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来到卧室,刚拿起手机,秦惠琳就打过来了视频,她赶忙按了接听,对面就是秦惠琳笑着慈爱的一张脸。
“诺诺啊,你到家没啊?路上累不累啊?”秦惠琳一连串的问题,满是关心。
安诺笑着摇摇头,把手机摄像头转向四周:“妈,你看,我已经到家了,东西都收拾好了,不累。”
秦惠琳看着女儿熟悉的环境,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东西要赶紧收拾好,该冷藏的冷藏,该吃的赶紧吃了。”
安诺连连点头,认真听着秦惠琳的叮嘱,心里暖洋洋的。她知道,无论自己走到哪里,母亲的爱都会伴随着自己。
“妈,我知道了,您就别操心了。”安诺笑着安慰道,“您在家里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咱们再一起做好吃的。”
秦惠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好好,妈等你回来。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饿着冻着了。”
母女俩又聊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安诺走出卧室,看到琳娜和张嫂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正坐在一起聊天。
“安诺姐,你和秦阿姨聊完了?”琳娜看到安诺出来,赶忙问道。
安诺点头:“嗯,聊完了。你们收拾得怎么样了?”
张嫂站起身,笑着回答:“都收拾好了,东西做的可真是好,之后做菜煲汤可是方便。”
安诺笑着看冰箱里满满当当的东西,仿佛秦惠琳一直在自己身边一样,本来不理解为什么母亲要做这么多东西,现在也理解了。
毕竟这一去意大利,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这些吃的仿佛都带着母亲的牵挂和爱,让自己在国外,也不会觉得孤单。
安诺拉着琳娜在沙发上坐下:“琳娜,你在海城这段时间,还习惯吗?”
琳娜点头:“习惯,海城挺好的,而且你还有张嫂他们,对我都很照顾。”
安诺闻言,心里也很是开心。她知道,琳娜一个人在这里,肯定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现在能这么说,说明是真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安诺姐,我刚听到卿风哥给张嫂打电话,说这些天好好注意你的饮食,说你要动手术,什么手术啊?你身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还是法国伤到了?”
琳娜担心的一直询问安诺,安诺也感叹,顾卿风一直记挂着自己,即使不再自己身边也要帮着自己安顿好一切事情。
安诺感觉心里温温热热的,眼前浮现顾卿风的脸,整个人踏实多了。
“就是身上的祛疤手术,我身上不是很多大面积的疤痕吗?想着这次去意大利之前把它做掉。”
琳娜听后点头,感慨道:“确实是,那些疤痕太影响你了,你那么好的身材,连个礼服都没发好好穿,就该做了。”
安诺若有所思地点头,隔着布料摸着自己身上的疤痕,这些都是自己的来时路,不仅仅是伤疤,也是自己成长的盔甲。
……
顾卿风一回顾家,顾母就迎了上来,面色带着担心:“卿风,你爸回来面色就不太好,你赶紧去书房看看吧。”
顾卿风闻言立马先安抚母亲:“妈,你别急,我去看看。”
说罢,顾卿风快步朝着书房走去,一推门,就见书房里不止有顾淮康,还有公司的好几个大股东,还有顾淮康的心腹。
众人面色沉重,人均手里都夹着一根雪茄,在看到顾卿风的时候,都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口气。
顾卿风把门关上,对于烟味这些,他现在早也已经适应了。
“爸。”顾卿风喊了一声顾淮康,礼貌地向着周围所有人问好。
大家都是点点头,并没有开口,顾卿风在他们眼里还是个小辈。
顾淮康长舒一口气,掐灭手里的烟,摆手示意顾卿风过来,顾卿风过来坐下,感觉一颗心跳得厉害,这阵仗看着不小。
他猜想应该是大事。
顾淮康冷冷开口:“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傅钧霆要回来了,董明轩也放话说傅家还是傅钧霆的。”
顾卿风闻言,眼神一凛,心中早已有了盘算。他沉稳地开口:“我知道,他就是回来也并不会怎么样,现在的顾氏集团也不是当年了。”
顾淮康不语,并没有因为顾卿风的话而缓和,周遭也是一片沉寂。
“傅钧霆的手段我们是知道的,当年为了找安诺,他做的事,我现在还记得。”
顾卿风看着顾淮康,不由得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爸。”
顾淮康摆手打断了顾卿风的话,继续道:“傅钧霆在法国的产业早已不是我们能想象到的发展,约瑟芬夫人的势力足以保障海外的发展。”
众人闻言更是叹气,有的则是猛吸了一口烟,听着顾淮康继续说:“这次他回国,大概率还是为了安诺,你对此怎么看?”
顾淮康把问题抛给了顾卿风,周围人也齐刷刷地看向了他,顾卿风像是被电击打了一样,楞了一瞬,心中不免猜想顾淮康到底是什么意思?
“爸,安诺是我的女朋友,也是你和妈认定的儿媳妇,我们当然要护住她啊。”
顾淮康闻言脸都沉了几分,声音也带上了不可察觉的愠怒:“还没进门。”
顾卿风急了,从椅子上直接站了起来:“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淮康眼神看向顾卿风,满是威慑:“我倒要问问你是什么意思?考虑过我和你妈吗?考虑过顾氏集团吗?难道你也是满脑子就是女人,拿着公司一个劲儿为你的红颜买单吗?”
顾淮康的话句句砸在顾卿风的心窝上,书房里回荡着顾淮康愠怒的气息,还有周遭众人的叹息。
顾卿风被顾淮康问得说不出话,回头想要寻找求助,却对上一双双对自己失望的双眸,一时间顾卿风像是丢了主心骨的木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
压抑的环境,还有让人上不来气的空气,都像是针一样刺入顾卿风的身体。
“爸,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也不会做和他傅钧霆一样的事情。”顾卿风的声音比往日的温润要带了急切,他急切地想给父亲还有叔伯们证明。
换来的不是回应,只是一声声的叹息。
“卿风啊,你也不小了,傅钧霆的事还不足以让你长记性吗?那傅钧霆就是个狼崽子,回头这是要彻底撕扯顾氏集团啊?你的公司现在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