,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想起看剧时反复琢磨的那些道理:欲望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东西,它像个狡猾的牢笼,一边把人困在虚荣里,一边又逼着人看清虚荣的本质 —— 晓雪现在陷在里面,可总有一天,当夜间的美丽变成蚀骨的痛苦,她或许才会懂,自己丢了什么。就像赵吏说的,药不会消失,因为人性里的欲望永远都在,这是诅咒,也是每个人都要跨过的坎。
便利店的钟敲了十下,洛尘轻轻叹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夏冬青和靠在柜台边抽烟的赵吏,悄悄推开门走了出去。夜色更浓了,他沿着老巷往僻静处走,找了个爬满藤蔓的墙根坐下,指尖凝起一缕微弱的灵力 —— 他还有自己的路要走,这场关于欲望的闹剧,终究是别人的人生,他能做的,只是守着自己的清醒,继续静心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