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提纳里还要照顾柯莱,所以拜托空去帮忙给海芭夏带着食物。」
「派蒙原本有些担心空闻到『灵酚香』的气味后会再一次晕过去,提纳里却表示他已经没问题了,并拿出了花朵让他闻,果然再没有不适的感觉。」
「“在我跟你们说起世界树根系的时候,你当时是不是在想,那些东西听起来和你的『幻觉』很相似?”提纳里看向空道。」
「“我看到的不是『幻觉』,对吧?”空笃定地说。」
「“对,那些并不是幻觉,不过我不打算对之前的谎言道歉。”提纳里理直气壮地说。」
「“因为你能够看到的东西,对于须弥乃至世界来说,都非常重要。”」
「“其实,那时候你的意识连接上了世界树,看到的是世界树中的记忆。”提纳里道。」
「但是有关于那些更细节的问题,提纳里建议空去找海芭夏,她会给予他们足够的解答,然后提纳里给了空一封信和一份食物,就让他去找海芭夏了。」
“这什么修行啊,居然修行到连吃饭都忘了,那姑娘也真是心大。”
“我说怎么不搭理派蒙呢,原来是在修行啊。”
“这个我知道,我们这儿有个老和尚,也是在修什么闭嘴什么的,都不跟人说话的。”
“什么闭嘴,人家那叫闭口禅。”
“对对对,就是闭口禅。”
“不是说草神的意识连接着世界树吗?其他人也能连接世界树?”
“听提纳里的意思,海芭夏的修行,也是为了让意识连接世界树。”
“诶,这么一说,他们想要获取知识是不是很简单啊。”
“对啊,世界树里面有着这个世界的一切情报与记忆,那不是连接上了世界树,想学啥就学啥,啥手艺都能学会。”
“哎呦喂,那可真是个好东西,也不知道咱们这儿有没有世界树。”
“应该也有吧,咱也是个世界不是,那些修闭嘴……我是说闭口禅的老和尚,是不是也是在连接世界树啊。”
“我说他们咋那么能呢,要不然咱也试试。”
“得了吧,就你个大嘴巴,还修闭口禅,三个时辰不说话你就得疯。”
“嘿,看不起谁呢,我……”
「随后,空回到遭遇海芭夏的山洞里,从洞口看进去却并没有发现海芭夏的身影。」
「派蒙有些奇怪,以为海芭夏去附近找吃的了,便让空进洞看看,她去周围找找。」
「这时,空听到洞穴里传来一阵“卟卟卟卟”地脚步声,当即走了进去,结果在角落里,发现了倒下的海芭夏。」
「空刚要走过去,就看到一个圆滚滚的,像是冬瓜头上盖着一片荷叶一样的小家伙“卟卟卟卟”地走了出来。」
「和空对视一眼,小家伙吓得蜷缩起来,然后跳了起来,空顿时感觉视线一阵模糊,他摇摇头,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小精灵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消失不见。」
「空皱眉,正奇怪的时候,派蒙忽然飞了过来。」
「“原来你在这里。”说着,派蒙也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海芭夏,“啊,海芭夏!她现在怎么样了?”」
「只见海芭夏在睡梦中还在喊着渴和饿,见状,派蒙表示现在的海芭夏还不能进食,提议先去给她找点水喝。」
「结果一回头,就发现洞口起雾了,而且洞外的世界,也变得完全不同,像是处于一个巨大的花苞藤蔓之间一样。」
「要不是他们从山洞里走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被缩小了,变成小虫子了一样。」
“诶,这是怎么回事,洞外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朱元璋瞪大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
倒是朱标想到刚刚空晃的一下神,还有那个忽然消失的小家伙。
“空小哥这是又进入了什么意识空间吧。”
“是刚刚那个小家伙的手段?我看它被吓了一跳,然后做了什么的样子,刚刚空小哥也恍惚了一下,很像是昏迷似的。”
朱元璋回神,“所以这是幻觉?嗯,这么大的花苞藤蔓,的确像是幻觉。”
「空和派蒙也感觉到了不对,小心翼翼地探索起来,结果走着走着,周围的环境忽然变了,变成了一处类似稻妻那边的场景。」
「过一会儿,周围又变回了原本的样子,就这样,两种不同的景象来回变换,最终,当空来到这里最深处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深渊使徒。」
「结果这一次,空发现自己不论如何都无法击败对方。」
「无法被击败的深渊使徒甚至还嘲讽,表示空对于荧而言不过是一块无用的垫脚石,对方早已抛弃了他。」
「“你追寻的亲情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你的旅途根本毫无意义。”」
“不对,这不对劲。”
听到这话,诸葛亮毫不犹豫地开口。
“这里绝对不是现实,应该,不,肯定是空小哥的意识空间。”
“这个深渊使徒无法被击败,应该是因为他是空小哥的意识创造的,他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空间会不断变换呢?绿色的梦幻空间,神秘的稻妻世界,还有深渊使徒。”
“怎么感觉,像是三重梦境叠加在一起一样,空、海芭夏,还有一个稻妻人?”
丞相喃喃自语,却始终无法理清剩下的那个稻妻人是谁。
「就在空准备再一次向深渊使徒发起进攻的时候,忽然一个神情恍惚,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山洞里。」
「旁边躺着睡着的海芭夏和一些水果,空皱着眉头,眯起眼睛,努力的回想。」
「感觉自己刚刚像是做了个梦,却怎么都回忆不起来具体的内容。」
「这时,派蒙又一次从外面飘了进来,表示到处都没有发现海芭夏的身影。」
「正说着,派蒙发现了地上的海芭夏,赶忙问起她的情况来。」
“诶,这话派蒙不是说过吗?”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刚刚空小哥是做了个梦啊。”
“所以他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咱们却看得清清楚楚。”
“应该是刚刚那个小东西弄的吧。”
“我说那地方怎么奇奇怪怪的,梦可不就是这样的吗?光怪陆离,又没有逻辑,一片混乱。”
“那个打不倒的深渊使徒,就是空小哥的噩梦是吧。”
“所以派蒙是刚刚飞回来的,梦里见到的,其实是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