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谷的晨雾还未散尽,界域之心的纯金光晕突然泛起涟漪。影无痕攥着掌心的纯金碎末,护环上的暖金痕与碎末相触,竟在地上映出五界的界痕图 —— 图上的灵界边缘处,有道极细的灰线,正往灵界腹地爬,像被什么东西啃过的缝。阿荞的光点从灵界飘回,光团上沾着些极细的灰屑,往界痕图上一落,灰线竟亮了亮,“是界痕裂隙!”
墨老靠在石碑旁调息,闻言睁开眼,指尖的纯金碎末往界痕图上一按。碎末化作道金光,往灰线处钻,老人的咳嗽声里带着沉意:“是界蚀之祟。” 他抬手往灵界边缘指,杖尖的微光里浮出片模糊的景象 —— 裂隙旁的界痕正往灰里褪,像被灰雾啃着的布,“纯灵髓续了灵火,却把藏在界痕里的蚀祟引出来了……” 话锋一转,老人突然按住心口,“不对,这灰线…… 是假的。”
话音未落,周元的星象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五界界痕图里,灵界边缘的灰线突然分成三道,一道往灵界光核钻,一道往人界平衡之秤爬,最细的一道竟绕到了冥界轮回之门后。周元急调参数,星象仪突然往地上一震,屏幕裂出细纹:“是障眼法!真裂隙在三界交界的‘三不管’地!”
影无痕抓起飞轮往灵界飘,护环上的暖金痕亮得发烫:“阿荞跟我去三不管地,云游子前辈守着墨老和界域之心。” 刚冲出黑风谷,就见灵界的路径突然变了 —— 原本熟悉的光叶林竟变成了冥界的枯骨滩,滩上的白骨里嵌着灵界的光珠,“是蚀祟的幻路!” 阿荞的光点往光珠上撞,光珠炸开,露出后面的碎石路,“跟着引龙蛊的光走!”
两人刚绕过片凝着灰雾的断崖,就见前方站着个穿灵界服饰的少年,正往界痕裂隙的方向指:“我见过你们说的灰雾,在那边的山洞里!” 影无痕刚要迈步,护环上的龙形玉佩突然发烫 —— 少年耳后竟有块灰斑,与界蚀虫的印记一模一样。他突然往少年身侧劈出飞轮,虹光擦着少年肩头掠过,身后的 “山洞” 瞬间炸开,露出里面的灰雾陷阱,“蚀祟变的!”
与此同时,黑风谷突然刮起灰雾风。云游子刚把酒剑插进界域之心旁的泥土里,就见墨老掌心的纯金碎末突然往空中飘,竟凝成个灰核 —— 核上缠着界痕的碎末,往界域之心的光晕里钻。尘净喷吐龙息去挡,龙息竟在半空变成灰雾,往回飘,“是界蚀之祟的分身!它在调虎离山!” 更糟的是,谷外突然传来机关兽的嘶吼,周元举着星象仪奔来:“灵界巡逻队被灰雾困在雾林了!”
墨老突然睁开眼,指尖往灰核上一按。老人指缝里渗出纯灵光,往核里钻时,核竟往实里凝,“云游子,带尘净去救巡逻队!” 他猛地往核上吐了口血,血落在核上,竟燃成纯红火,“这里有我……” 话未说完,老人突然往地上倒,灰核却还悬在半空,往光晕里钻得更快。
三不管地的影无痕正与假少年缠斗,护环上的龙形玉佩突然映出黑风谷的景象。他瞥见灰核上缠着墨老的血痕,突然往假少年的脚下劈去 —— 那里的泥土泛着灰,正是界蚀虫聚集的地方。假少年惨叫着化作灰雾,影无痕趁机拽着阿荞往裂隙冲,“得快点取界痕本源!”
两人刚冲到三界交界的裂隙旁,就见裂隙宽得能容下两人并行,里面淌着灰雾,雾里裹着无数界痕碎末。影无痕刚要往里钻,阿荞突然拽住他:“看碎末的方向!” 那些碎末竟往裂隙外飘,像被什么东西往外推,“是陷阱!蚀祟想把我们引进去封死!”
黑风谷的云游子正带着尘净冲雾林,就见林里的灰雾突然凝成个巨大的虫影,往尘净的龙眼扑。尘净猛地甩头,龙尾扫断三根枯树,却见枯树里爬满灰虫,往龙鳞缝里钻,“这雾林是蚀祟的虫巢!” 云游子把酒剑往虫影上劈,剑气裹着轮回光,竟把虫影劈成两半,可两半虫影又各自凝成新的影,“是分身术!”
三不管地的影无痕突然往护环里灌灵力。虹光裹着暖金痕往裂隙旁的石壁按,石壁竟往内陷,露出个暗洞 —— 洞里嵌着块半人高的界痕石,石芯里裹着团纯白的光,正是界痕本源。可石外缠着无数灰虫,像灰线拧成的网,网旁还躺着具灵界守卫的尸体,胸口插着块灰核,“是真本源!守卫已经……”
阿荞的光点往暗洞飘,引龙蛊的印记突然炸开绿光。绿光落在灰虫网上,虫竟往回缩,露出石上的凹槽 —— 与影无痕掌心的纯金碎末正好契合。影无痕刚要把碎末嵌进凹槽,裂隙突然往内合拢,灰雾里传出蚀祟的冷笑:“你以为取得到?”
黑风谷的灰核突然炸开。无数灰雾往界域之心的光晕里钻,墨老猛地从地上爬起,指尖往光晕上一按。老人的头发瞬间白了大半,界域之心突然亮得刺眼,把灰雾全逼回核里,“影无痕,快……” 话未说完,老人突然咳出大口血,倒在石碑旁。
三不管地的影无痕将纯金碎末嵌进凹槽。界痕石突然亮得刺眼,往他掌心飘来,灰虫网瞬间燃成灰烬。裂隙合拢的速度慢了半分,他拽着阿荞往外冲,就见灰雾里凝出个巨大的虫影,往他们身上扑,“想走?” 影无痕将界痕本源往护环上按,虹光炸开,虫影惨叫着化作灰雾,“五界的界痕,不是你能啃的!”
两人赶回黑风谷时,正见墨老靠在石碑旁,掌心的灰核已变成纯金。老人往影无痕手里塞了半块纯金碎末,“这是…… 界痕本源的另一半…… 以后…… 五界的界痕…… 靠你们守了……” 话音未落,碎末突然往空中飘,化作无数金点往五界飘。
灵界的界痕重新亮起来,人界的平衡之秤泛着暖光,冥界的轮回之门淌着纯银。影无痕攥着掌心的碎末,护环上的暖金痕与金点相融,竟泛着暖金。他往五界方向望,日光漫过的地方再没了灰雾,只有纯灵的暖。或许以后还会有别的劫,但只要这界痕本源还在,只要他们还守着界域之心,五界就永远有光。
黑风谷的日光漫过界域之心,莹白晶石上的光晕泛着纯金。墨老靠在石碑旁打盹,尘净趴在地上甩尾巴,龙鳞上沾着的金点往草地上滚,长出片纯绿的草。影无痕望着五界的光,护环上的龙形玉佩突然亮了亮 —— 暖金光照过的地方,连风都带着纯灵的香,再不会有灰雾,再不会有蚀祟,只有五界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