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把四九城裹得愈发温润,橘红色的光晕漫过四合院的灰瓦青砖,连墙角的爬藤都染着层暖融融的色泽。
何雨柱给聋老太上完香,转身便往后院走。
刚推开自家屋门,一股瓜子的咸香混着女人们的说笑声就涌了过来。
堂屋中,于莉、沈有容、娄晓娥正围坐在八仙桌旁,手里剥着瓜子,叽叽喳喳聊着供销社的新鲜事。
桌上还摆着刚沏好的茉莉花茶,热气袅袅缠着凉薄的暮色。
“回来啦?”
于莉抬头见他进来,笑着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沈姐正说你手艺好,盼着尝尝你的拿手菜呢。”
何雨柱把帆布包往堂屋八仙桌上一放,帆布摩擦着桌面发出轻响。
他目光落在沈有容身上,嘴角扬着促狭的笑,声音爽朗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
“有容难得来一趟,今儿说啥也得露一手,让你尝尝咱的真本事。”
沈有容闻言,连忙站起身来,葱白的手指轻轻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晕,声音柔得像浸了蜜:“要不要我帮忙打下手?”
“要的,正缺个得力帮手呢。”
何雨柱一口应下,眼神亮闪闪地盯着她,那毫不掩饰的热切让沈有容脸颊更烫了。
于莉和娄晓娥对视一眼,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偷偷抿着嘴笑。
娄晓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说道:“沈姐可得多费心,柱子做饭挑剔得很,一般人可入不了他的眼。”
于莉也跟着点头,补充道:“可不是嘛,今儿让你当这个‘帮手’,可是咱院里的稀罕事。”
沈有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客气话算是被何雨柱“顺杆爬”接住了。
她心里暗自嘀咕:这个家伙,就会抓着机会来占自己便宜,真是越来越不收敛了。
可看着何雨柱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她又不好意思反悔,只能咬着唇,无奈地跟着他往厨房走去。
厨房就在堂屋西侧,进门就是砌得方方正正的灶台,烟囱里还飘着烟火气。
于冬梅中午来给于莉送饭时,已经听她说了晚上要请沈有容吃饭。
早就提前桂鱼和老母鸡处理干净,沥干了水分放在灶台旁的瓷盆里,旁边还码着洗净的青菜、切好的葱姜蒜,一应俱全。
“冬梅,辛苦你啦,这儿有我和有容就行,你先回堂屋歇着,陪晓娥她们说说话。”
何雨柱冲于冬梅挤了挤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示意。
于冬梅何等机灵,立刻会意,笑着冲沈有容点点头:“那我就不添乱啦,麻烦沈姐了。”
“没、没什么麻烦的,应该的。”
沈有容的粉面又红了几分,声音细若蚊蚋,抬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显得有些局促。
于冬梅笑着转身离开,刚带上门,何雨柱就伸手把木门后的门闩轻轻拉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把外面的喧嚣都隔绝在外,厨房瞬间变得静谧起来。
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气氛陡然暧昧得让人心里发颤。
白炽灯的暖光漫洒厨房,沈有容立在灶台旁。
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鬓边,衬得白皙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嘴角缀着一颗小巧的美人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添了几分娇俏动人。
一双大大的眼睛澄澈明亮,眼底没有过多的慌乱,反倒盛满了浅浅的期待,像藏着星光的湖面,轻轻漾着涟漪。
鲜红的嘴唇微微抿着,带着自然的红润,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纤细的脖颈白皙修长,线条优美得如同月下的柳枝。
往下是丰盈饱满的胸脯,轮廓柔和却分明,不似张扬的夺目,反倒透着一股温婉内敛的女人味,在暖光里晕出朦胧的柔润光泽。
腰间系着一条素色的布带,将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衬得愈发窈窕。
挺翘的臀部,被合体的列宁裤包裹着,线条流畅紧致,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大腿,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勾勒出动人的弧度。
何雨柱看着这样的她,眼底的炙热愈发浓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心头的燥热似添了柴的火苗,越烧越旺。
他上前一步将她揽进怀里,鼻尖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吸着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声音沙哑得厉害:“有容,你真好看……”
沈有容被他看得脸颊更烫,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双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却没舍得推开。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顺着肌肤蔓延开来,让浑身泛起淡淡暖意,眼底的期待愈发清晰。
何雨柱靠在灶台上,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神似带着温度的火焰,从发顶缓缓扫过眉眼,落在微微抿着的唇上。
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沈有容心跳骤快,手心沁出薄汗。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轻抵冰凉墙壁,小声问道:“你、你想干嘛?”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高大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烟火气与皂角味,将她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他伸出手臂轻揽她的腰肢,入手是柔软布料与纤细腰线,触感让心头一热,低头在她耳边坏笑:“想!”
温热气息拂过耳廓,沈有容耳尖瞬间红得要滴血。
她与何雨柱接触许久,自然懂他故意曲解,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声音含着几分娇嗔:“讨厌,我问你想干嘛,不是让你说这些。”
“我说的是真心话。”
何雨柱低头望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笑意更深,手指轻摩挲她腰侧布料。
“从供销社见你,就想这么抱着你,那地方人多眼杂不方便,这会儿总没人打扰了吧?”
沈有容被说得心乱如麻,脸颊烫得厉害,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小声哀求:“柱子,别闹了好不好?厨房还有菜没做,她们还在堂屋等着……”
“不急,先让我亲会儿,亲够了再做饭。”
何雨柱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低头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相触,能清晰闻到发间皂角香,还有雪花膏淡淡的茉莉花香。
沈有容嘴上小声嘟囔“你这人总是这么讨厌”。
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微微抬下巴,闭上眼睛,长睫毛轻颤,柔软唇瓣微嘟,带着几分羞涩迎合。
何雨柱心中一暖,俯身吻了上去,柔软触感在唇间蔓延,似含清甜的糖,混着她独有的馨香,忍不住微微用力加深这个吻。
沈有容身子轻颤,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攥着他的衣角,呼吸渐渐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在白炽灯映照下更显娇艳。
灯光在两人身上流转,灶台上的桂鱼带着淡淡腥味,葱姜蒜散着清新香气,却都抵不过身边人的温柔。
何雨柱吻得小心翼翼,直到沈有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才恋恋不舍松开。
“这下满意了吧?”
沈有容喘着气,眼神水润望着他,含着几分嗔怪,还有几分不自知的娇羞。
何雨柱望着她泛红的唇瓣,喉结滚动,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满意,有容的味道,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就会贫嘴。”
沈有容轻轻推开他,转身走到灶台旁拿起葱姜蒜,假装忙碌。
可泛红的脸颊与发烫的耳尖,在明亮灯光下无所遁形,藏不住此刻的不平静。
何雨柱望着她忙碌的背影,嘴角笑意未停,转身拿起灶台上的桂鱼,语气轻快。
“好啦,不闹你了,咱赶紧做饭,别让她们等急了。不过,吃完饭可得再补偿我一个吻。”
沈有容动作一顿,脸颊更红,没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传入何雨柱耳中。
厨房的烟火气渐渐升腾,混着两人间淡淡的暧昧,在白炽灯柔和光芒下,酿成最温柔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