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乔蕙兰猛然回头,发现是公孙乾,猛然一惊,警惕地想要发出质问。
就在这时,公孙乾手中猛然一挥,一团粉色烟雾向乔蕙兰弥漫,瞬间将其笼罩。
“咳咳……”乔蕙兰瞬间一阵咳嗽,接着感觉天旋地转,她知道中了公孙乾的招,心中想要呼喊,但整个人已经酥软无力,就要倒下。
“我们去一个隐秘的地方好好享受吧!嘿嘿……”公孙乾一把抱住乔蕙兰整个酥软的身体,瞬间亢奋到了极点,浑身血液偾张,如果不是感到这里不安全,恨不得就在这里办了乔蕙兰。
他抱起乔蕙兰,施展身法向着流民区深处如一道残影疾驰而去。
“乔小姐!”被冲散的常浩天、宁无尘和那个回春堂换血境武者眼睁睁地看着乔蕙兰被公孙乾掠走,心急如焚地大叫,但被公孙府几乎两倍的武者团团围住根本无法脱身。
其他回春堂堂武者虽然都在引导流民向北门撤走,但也随时关注乔小姐这边的情况,看到乔小姐被公孙乾掳走,顿时大惊,齐齐准备追来,瞬间就有公孙府武者将他们截住。
他们猛然间意识到,这一切竟是公孙府精心布置的陷阱,个个心急如焚,拼死冲杀,然而公孙府的武者众多,他们如同陷入泥潭,难以挣脱公孙府武者的重重包围。
鲲鹏帮众与临武学院弟子一见是公孙县丞之子公孙乾,皆噤若寒蝉。双方他们都得罪不起,眼睁睁看着乔蕙兰即将落入公孙乾的魔爪。
就在这时,二三十丈外冲出一道矫健身影,几个起落,身法极其诡异地也向流民深处闪去。
“嗯?”宁无尘看到这道身影极为熟悉,他是震惊无比,口中刚要呼喊,但看到周围公孙家的武者,他忍住了。
不仅严六是整个武陵郡通缉要犯,他还是有些不敢断定这人是不是严六。
他从谷家后山离开时,严六只是炼肉境巅峰,而这道身影显然达到了易筋境,短短一个月时间,严六不可能突破这么快。
不管是不是严六,看来这人也发现乔小姐被掠走了,肯定是前去救援了。
宁无尘心中还是有些担忧,这人应该刚刚突破到易筋境,想要从锻骨境小成的公孙乾手中救下乔小姐是不可能的事,不仅救不了乔小姐,可能连自己的命都要搭上。
但他和常浩天都被五个易筋境巅峰孙府武者冲散并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公孙乾肆无忌惮的掳着乔惠兰飞奔了五六里,进入了流民区最北边,早已经空荡的一条小巷。
“嘭!”见四周没人,公孙乾猛然踢开小巷边一间棚房木门。
进入后将乔惠兰放置在草床上,看着乔惠兰红扑扑的脸蛋,知道此时药性应该发作了。
公孙乾一眼瞥见乔蕙兰双肩露出的肌肤,洁白如玉,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淫邪之光,猛地扑了上去。
“嘭!”就在这时,刚刚关上的棚房木门再次被人猛然踢开,响声在夜空中显得很是刺耳,让全神贯注在乔蕙兰身上的公孙乾吓了一跳,猛然回头。
公孙乾定睛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位浑身血污的少年,修为不过易筋境,正怒目圆睁地盯着他。
透过飘荡的满是斑斑血迹衣袂,公孙乾依稀能看出来人是一个鲲鹏帮弟子。
“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弄死你!”公孙乾瞬间被柳岩气歪了,他厉声威胁道。
一个易筋境的鲲鹏帮小杂碎敢坏他的好事,不是他急着要办了乔蕙兰,他恨不得起身直接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杀了。
柳岩目睹公孙乾欲对乔蕙兰行不轨之事,怒火中烧,心中涌起一股杀意,但理智终究战胜了冲动,强忍未发。
他开始从临武学院的学员议论声中知道了掳走乔蕙兰的就是公孙战的儿子。
无论是临武学院学员身份,还是公孙战儿子身份,他都不能轻易杀了公孙乾。
自己虽然是见习镇妖卫,但从孙温在鲲鹏帮行动堂不管不顾从他手中抢夺丹书来看,见习镇妖卫也不是免死金牌。
他杀死林子豪就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一旦杀死公孙乾,恐怕也难以抵挡公孙乾和武陵郡公孙家滔天怒火。
“松开他!否则,死!”柳岩气势爆发,一股滚涌的劲气弥漫。柳岩想用气势吓退公孙乾。
公孙乾见柳岩不仅不走,反而威胁他死。他从出生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说话,不由怒火横生。
“呵呵!有意思。既然你想死,我就先成全你!”公孙乾真被门口这愣头青气到了极点,他竭力压制着心中那股邪火,猛然抽出精级极品斩邪剑,身形一转,犹如猛虎下山般向柳岩扑去。
黑剑在空中划过,仿佛撕裂了空气,爆发出炽烈的光芒,形成一道耀眼的火光匹练。
柳岩陡然间感到一股炽热如烈焰般的热浪汹涌而来,仿佛要将他吞噬。
“锵!”碧血刀发出金铁铿锵之声,柳岩身法诡异前移,周身密密麻麻形成无数如同柳叶的刀刃,刀刃与黑剑火炼交织,宛如上万条碧色游鱼在火红浪涛中逐波而上。
“滋滋滋……”碧色游鱼在一阵青色烟雾中消散。
柳岩骇然,不由气血激荡。
突然奇迹出现。
上百如游鱼的碧色柳叶刀刃仅剩的十几条冲破黑剑火炼阻挡。
“砰砰砰……”
血液喷洒,公孙乾倒飞而去,倒在地上,大口喷血。
公孙乾受伤很重,他以为自己修为比对方高一个大境界,而且手中有精级极品宝剑,对方肯定经不起自己一击就死定了。没想到对方手中也有精级上品大刀,弱不了自己多少。
最为关键的是他太大意了。
“嗯?你敢杀我,你必须死……”公孙乾目眦欲裂,歇斯底里指着柳岩的吼叫。
“呼!”
“噗!”
“扑通!”声音戛然而止,公孙乾手指着柳岩露出惊恐的神情,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一个字,就气息全无,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目还死死盯着柳岩,仿佛极为不甘。
柳岩历来是能动手就不动嘴,他根本不想和公孙乾啰唆半句。他本不想杀死公孙乾的,他心中虽有不忍,但深知绝不能留下此等隐患,否则后患无穷。
公孙乾临死都感到憋屈,他死不瞑目,他死得太冤了。
虽然他是个纨绔,战力一般,但他也毕竟是锻骨境小成,手里还有一把在他突破到锻骨境小成后,他爷爷赠给他的精级极品斩邪剑。
若是他能对柳岩稍加留意,或许便能逃过这一劫,不至于命丧于此。
更没想到一个鲲鹏帮弟子真敢对他动手,而且手段如此狠辣,毫不拖泥带水地将他杀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死,而且死得如此冤。
“小杂碎,你该死!”就在这时,棚房剧烈震荡,棚房猛然炸裂,一道恐怖的枪芒中夹杂一声暴怒的巨吼风暴涌入棚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