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着自行车,陪着沈有容慢慢走进她住的小杂院。
夜色里,院门口的路灯昏黄,刚拐进院门,就见刘大妈端着个搪瓷盆,正站在自家门口收拾晾干的衣物。
“哟,小沈啊,这才回来?”
刘大妈抬眼瞧见两人,脸上立刻堆起笑,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打了个转,带着几分好奇问道,“这位是……?”
何雨柱连忙放下车把,笑着上前一步,语气热络又规矩:“您是刘大妈吧?
上次我送沈会计回院儿见过您一面,我媳妇于莉是沈会计的徒弟,也在供销社做事呢!”
“哦——”
刘大妈拉长了语调,拍了拍脑门,笑道,“瞧我这记性,是有点印象了!小伙子看着就面善!”
沈有容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上前半步,轻声解释道:“刘大妈,今儿我在于莉家吃的晚饭,麻烦何师傅送我回来的。”
“哪儿的话!”
何雨柱摆手笑道,“沈会计可别客气,您平日里在单位多帮衬于莉,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刘大妈笑着点点头,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识趣地说道:“那你们慢聊,我先回屋了,不耽误你们事儿。”
“刘大妈再见!”沈有容连忙应声。
等刘大妈转身要走,沈有容侧身对何雨柱道:“何师傅,进屋喝杯茶吧?”
说话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哎,正好口渴了!”何雨柱爽快应下,跟着她往屋门口走。
两人都没敢关门,就虚掩着门板——
这年代邻里之间眼尖嘴快,关门太显眼,怕招来闲话。
果然,刘大妈走了没两步,又转头朝这边瞥了一眼,眼神带着几分审视,见两人只是在门口说话,才满意地点点头,回了自己家。
进了屋,沈有容倒了杯热茶递给他,小声问道:“刚被刘大妈撞见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失落?可不是我不想留你,是怕邻居说闲话。”
说着,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带着点狡黠。
何雨柱接过茶杯,故意攥住她递杯的手,指尖感受着她的温软,笑道:“没事儿!待会儿你给我留着门,我半夜翻墙进来偷香窃玉就是了!”
“讨厌!”沈有容脸颊一红,抽回手娇嗔道,“我才不给你留门呢!”
何雨柱却胸有成竹地笑了,眼神灼灼地看着她:“有容,我相信你是言而有信的人。”
说着,他放下茶杯,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转身就往门外走,还特意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句:“沈会计,那我先走了啊!”
沈有容追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又气又笑,抬手轻轻捶了一下门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这家伙,倒是把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一个多小时后,何雨柱在附近巷子里绕了不知多少圈,鞋底沾了层薄灰,连墙根下的蛐蛐叫声都听熟了。
他时不时抬头望向沈有容住的小杂院方向,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等他再次潜回杂院门口,见院里所有窗户的灯光都灭了——
连沈有容屋里那盏昏黄的白炽灯也没了光亮,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丫头,难道真没给自己留门?
他压着忐忑,走到院墙边。
墙头上还留着几株爬墙虎,叶片上带着夜露的湿气。
何雨柱身手利落,只见他屈膝蹬墙,手指扣住墙头的砖缝,如猿猴般轻捷地翻了进去,落地时脚尖先着地,几乎没发出声响。
院里的石榴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墙角的蛐蛐还在不停地叫,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青石板地上。
他放轻脚步走到沈有容屋门口,指尖微微发颤,试探着推了推门板——“吱呀”一声轻响,门竟然开了!
何雨柱心头狂喜,连忙闪身进去,又小心翼翼地把门掩上。
沈有容其实没真睡。
送走何雨柱后,她立刻烧了壶滚烫的热水,仔仔细细洗了个澡。
她换上的不是寻常衣裳,而是一件红色真丝小褂——这是她攒了半个月工资特意买来的,摸着滑腻亲肤,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早就盼着这一天,对姑娘家来说,把自己交给心爱的人,是人生最重要的时刻,自然要穿得体面又郑重。
她坐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院外的动静。
等了好一会,她才关了灯,却没敢闩门,只是轻轻掩着——她嘴上说着“不给留门”,心里却早已盼着他来。
黑暗中,她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敲小鼓似的,连被褥都被焐得发烫。
何雨柱刚关上房门,“啪嗒”一声,灯绳被拉动,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小屋。
沈有容坐起身来,身上的红色真丝小褂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头发松松挽着,露出纤细的脖颈,见来人正是他,紧绷的肩膀轻轻一松,眼底闪过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随即又抬手拉下灯绳,小屋重新陷入黑暗,只剩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下几缕银辉。
何雨柱借着朦胧月光,摸索着走到床边,看着已经钻进被窝、身形勾勒出柔和曲线的沈有容,俯身轻声道:“有容,干嘛关灯?我想好好看看你。”
“不要。”沈有容的声音带着点细碎的颤音。
“邻居们要是见我这时候还亮着灯,保不齐要趴在窗台上探头探脑的。”
她能清晰感受到何雨柱身上的气息越来越近,心跳得像揣了只小兔子,连带着被窝都暖了几分。
“那我进来了?”
何雨柱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脱下外衣外裤,动作轻柔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钻进被窝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姑娘家独有的馨香扑面而来,还能感受到沈有容身上滚烫的温度,连带着被褥都透着暖意。
他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胳膊,触感滑腻丝软,带着点刚洗过澡的水汽。
他忍不住在沈有容耳边低笑:“刚洗过澡?这身衣裳真好看。”
“嗯……”
沈有容的回应细若蚊蚋,脸颊烫得能灼人,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胳膊轻轻碰到他的胸膛,又像受惊的小鹿似的缩了缩。
这件红色真丝小褂是她的心思,被他一眼夸赞,心里又甜又羞。
何雨柱的心被她这小动作撩得发软,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指尖能感受到真丝的顺滑触感,还有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有容,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沈有容没说话,只是反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却攥得很紧。
下一秒,温热的唇覆了上来,带着他身上独有的烟火气,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缱绻。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蝶翼般扫过他的脸颊,带着细碎的痒意。
窗外的月亮格外皎洁,银辉透过窗纸,给小屋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院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又很快沉寂下去,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气息。
沈有容紧紧攥着何雨柱的衣角,指尖微微泛白,感受着他温柔的触碰和有力的心跳,心底最后一点羞涩的防线渐渐消融。
他的手掌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动作小心翼翼的,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时而传来沈有容压抑的轻哼,时而夹杂着何雨柱低低的轻笑,声音都压得极轻,像怕惊醒了院外的夜色,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
这一夜,对沈有容而言是人生中最重要的蜕变,像春夜里悄然绽放的花,在皎洁月光下,晕开一片纯净又缱绻的温柔。
那件红色真丝小褂,见证了她满心的期许与滚烫的爱意,成为了这段时光里最珍贵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