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管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打击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敌人。
他的每一次出击,都仿佛在向命运发起挑战,鲜血与汗水交织,愤怒与绝望在巷子里交融.
“小心!他疯了!”有人惊呼,然而恐惧与狂热交织成的气氛并没有让他们退缩,反而更加激发了他们的凶猛。
徐邵泽的身体如同在战场上飞舞的神灵,挥动的铁管似乎有了自己的灵魂,带着无比的力量,撕扯着敌人的防线。
他知道,自己已然成为了这场战斗的中心,敌人的丢盔弃甲正是他不屈斗志的见证。
徐邵泽的怒吼声如雷霆般回荡在巷子里,仿佛在为这场狂热的血战注入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
面对蜂拥而至的马仔们,他们的眼神中透出惶恐与不安。
徐邵泽犹如一头在战场上肆虐的猛兽,气势逼人,毫不留情。
“冲啊!别怕他!”龅牙南的声音在一旁咆哮,他知道,唯有坚持才能让他们生存下去。
然而,巷子里已经弥漫着一种绝望的气氛,面对徐邵泽如风般的攻击,剩下的马仔们的心中都在打着退堂鼓。
他们咬紧牙关,强行抑制内心的恐惧,仿佛在鼓舞着自己。
几名马仔试图围住徐邵泽,然而那种决心很快被他那如刀锋般的铁管击得粉碎。
徐邵泽的攻击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与精准。
“来啊!我会让你们后悔的!”徐邵泽的声音如同战鼓,驱动着他体内的血液沸腾。
他的双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充满了挑战的狂热。
在这一刻,他再也不是那个孤独的战士,而是一名真正的王者。
冲上来的马仔们仿佛是被他的气势所震慑,犹豫不决的刹那,徐邵泽的铁管已如流星划破夜空,重重击在了第一个小弟的肩头。
只听“咔嚓”一声,关节的扭曲声与随之而来的惨叫声让旁边的马仔们心中一紧。
然而,徐邵泽并未停下,趁着对方的慌乱,他继续飞速向前。
他的身形在窄巷中如同鬼魅般游走,肆意挥洒着怒火与暴力,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对自己灵魂的释放。
马仔们的反击显得苍白无力,他们的手中挥舞着刀具,却在徐邵泽面前显得脆弱不堪。
无数次的交锋中,徐邵泽的铁管击碎了敌人的防线,如同一阵狂风卷走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抵抗的勇气。
“别退!给我上!”龅牙南的声音愈发嘶哑,但在徐邵泽的强势碾压下,马仔们的阵形已经开始崩溃。
他们开始互相推搡,惊慌失措,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徐邵泽的怒火更燃,他的目光如同猎豹般锁定了最后一名未被击倒的小弟,肆意的战意在心底涌动。
他向前扑去,铁管在他手中如同风暴般舞动,重重砸向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小弟。
只见那小弟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击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脸上满是绝望。
“就这点实力吗?”徐邵泽冷冷一笑,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他的双腿在小弟身旁一闪而过,寻找着下一位目标,铁管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带着他那股愤怒与不屈.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气与血腥味,周围的巷子被鲜血浸透,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残酷与悲惨。
徐邵泽的心中升起一股激昂的快感,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被无数的血与泪所承载,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狂欢之中。
“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他大吼着,声音如同雷鸣,激励着他内心那股不可阻挡的斗志。
面对一片狼藉,他的身影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似乎已经化身为这场战斗的主宰。
巷子的尽头,更多的小弟仍然在涌来,尽管他们已经看到徐邵泽的强大,但恐惧与怒火交织的气氛却促使他们无法退缩。
徐邵泽的挑战在空气中蔓延,如同火焰般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斗志。
“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坚持多久!”徐邵泽的怒吼在耳边响起,战斗的乐趣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前方是无尽的敌人,但他毫无畏惧,继续向前冲去,迎接着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嘭、嘭……”拳脚交错间,一连串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在狭小阴森的巷子中响起。
徐邵泽宛若杀神降临,他每一次挥动铁管,总会有一条或几条性命消散。
短短几分钟的工夫,十多名小混混已经躺在地上哀嚎,鲜红色的血液染红了街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徐邵泽喘着粗气站立着,全身的衣服都沾染了斑驳的血迹,他的眼神冰冷而淡漠,如同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死神,令人窒息。
“你……怎么样了?”龅牙南颤抖着问道。
“还能动?那就继续吧!”徐邵泽咧嘴一笑,身形一晃,瞬间冲进了人群,又展现出了他无敌的姿态。
龅牙南呆愣在原地,看着徐邵泽在人群中纵横驰骋,他终于意识到今晚遇到了什么样的怪物。
徐邵泽的强悍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这哪是一个瘦弱男孩该有的战斗力?简直是一头嗜血狂魔!
“完蛋了!”龅牙南喃喃自语,他的表情变得麻木,双眼空洞。
“完了!都完了!”他忽然仰天长叹,心灰意冷。
他转过身,慢慢地向外移动,他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狱,永远也不想踏足这个肮脏的地方。
徐邵泽缓缓转身,看向了龅牙南:“你以为,我会给你活路?”他迈步向前追赶,铁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对方的背脊。
龅牙南的身躯微僵,他艰难的侧过身躲过这致命一击。
然而,还没等他庆幸逃过这必杀一击,徐邵泽的铁管却狠狠砸在了他的膝盖处。
剧烈的疼痛使他的身体顿时弯了下去,然后单膝跪地,铁管高举,狠狠敲向龅牙南的脑袋。
“砰!”铁管结结实实落在龅牙南的后颈处,后者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