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一番竞价,比原本他们预想的价格要高出了一些,但这场宴席还算比较新奇,也让他们长了见识,大家也都接受良好。
甚至有那比较聪明的,甚至在想着要不要回去也这样操作一番,把自己家里的那些存货好好的清一遍,不过这思路还得好好的捋捋。
人家顾开源他们出售的是紧俏的房产田产,要怎样才能让人心甘情愿的掏银子,把他们那些存货购买掉呢?
还有的举一反三,准备回去搞一个噱头,再邀一些对某样物件特别感兴趣的大老爷们,大家夫人,相信他们会舍得掏这笔银子,也给他们自己挣脸面。
就他们刚刚为什么超出这么大的心理价值,把那些铺面田庄收入囊中,也不过是为了不在别人面前丢了面子。
这些有想法的磨磨蹭蹭的走在后面,又跟顾开源混个眼熟,约好了下一次再登门拜访,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顾开源好不容易把人都送走,这才难掩兴奋的来到后院,怀里亲自抱着刚刚收上来的银票。
“夫人,”顾开源现宝似的把装银票的箱子放在白岁禾面前,“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顾星漾小手拍了拍箱子,白岁禾立刻心疼的抓着她的小手,“昨什么东西都用手去拍,这可是木头。”
顾星漾挥舞着双手,又一次出卖自家老爹,“娘亲,好多银票,发财了。”
“你现在怎么也变成了一个小财迷?”白岁禾没好气的说道,“你爹好不容易给我一点惊喜,你也不知道配合一点。”
嘴里虽然在嗔怪,但是表情却满是宠溺,一直都没去顾及顾开源那哀怨的小眼神。
“娘亲不都已经猜到了,”顾星漾有些不解,这些大人想一套,做一套,难道就不能表里如一?
而且真的发财了,之前爹爹跟娘亲还怕那造船厂资金不够,现在可就不用担心。
“小坏蛋,”顾开源轻点一下顾星漾的小额头,“你是对的,爹就不该在这里故弄玄虚。”
今天来客,都是他们夫妻俩安排的,想也知道这一次他来献什么宝。
也不能怪孩子破坏,毕竟孩子哪有什么坏心眼,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
顾星漾咧开嘴,无齿笑了,“娘亲,你看爹爹夸我了。”
“……”
夫妻俩爆发出笑声,顾星漾只要醒着,就会带来无穷的乐趣。
“怎么样?要卖的土地都卖出去了吗?”
白岁禾开口一问,顾开源立刻滔滔不绝,“这一次咱们是赚翻了,不过是卖出不到一半的土地,就已经翻翻回来了。
我从不知道挣银子这么简单,之前的那些辛苦,没有白付。”
虽然早已经知道这买卖土地大有可为,但是没有真金白银拿到手,到底还是有一种不真实感。
这不到半天时间,用出去的银子翻几倍回来,现在手里还抓到那么多铺面和土地,也挣下那么大的产业,简直是不敢想象。
想起以前他拼命的挣军功,打那些匪寇,带着兄弟们用命挣回来的银子,都比不上这个来的快,不由得有些嘘唏。
“这里面有多少?”白岁禾知道今天会成功,但是这里面成交的金额起伏有点大,她也没有让人到前面打听,所以还是有些好奇。
顾开源,“你猜一猜?”
随即又转头看向顾星漾,快一步阻止道,“你就先别说话。”
顾星漾用小手捂着嘴巴,眼睛滴溜溜的转,“爹爹,我没有说话呀。”
白岁禾笑了,“我家宝宝确实没有说话。”
“不许跟你娘亲沟通。”
“爹爹,你真小气,我就说想沟通,我也没办法,我知道这里面都是银票,但是也没神通广大到可以帮你统计出数量来。”
顾星漾真想翻白眼,她是可以靠精神力看到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但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原来你也没有那么全能,”顾开源松了一口气,至少闺女不是很妖孽的存在,要不他这个当父亲的也太没有成就感。
“爹爹,你说什么呢?”
白岁禾也白了他一眼,“好好说话,这有一点点成就,这小尾巴就翘的老高了。”
顾星漾小脑袋跟着点,“对的,爹爹今天从一进门,就得瑟的很呢。
娘亲你放心,等宝宝以后长大了,给你挣来更多的银子,到时候宝宝带你吃香喝辣的。”
这话把白岁禾哄得眉眼弯弯,“那娘亲等着那一天呢。”
“小没良心的,那我呢?”
“到时候你也一起跟着。”顾星漾将就的说道,“不过你跟着我们付银子。”
白岁禾懒得查了,直接打开箱子,看到满满的一箱子银票,也忍不住瞪大双眼,猜到跟看到那是两回事,这里面到底得多少银子。
“我也没有算,”顾开源挠着头,这才羞涩的笑道,“我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数字,还没有统计。咱们一家人,自己慢慢的算。”
送客后,他立刻兴奋地抱着箱子回后院,想要早一点跟妻儿分享这一好消息。
“那你还让我猜,”白岁禾边说边把里面的银票都清理出来,这里面各种额度的银票都有,她先做一个分类。
顾开源见状也开始帮忙,“我家媳妇是个女诸葛,说不定能说中数字呢。”
白岁禾,“行了,别在这里吹捧了,当心我飘走。”
“那不能,”顾开源现在信心十足,这可是自己的媳妇,“没想到你的主意那么好,这些人本来还想试探,不过我方法一公布,这些人全部都积极起来。
就连我估算会观望的人家,也都摩拳擦掌地跟着抢起来。”
想到那副场景,顾开源还觉得有些可惜,“你是没到现场去看,这些土地在他们眼里跟不要银子似的,一个加价比一个加价狠。”
“刚开始我还觉得你让我把价格定这么低,就比咱们买入的价格高一点点,到时候怕是挣不来多少。
结果最后却咱们最后得了利。”
白岁禾,“这是很简单的,咱们拍卖的是他们所需求的,价格定的比较低,那些人就怕眼看到手的东西会被别人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