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周围倒下的马仔们似乎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屏住了呼吸,巷子中一时间安静无比。
“求你了!我愿意给你任何东西,只要你放过我!”龅牙南的声音愈发急切,手足无措地举起双手,仿佛在为自己的生命而拼命挣扎.
徐邵泽心中的怒火与战意在这一瞬间凝固,是否应该放过这个曾经的敌人?他的内心如同狂风骤雨般翻腾,然而,他的眼神却透着坚定与无畏,仿佛在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所追求的,不仅仅是生存,更是对抗这一切邪恶的勇气与决心。
“你们这些人,终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徐邵泽最终冷冷地说道,心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愤怒与决绝,铁管缓缓垂下,闪烁着寒光的刀刃终究继续挥动!
徐邵泽手中的铁管划破了夜空,仿佛一条闪电,直逼龅牙南的头颅。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时间的流逝也显得无比缓慢。
龅牙南的脸色惨白,惊恐在他眼中急速攀升,如同被夜幕吞噬的明月。
他的心跳声在这静谧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仿佛每一下都在提醒他,死亡正一步步逼近。
“不要!我求你!”龅牙南的声音颤抖,绝望的眼神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他努力将手举得更高,试图以此来交换一丝生的希望。
然而,徐邵泽的目光却如同冰冷的刀锋,剥离了他所有的侥幸与祈求。
就在铁管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龅牙南的呼救声如同撕裂夜空的尖啸:“快来人!救命啊!”
这一声呼喊宛如一颗震撼弹,瞬间打破了巷子的宁静。
徐邵泽的动作在这一刻停滞,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他知道,身后早已埋伏着龅牙南的帮手。
而此时,巷子的尽头,几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迅速向他涌来。
“放开他!”其中一名高大的男子怒吼,声音仿佛雷霆般震荡,给徐邵泽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全副武装的打手,个个神情凶狠,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徐邵泽感受到周围气氛的变化,心中燃起一阵焦灼。
他没有退缩,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战意,铁管在他手中挥动,发出低沉的呼啸声,似乎在宣告着他的决心。
“你们不需要为他出手,我会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徐邵泽的声音冰冷,似乎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然而,内心深处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怒火。
那些马仔们眼神交汇,仿佛在暗中商量,气氛骤然紧张。
“给我上!”高大的男子再也忍耐不住,挥舞着拳头,率先向徐邵泽冲来。
后面的打手们如同潮水般涌向徐邵泽,整个巷子瞬间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
徐邵泽眼神一凝,铁管在他手中犹如魔杖,舞动间带起一阵狂风。
他迎面撞上了第一个冲来的打手,铁管猛地挥下,正中对方的肩膀,伴随着一声闷响,打手痛苦地哀嚎着跌倒在地。
然而,周围的局势愈发严峻,打手们如同潮水般层层涌来,徐邵泽心知不能再迟疑。
他的心跳加速,血液在体内沸腾,仿佛每一次出手都在与命运抗争。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混合着人们的怒吼声与恐惧的尖叫,像是无形的潮水,将他卷入更深的漩涡中.
“快!帮我!”龅牙南在一旁拼命呼喊,企图拉拢更多的帮手。
他的眼神充满了求生的渴望,然而,徐邵泽的目光却愈加坚定,仿佛在这一刻,他决心要将这场黑暗的游戏彻底打破。
徐邵泽挥舞着铁管,犹如狂风席卷,伴随着他每一次重击,都有打手痛苦的哀嚎响起,回荡在阴暗的巷子里。
拳脚相加,身体的碰撞声和痛苦的叫喊交织成一曲凄厉的交响乐,宛如地狱的号角在召唤着更深层次的暴力。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再来!”徐邵泽的声音透着无畏与坚定,铁管在他手中闪烁着寒光,犹如将所有的仇恨与愤怒化为一击。
他的目光如同猎豹,冷静而又专注,锁定着一个个向他扑来的敌人。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徐邵泽逐渐感受到体力的消耗。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肌肉的酸痛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但他无畏无惧,继续向前冲锋。
那些原本气焰嚣张的帮手们在他的攻击下逐渐露出了慌乱的神情,开始四散而逃,仿佛一只只受到惊吓的鸟儿。
“别跑!我还没玩够呢.!”徐邵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几名打手早已丢盔弃甲,狼狈地向后撤退。
然而,就在他以为胜利在望之际,一股阴冷的气息悄然逼近。
高个男子趁机从侧面悄然靠近,面目阴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心中明白,眼前的机会来之不易,徐邵泽正全神贯注于与其他打手的交手,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
此刻,正是他出手的最佳时机。
“给我一招致命的!”高个男子猛然发力,手中一根暗藏的匕首如闪电般划破空气,直指徐邵泽的背脊。
徐邵泽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心中警觉,猛地转身,然而为时已晚。
“啊!”一声闷响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匕首刺入了徐邵泽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剧烈的疼痛如同烈火般焚烧着他的神经,几乎让他失去了平衡。
“你怎么了?”高个男子的狂喜几乎溢于言表,兴奋的怒吼如同野兽般回响。
他加速逼近,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似乎已经预见到徐邵泽的失败。
徐邵泽咬紧牙关,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然而鲜血如同喷泉般流出,逐渐浸湿了他的手臂。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声音仿佛在此刻变得遥远,空气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他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