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倾文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原来他怕人哭呀,是不是单独对她心软呢?符倾文想着想笑的,可眼泪就怎么也止不住。
“不是答应你了吗?怎么还哭?”
“呜呜呜……我不知道,就是想哭,我不想你因为负责才要娶我,我想要你喜欢我,爱我!不是因为我们这样了你要负责。”
这可太让人为难了,郑宇辉根本不懂。
“可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要是我一辈子都知道,那你就不和我结婚了?”
“你不暗恋过小姨吗?”
符倾文含泪问他,郑宇辉连连否认。
“才不是!我就是比较欣赏而已,这个我是分得清的,谁让之前雯雯她们总在我耳边念叨她小姨多好多好的。”
符倾文这才破涕为笑,搂住他脖子。
“那我们一起学习怎么喜欢一个人好不好?”
郑宇辉点头,将饭推过来。
“先吃饭吧。”
符倾文乖乖吃饭,郑宇辉给她夹菜,时光似乎回到了曾经,那时候她还是个内心敏感脆弱的小女孩,只是现在长成了大姑娘,都会算计他了。
吃完饭后,符倾文终于不腿软了,她想去跟符雯分享自己的战绩,可郑宇辉根本就不走了。
“郑叔叔,要不,您先去忙吧?”
一直在这里打电话,她压力山大呀。
郑宇辉看了一眼。“嗯,我休息几天,之前安排好的工作不影响,你们照常进行就好。”
说完挂了电话,门铃响了,符倾文被吓一跳,郑宇辉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十分自然开门。
“谢谢!”
符倾文见是外卖,好奇他买的什么。
“这是什么?”
“药,昨晚……我……你好像受伤了。”
郑宇辉神色有些不自然,耳朵微红,符倾文双眼圆睁,不是她想的那样吧?要给她上药?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郑宇辉转变太大,符倾文一时间还没适应过来,整张脸爆红。
“不……不用的,我没事了。”
郑宇辉双颊微红,目光坚定。
“受伤了就要上药!”
这么霸道,符倾文挪着小碎步回房间躺下,郑宇辉跟在身后,洗干净手,戴上手套,要真上手还真是有点尴尬了。
符倾文干脆用被子蒙上脸,好丢人,昨晚两人都是生瓜蛋子,找不到正确的方式很正常。
“倾文,你要有什么不舒服就说。”
符倾文声若蚊蝇般嗯了一声,郑宇辉深呼吸,鼓起勇气掀起裙摆,目光探去寻找伤口。
符倾文浑身紧绷,还是无法接受他这样看自己,双腿一收,正好架住郑宇辉准备上药的手。
“你……”
“我……我自己来。”
符倾文拿着药到卫生间,没注意到郑宇辉鼻血流下的样子。
武欢下班回来,看了一圈。
“不是说倾文也回来了吗?怎么不见她人?”
符雯心里暗自思忖着,暂时还不想把这个秘密告诉武欢。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说:“我也不太清楚呢,也许她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吧,说不定还谈起恋爱来了呢。”
武欢听了,似乎松了一口气,笑着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那可真是太好了啊,我之前还一直担心她不喜欢男孩子呢。你看她身边的朋友和员工,连个男生都没有。”
符雯心中暗笑,心想:她可不是不喜欢男孩子,而是喜欢成熟的男人呢。不过,这些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武欢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放在桌上,推到符雯面前。“这些人我都面试过了,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符雯疲惫地看了一眼那沓厚厚的资料,实在提不起兴趣。她揉了揉太阳穴,懒洋洋地说:“姐,你决定就好啦。咱们公司就算放一只猪上去都没问题的,先让他们自己去找人吧。等过了观察期,再给他们投喂一些资源也不迟。”
她心里很清楚,公司如果真的想要找合作伙伴,那可多的是。但她更想看看这些员工到底靠不靠谱,毕竟一上来就给他们各种好处,万一后面养出了白眼狼,那可就麻烦了。
“嗯,我当然知道啦。”符雯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不过呢,你真的不看吗?你就不怕这些人都是我的心腹,到时候他们联合起来把你架空了?”
说着,符雯突然身子一歪,像没有骨头似的直接倒在了她身上,还顺势用手搂住了她的腰。
“哎呀,你干嘛呀!”武欢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快起来,别这么腻歪。”
“嘿嘿,那正好啊,以后姐姐就养我啦!”符雯不仅没有起身,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笑嘻嘻地说道。
“想得美!”武欢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以后有你老公养你呢,少在我这儿撒娇卖萌的。”
“哎呀,不要嘛~”符雯不依不饶,继续撒着娇,“我就喜欢靠着人嘛,这样多舒服呀。”
一旁的武慧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欢欢,你看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懒了,连几步路都懒得走,让她下楼去走几步都不愿意动一下。”
武欢闻言,转头看向符雯,有些狐疑地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平时你可是精力超级旺盛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懒了?”
“没事啦,我身体好着呢,各项指标都很正常。”符雯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解释道,“可能是因为它前期需要的气血比较多,我自己的就不太够用了吧。”
“那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说哦,别以为你是医生就可以自己随便乱来,要知道医者不自医的道理。”武欢还是有些不放心,一脸担忧地嘱咐道。
“放心啦,我可珍惜自己的小命了呢!”符雯拍了拍她的手,笑着保证道。
符强在阳台给花草浇水,最近他跟着小区的人学了种兰花,长得还不错的,看着孩子们和外面,这么多年了,还总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只有多动手做事,他才不会有那种感觉。
“姐,车库里又来了一辆新车,我可以拆吗?”
符晟的兴趣都是符雯用钱堆出来的,不管什么样的车,都是有两辆,一辆用,一辆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