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到了现在,你还是这么犟。”商爵盯着黎央。
可惜,这个时候的黎央,没心情理会商爵。
天雷滚滚。
蓄势待发!
不少人期待着黎央必死的结局——
在外面的黎家人,聚集在外面,黎老爷子颤抖着手臂:“快,快去找巨峰道长。”
“不用叫了,我已经来了。”巨峰和陶义是一起来的。
“道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上方这么多地雷,太诡异了。”
“明显不正常。”
……
巨峰道长神色凝重,事到如今他只能说实话了。
“这是天雷。”
天雷?
陶义解释清楚整件事情,黎央是玄学界的大能。
她的劫,本该早就过去了。
现如今引来雷劫,她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这才触发了新的雷劫!
“如果挡不住雷劫,会是什么下场?”黎向乐急切问道。
他和陶义的脸色都不好看,结果可想而知。
“要怎么才能帮助姑奶奶,你们……你们都是同门,肯定有办法的。”
“七少,十道天雷,我们无能为力。”
他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此等威力,他从未遇到过,就算是清微是师兄,也是无能为力的。
如果连他们都没办法。
难道黎央一定会死吗?
陶义攥紧手指,他道:“我们应该相信师叔祖,她那么厉害,肯定会有办法的。”
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师叔祖!
室内。
商爵身上的符箓渐渐的失去效果,耳边传来云鹤的声音!
他再次追问道:“黎央,你真的不接受?”
“滚!”
下一秒,商爵被一道力量拉走了,黎央拧眉望着头顶,以她现在的能力,抗下天雷。
也许还能留下半条命。
黎央手中术法加强,天雷劈下,直冲黎央。
砰!
“央央……”
一道惊呼声传来。
紧接着是强烈的光泽波浪,耀眼夺目。
甚至无法直视。
在天雷落下后,天上的雷声已经消散干净。
黎央睁开了眼睛,她被人护在了怀里。
这个声音——
黎央心中一惊,她仰头映入眼帘的人是陆江州。
黎央惊恐的发现,陆江州身上的功德在一点点的消失。
他顶替她承受了天雷,肉体凡胎的陆江州——
那是十道天雷啊。
陆江州抚摸着黎央的后脑勺,唇角微微荡起笑意。
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去,黎央抱着陆江州,呼唤着他的名字。
她感觉到脖颈上,湿漉漉黏糊糊的。
黎央上手摸了一把。
鲜红的血液。
黎央的心猛然一颤:“陆江州,陆江州。”
周围的光泽散去后,在外面的人涌进来。
他们七嘴八舌地关心黎央,但是看到黎央安然无恙后,提着的心终于安心了。
但不好的是陆江州。
巨峰道长查看后,他不可思议的温度哦啊:“师叔祖……难道是他护着你承受了天雷?”
“是,你帮我,陶义护法。”黎央的脸上出现严肃的神情,她将人放在地面上。
黎家的人则是被陶义请了出去。
他们有很多的问题,但眼下不是好时机。
救人要紧。
陆江州能为姑奶奶挡下十道天雷,足以证明陆江州情义深厚。
黎向东问道:“他会死吗?”
“凡人——是承受不住的,陆江州不是普通人,他功德深厚,有师叔祖,兴许可以保下一命。”
这是最差的结果了,可是凡人也会遭到重创。
后果,陶义不敢多想,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想法。
室内。
巨峰道长惊道:“师叔祖,这……这……他的灵魂碎了。”
人的灵魂一旦碎裂,要么永远沉睡,要么变成一个傻子。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是糟糕的。
黎央厉声喝道:“小白,小黑。”
紧接着黑白无常,出现在房间里,巨峰道长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师叔祖,喊一句,地府的鬼差大人华丽丽的出现了?
小白走上前,看了一眼躺着的陆江州:“灵魂已碎,大人,是他承受了天雷?”
“嗯。”
如果不是陆江州,她在天雷下的结果,可想而知。
黎央静静的看着陆江州。
“我想救他。”
“大人……遭受天雷袭击的人,灵魂碎裂,无法复原。”小白回应道,他看着黎央,接收到她扫来的视线:“我听说在黄泉,有一种花名为水晶兰,吸人魂魄可以滋养,它是救人的神药。”
“大人,水晶兰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废物上,在深夜里散发着白色的幽兰之光,它的确可以滋养人的魂魄,可是……想要拿到它并不容易,水晶兰生长在黑暗深渊。”小黑全部抖了出来,小白多看了一眼小黑。
这些都是有效信息,黎央笑开:“谢谢。”
“大人,我们知道拦不下您,但是您务必小心,黑暗深渊深不见底,那里有很多死者的灵魂,他们困在那里,无法挣脱。”
“小白,小黑,你们的恩情我记下了。”
黎央是一定要去地府的,她去意已决。
至于陆江州这里,她能靠的是巨峰道长。
黎央他们离去后,巨峰道长深呼一口气。
室内已经没了他们的身影。
师叔祖,说走就走啊,她在地府来去自如,这太不可思议了。
巨峰道长站起身,他看着躺着的陆江州。
为了师叔祖,拼劲全力。
从房间出去的巨峰道长,人刚到外面,他听到了楼下的争吵声。
在下面的人是商爵和云鹤。
商爵口口声声要云鹤帮助黎央,但遭到黎家人的拒绝,黎向乐不满商爵献殷勤。
“我家姑奶奶,不需要,你们请回吧。”
“黎央出事,我很担心。”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姑奶奶没关系,还有一点,商爵你以后称呼我家姑奶奶黎小姐!我们和你不熟。”
他的不喜,太明显了,纵然商爵想要不在乎,可人家的巴掌已经朝着脸上来了。
商爵面色难看,云鹤看向楼上的位置,他道:“天雷,她承受不住。”
“谁说我家师叔祖承受不住的,我家师叔祖好好着呢!”
楼上的巨峰道长,款款下楼,他眼神不善地瞪着云鹤。
云鹤拧眉,当场反驳:“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