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凡人,实在没多少魂力,聊胜于无吧。”不去看那兵灾战乱中普通人的遭遇,石柳飞到塔萨隆戈首都,找到华国大使馆。大使去非盟总部了,接待石柳的是大使馆一秘,叫吉有理。
“小石,我们已经接到通知,知道你派来了武装护矿队,化解了九矿的危机。但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外国的武装终究不能长期驻扎,还是要想办法解决叛军,结束战乱。”
“吉一秘,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漂亮国的军队在别国最长的已经驻扎八十年了。少的也十几年。怎么没人说:外国武装不能长期驻扎!”石柳遇上外交官说话不合意就忍不住怼回去。
吉有理头一次遇到石柳这种愣头青,一时被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吉一秘,请介绍下这次内战是怎么打起来的吧。”石柳这些年大老板当下来,言语中已经带上了不容置辩的语气。
“好吧,”吉一秘成功的被石柳反客为主,“其实,这次内战的起因本身是一个进步追求。先说一下背景:首先,塔萨隆戈是非洲一个少见的君主联邦制国家,共有十三个君主制部落组成;其次:从历史上看,它除了被殖民时期从未形成过一个国家,甚至可以说从未形成国家;第三:塔萨隆戈没有因为曾经被殖民而形成统一的文化,甚至没有接受统一的宗教,部落文化和原始巫术迷信一直占统治地位。就是这么个由殖民者撮合在一起的‘砂器’,在殖民者退出后,由一个为殖民者服务过的军官宣布自称国王,建立起了君主独裁+酋长专制的二元君主联邦制国家。”
石柳听的忍不住挠头:“就这么个弹丸小国,还弄了个这么复杂的政治体制?”
“是啊!可你别小看这个政治体制,它稳定运行了将近五十年,一直没出问题,直到独裁者去世,国家群龙无首,才乱了起来。”
“等等……等等,我记得塔萨隆戈是世界上最贫困的二十个国家之一吧!也就是说‘稳定’的贫困?还是‘贫困的稳定’?”石柳的记忆力可是不会错的,虽然只是扫了一眼基金会提供教育捐款的最贫困国家名单,即使是这种极冷门的国家名字,石柳也是过目不忘的。
“呃……是的。独裁者统治时期他和各部落酋长之间是有合作默契的,合力用强权和暴力压制住了不满。前几年独裁者去世后,他的儿子继承了他的职位,实行开放政策,国家逐渐走出封闭落后状态,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发展的不均衡,交通便利的、自然资源丰富的、方便与外部交往的部落就发展快速,民众生活大大提高。与之相反的一些部落相对的就陷入了贫困。
“不幸的是,新国王因为是在西方留学的,信奉了‘选举’制是救国良方。认为只要废弃了君主制,改行选举制,国家就自然而然的会走向繁荣富裕。废除君主联邦制,改行总统联邦制后的第一次选举在三年前举行,辞职的国王以为自己应该高票当选的局面并没有出现,十三个部落选举出了十三个总统侯选人!没有一个人获得其他部落的选票。从那时至今这个国家就既没有国王,也没有总统,只有一个在国王辞职后等待新总统接手前的临时看守政府。这个原定只存在六个月的临时政府至今已经存在三年了,可它除了做为对外交往的吉祥物以外,没有任何对内的权力。这个国家早已陷入了无政府状态,好几个部落原来的强势酋长的衰老和去世,更加剧了社会的失序和混乱。
“几个月前吧,一个小贩运输的商品被一伙武装暴徒抢劫,小贩愤而纠集了一伙同样饱受武装暴徒欺凌的小贩,拿起武器进行了反击,不但击溃了武装暴徒,还自称某某区‘自治政府’,首开新式军阀割据模式,并连续击败无政府武装,扩张了控制的地盘,并实行了卓有成效的内部自治,不但恢复了秩序,还改善了民生。这示范效应迅速影响到全国,各地无政府武装纷纷效仿,组建自己的割据政府,在控制地盘内消灭不受控制的无政府武装,对外武力扩张。于是整个国家迅速从全国的无政府状态发展成了军阀割据和内战状态。国家的情况反而更加的恶化了。”
“哎呀!”石柳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追求的是和平和秩序,却走向了割据和内战?是不是有外部势力在干涉?”
吉有理双手一摊:“这个国家是典型的非洲内陆穷困国家,与哪边的出海口都隔着两三个国家,说实在的,在咱们国家进入采矿,援建第一条公路、第一条铁路前,连一条象样的公路都没有。以前的塔萨隆戈请外部势力来干涉,人家都不屑一顾。也就是近十几二十年,咱们国家进入开矿,援建公路、铁路,外部势力忽然就开始关心起塔萨隆戈人民的民主权力了!就现在这种局势,特别是各种武装手中的武器,你说没有外部势力在干涉,我是不信的。可你也应该知道,咱们国家无论说什么,肯听的人会听,不肯听的人永远不会听!”
石柳点着头:“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根本不动口,只动手。就拿塔萨隆戈这事来说,不管哪个外部势力伸进来的爪子,一概剁掉。反正部落的实权酋长已经老的老,死的死,剩下的也活不了多久了,也不会再有独裁酋长产生了。清理干净影响和平统一的内外部因素后,就好恢复真正的秩序了。”
吉一秘看着石柳,好一阵无语:“小石啊!别说这不符合咱们国家的一贯外交政策,便是咱们国家想,也做不到啊!……”
石柳打断吉一秘:“我可没说由国家来做,我说的是利用非洲人民自己,打击外部干涉用非正常方式,打击内部分裂势力用雷霆霹雳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