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州的战火仍在继续,毛利家和加藤家的联军与德川家光的军队陷入了最后的僵持,就像两个筋疲力尽的拳手,失去明国的火器供应后,他们连拿刀砍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场战争,不仅关乎毛利、加藤和德川三家的命运,也将影响到整个本州乃至日本的未来。
“这场战争,究竟会走向何方?”打成这样,毛利辉元和加藤忠广心中充满了迷茫。
而德川家光的直觉是——就算自己赢了,德川家还是输了,甚至整个日本国都输了,哪怕守护住基业又有什么鸟用,这大和民族的男人全打光了啊。
本州岛打成这样,为什么另外三大恶人岛津家、松仓家和锅岛家没有来参合,还得从崇祯六年六月十五日说起,岛津忠恒、岛津贵俦、新纳忠元和押川院忠栋在鹿儿岛岛津家主官邸,召开一次紧急会议。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议事厅的榻榻米上,却驱散不了室内的凝重气氛。去年,汤胖子(汤克严)取消岛津家独家日本人口贩卖生意后,向日本所有藩主开放,这也是导致各个日本野心家纷纷向邻居动手的根本原因。
“最近松仓胜家推出,收购奴隶激励计划,收两个奴隶时额外奖励二两,收三个奴隶额外奖励五两活动,让日本各个大名将货源都送过去了!”新纳忠元皱着眉头说道,眼中满是不甘。
岛津贵俦也满脸忧虑:“我们失去独家奴隶生意后,从地盘和土地条件来讲,我萨摩藩显得地小和人口少,五家之中最吃亏。”
押川院忠栋补刀道:“我萨摩藩以海军立国,失去琉球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肥前藩(公仓胜家)在长崎港发财,请家主下决心!”
岛津家以海军立国,抢下长崎港的贸易利益对萨摩藩至关重要。然而,松仓胜家一直控制长崎港,他家以商立国,凭借着长崎港的便利,抢了岛津家不少生意。
岛津忠恒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眉头紧锁。
“肥前藩涉足奴隶贸易,这已经造成我萨摩藩的存亡危机,不能再坐视长崎港的生意被松仓家独占!”押川院忠栋再次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这种脑回路也非常日本——又是存亡危机,只要一提到这个词,他们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发起先发制人的偷袭。
存亡危机表面是日本人开战的理由,其实骨子里是这个民族为自己的无耻和卑鄙找了个勉强能讲的理由,岛国物资的匮乏,人性凶狠,后世左宗棠对日本的评价以“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深刻揭示了其民族性格的双重性——平时装孙子,有机会就下刀子。
岛津忠恒突然站起身来,来回踱步。他心中清楚,五大恶人一起联合对抗德川家光,如果自己对松仓家下手,这后果还是很严重,将导致塑料联盟立即破裂。
“家主,我们不能犹豫了,下定决心吧!”新纳忠元跪下磕头说道,“松仓家抢了我们的生意,我们必须夺下长崎港!”
岛津忠恒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故作深沉说道:“我也在考虑此事,但松仓家势力不容小觑,我们必须谨慎行事。”这个老东西还是顾忌其他诸侯干预。
突然,有卫兵突然冲了进来,单膝跪地,大声说道:“家主大人,有大事发生,毛利家和加藤家两方联手突然拿下江户!”
岛津忠恒眼中射出摄人光芒,这两家已经背叛他们,想吃独食!他心中大喜,一个大胆的计划浮现出来——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来得正好!下令,明日出兵,水陆两路,海军夺取长崎,陆军全面占领肥后藩。”岛津忠恒果断地说道。
岛津贵俦、新纳忠元和押川院忠栋等人,听到岛津忠恒的命令,先是一愣,随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家主英明!趁此机会,我们不仅可以夺回长崎港,还能扩大我们的势力范围!”岛津贵俦说道。
“呦西,毛利家和加藤家夺取江户,大家已经自顾不暇,这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新纳忠元也说道。
崇祯六年七月初一,岛津家的水陆两路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海军舰队驶向长崎港,战舰上的旗帜在风中飘扬。岛津家的海军将士们,个个斗志昂扬,他们深知,此次行动关系到萨摩藩的未来。
陆军部队则向熊本城和佐贺城进发,士兵们步伐整齐,士气高昂。他们带着武器和装备,准备迅速占领熊本城。
岛津忠恒站在鹿儿岛的城楼上,看着水陆两路大军出发,心中充满了期待。
“拜托各位!此次行动,我们必须成功!只要拿下长崎港,整个九州岛都已是我们的,让我们萨摩藩重新崛起吧!”岛津忠恒面上沉静如水,而心中却发出怒吼。
萨摩海军突然冲入长崎港,毫无防备的松仓家损失惨重。“八格牙路!”松仓胜家气得满脸通红,不断问候岛津祖宗十八代。他怎么也没想到,岛津忠恒会突然对长崎港下手。
岛津忠恒此次突袭,旨在夺下长崎港,摧毁松仓家的商业霸权。萨摩海军的战舰如狼似虎地冲进长崎港,炮火轰鸣,硝烟弥漫。松仓家的守军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萨摩海军打得措手不及。港口的防御工事被迅速攻破,货物和奴隶被洗劫一空,人员死伤无数。
岛津忠恒突然血洗松仓家,松仓胜家第一时间请锅岛胜茂救援。
锅岛胜茂收到消息,脸上阴晴不停,思考了半天后,决定出兵相助。他在盘算一件事,自己能否单独面对未来强大的萨摩藩,土佐藩一向很怵海军强大的萨摩藩。九州男儿也不是浪得的虚名,如果岛津家在九州一家独大,肯定下一步就是收拾自己,这是锅岛家的存亡大危机——日本人为什么好战,只要感觉对自己不利,那就是存亡大危机——结果,就可以不宣而战,直接对别人贴脸开大——开“干”!
“岛津家不能在九州一家独大,全体儿郎立即出发,我们必须出兵救援松仓家!”锅岛胜茂痛下决心。土佐藩军当即从九州岛东北面的丰后国登陆,从侧面偷袭萨摩军。岛津忠恒千算万算,没想到平时自私自利一个人在四国岛玩耍的土佐藩会出兵,结果吃了大亏。
萨摩军两面受敌,军心不稳。原本气势汹汹向着佐贺城杀来的萨摩军,在土佐藩军的侧面突然攻击下,陷入了困境。肥前军(松仓家)也抓住机会,发起大规模的反击,打得萨摩军大败,只得退回熊本城。
岛津的突袭战打成了持久战,三方势力20多万的武士,在熊本城东北谷地平原上,展开多次硬碰硬的排枪枪毙式的会战。这些枪和炮都是金山造,日本国土狭小,打个仗就像农贸市场一样,人挤人,小鬼子对自己都狠,更别说对别人,双方杀起人来效率不是一般的高。“这些金山造的枪支,威力真是惊人啊!装填速度快,准头好!”一位萨摩军的小头目一个人就已打死对方十多个人,一边从容射击一边感叹道。
萨摩军总喜欢展现九州男儿本色,那就是拉着对方打硬仗——会战,苍家和锅岛家的联军也只有硬着头皮,奉陪到底!好在联军胜在人数众多,而萨摩军则胜在战士精锐善战。目前三方势力正在熊本城东北面谷地平原中反复拉锯中,三天两头来一次——“谁是胆小鬼”会战,每次会战双方损失都在万人以上。
谷地平原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双方的士兵们挥舞着武器,奋勇拼杀。排枪声此起彼伏,每一次射击都带走无数生命。
“这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位肥前军的士兵,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同伴,心中满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