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柳就打电话给海丽,让她转告她妈妈,有笔企业债券在发行,想参股的话,给她留了一份。
没想到,海丽妈妈下午就打电话来,说已经买好了机票,晚上的航班,早上到达华国。
第二天早上,石柳去机场接了海丽妈妈,问她是去住酒店,还是住自己家。
“如果不打扰你,我想看看华国人的日常生活。”海丽妈妈婉转的表示要住家里。
石柳一边说:“那就来我家吧,不过我常年到处跑,在家的日子也少,我的生活和普通人的日常生活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一边就开车带海丽妈妈回了金谷园。
看着金谷园,海丽妈妈狐疑的问:“这不是普通华国人的家吧?我知道你有钱,可这也太大了吧!”
“嗯,这片园林原本是个辫子王朝开国初的亲王王府,虽然到王朝末期时他的后代爵位已经降到了贝勒,但仍然住在这里,没有被收回,直到庚子年遭了兵灾全家死绝。新华国成立后这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政府部门在使用。前年我才从一个房地产老板手中买下来,修复了一下住进来的。”
进了园子,就看到果家父女正抱着孩子在晒太阳。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初,首都的天气已经很凉了,特别是携带着蒙古高原沙尘的西北风经常吹过来。但金谷园里却一点沙尘都没有,反而空气清新,阳光明媚。这是石柳把一张刺绣蜀锦炼制成了一件仿云光帕罩在了金谷园上空,护住了金谷园不受沙尘的影响。空气好,阳光好,果家父女就经常把孩子抱出来晒太阳。
石柳给双方做介绍:“这是我朋友果嫣然,她怀孕后为安全起见就一直住我这里,这是她父亲果贝勒,这是她的儿子果满园。”
海丽妈妈自己介绍自己:“你们叫我汉娜好了,这是我名字。我娘家姓鲁波特,结婚后改姓斯塔特,离婚后也没改。”
石柳带海丽妈妈找了间装修好后还没人住过的房间住下。
“哇噢!这就是亲王的家?”海丽妈妈看着仿古的红木拔步床,惊叹道。
“不是的,这外院的房子都是王府下人住的,王府家属住在内院,当年被乱兵破坏的很严重,一直没修复,我也是今年才开始对内院进行修复呢!”
“柳芭,”海丽妈妈神秘的凑近石柳低声问,“你和那个果小姐是不是伴侣?共同抚养孩子?”
“哈哈哈哈……”石柳笑了起来,“阿姨,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家海丽说你身边总是有女伴,却从没有男朋友。中学时也没见你和男同学谈过恋爱,以前还可以说年纪小,现在你都成年了,也还没有男朋友。”
“阿姨,我不是女同,是道教教徒。我们这一派道教是不能结婚的。”石柳使用这个道教教徒的盾牌已经十分熟练了。
“哎呀!抱歉!抱歉!”海丽妈妈立刻道歉,“我们漂亮国人对宗教一向是很认真的,我是条顿后裔,新教徒。海丽她爸爸是爱尔兰后裔,天主教徒。当年为了海丽将来入哪个教派,我们都能吵一架!”
“阿姨,你和斯塔特先生就是为这离婚的?”
“那倒不是,是斯塔特喜新厌旧。”海丽妈妈撇了撇嘴,“柳芭你见过斯塔特现在的夫人么?”
“见过,她好年轻,才比海丽大五、六岁。”
“对,斯塔特和我离婚娶她时她才十八岁,刚获得州选美冠军。”海丽妈妈继续撇着嘴说,“我当年嫁给斯塔特也是十八岁,也是州选美亚军。斯塔特这个人不但爱美,还只喜欢十八岁的女孩儿。你看着吧,他现在这个老婆再有两三年就三十岁了,他又该换老婆了。”
这个话石柳就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幸好黄阿姨(那个黄巾力士变化的做饭保姆)过来喊石柳吃早饭。石柳就带着海丽妈妈到餐厅就餐。
金谷园的厨房和餐厅也是利用原有的布局,分成大、小厨房和大、小餐厅。眼下家里菲莉丝去上学了,格丽丝他爸爸在学校附近给她买了套公寓,她就搬去公寓住了。伊兹为了和情人同居,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套间居住。娜达莎这几天都住在训练基地的宿舍。家里只有果嫣然和她的儿子,还有女保镖和保姆,今天加上果总,也不到十个人,所以一直使用小餐厅吃饭。
石柳带海丽妈妈在小餐厅圆桌旁落座,石柳给自己和海丽妈妈各盛了一碗小米粥,又指着包子、馒头、花卷、灌饼、玉米面发糕等早点和榨菜、辣罗卜条、小酱菜、腌雪里红、臭豆腐等咸菜,给海丽妈妈一一做了介绍:“阿姨,你不是说想看首都人的日常生活么,这些早餐就是首都人平日里常吃的。”
海丽妈妈不是个孤陋寡闻的人,也游历过许多国家,见过也吃过各个国家和民族的稀奇古怪的食物,这些食物都比较正常,容易接受。其中大约也就臭豆腐有点与众不同,但也并不比鲱鱼罐头或臭干酪更难以让人接受。海丽妈妈吃的还是津津有味,十分满意。
吃过早饭,稍事休息,石柳开电瓶车带海丽妈妈穿过内院去朝北大厦。
“哎呀!原来这才是亲王住的地方!”海丽妈妈看着虽然残破,但偶尔一片琉璃瓦、一截雕花木窗棱、半扇朱红铜钉门……无不显示着曾经的奢华,叹息道,“怎么破坏成这样!”
“抢劫杀人者为了掩饰罪行,就大肆破坏,临了还放了把火!”
“一百多年,一直没修复么?”
“以前国家穷修不起,后来归了个人后,那房地产老板对这片产业开发时发生了命案,就搁置了二十年,我接手后才开始修复。对于这种古典建筑,我国政府有严格的规定,不得改建,必须原样修复,‘修旧如旧’!所以,修复工作十分缓慢。”
“柳芭,我能给你的修复工作捐点钱么?”海丽妈妈显露出善良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