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刘焉不来,兖州牧刘岱却来了,不然让刘岱来当,他是兖州牧,他弟弟刘繇是扬州牧,资历虽然不如刘焉,但实力实际上比刘焉还大三分。”如果不是两兄弟,折腾两年都没把兖州,扬州实际控制住,估计也不至于成为刘焉的备胎。
自然,为了避免这些权臣忌惮,原来的兖州牧,益州牧,也没有按照惯例去掉。
对此,兖州牧刘岱,高兴了一晚。
和刘焉不一样,刘岱混了多年官场,对大汉帝国的“体制”非常熟悉和热衷。能位列三公。
他自然很满意。
随后,河南尹王允被封为尚书令,卢植为卫尉.....但凡愿意逃出洛阳,投奔皇帝的高官,都被何太后重用。
主打的就是泽被天下。
对此,刘和并没有过分激烈干预。他有自己的利益,本质上和何家不一样。
但暂时还不至于冲突。
某日夜,刘和亲自在黄河渡口饯行。
鞠义为主将,左右军师为法正和张松。
三人小组成立,刘和以鞠义的一万汉中籍贯的正红旗,和一万犍为郡籍贯的正蓝旗,总共两万骑兵为主力。
随后还抽调了一万来自南阳籍贯的步兵,由裴元焕带领,三万人一同北上。
对了,裴元焕的步兵,也是一人双马。
毕竟并州太大了,去纯步兵,不得跑死。
“少主,就此告别。鞠义,必不负所望,夺取并州9郡98县”刘和点点头,握着他手:“一切以保重自己为要。打不过,先保人。只要人还在,我们就有机会。”
法正,张松点头。随后快马北上。
这一次他们拿着皇帝圣旨是去“武装上任”的。
最大难题,不是不怕并州各郡不答应。而是两股势力捣乱。
并州,就他们知道的数据,9郡人口,只有区区百万,但这是全部吗?
答案是,不是,还有好几十万人,被内迁的南匈奴王廷控制。他们不交赋税,甚至连人口都不上报。
最近十几年,因为人祸,天灾,破产的大量汉民,都纷纷投靠了可以不纳税的匈奴人。导致匈奴人越发壮大。
也难怪后来匈奴人刘渊,可以灭西晋,建立匈奴刘汉政权。可以说,鞠义第一要小心的不是董卓,而是南匈奴各部。可以说每任并州牧,主要责任就是压制匈奴,然后带着他们,一起抵御阴山长城以北崛起的鲜卑人。
刘和之所以这么看着并州,不是这么百万人口有多么让人着迷。也不是这匹战马有多么值钱。
而是大汉帝国四百年,再加上战国时期魏赵韩百年经营的底蕴。
历史上这些底蕴,都被匈奴人继承了。
刘和显然不希望便宜匈奴人。
更重要一点,就是从春秋的晋国建立稳定的山西政权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的稳定正统体系,刘和不希望因为丁原被杀,并州军被董卓带走,导致被匈奴人继承。
这种长期统治下的惯性,可以保持朝廷,低成本控制并州。
一旦和凉州那样打得稀烂,就只能军控了。
看看,大汉帝国军控凉州,不好的时候,被王国,韩遂等人赶出凉州,好的时候,就培育出了董卓这种大军阀。
统治基础,相当薄弱。大汉帝国哪里都可以裁军,休养生息,但没人会提西凉九郡。
前脚裁军,后脚裁掉的士兵,就变成叛军,你就要募兵,准备继续开干。
就是这么反复上演。
送走了雄赳赳气昂昂,带兵上任的鞠义等人。
刘和随后对程昱,毛阶道:“根据你们的说法。孙坚杀南郡张咨,襄阳王叡,他想干什么?”
“孙坚兵多,却没啥积蓄,就想张咨提供点。
但张咨是个吝啬鬼。之前和主公在南阳就是处处为难。这家伙被调到南郡,也没有收敛。没想到,遇到了硬骨头,被孙坚直接削了脑袋。”
“南郡有没有大乱?”刘和好奇。
“有公与在南阳虎视眈眈,怎么可能。孙坚抢走了南郡积累多年的军械和粮草,继续北上,因为南郡的事情,被荆州士族代表王叡带头责问。你猜怎么样?”程昱一身儒家服饰。
“估计脑袋搬家,秀才遇到兵,孙坚这种匹夫,可不会和他讲儒家道理。”刘和道。
“对,孙坚杀了王叡,洗劫了襄阳城。据说没少死人。应该是那帮文人,说了过分的话。”
“那现在南郡谁话事?”刘和问。
“少主忘了,巴郡田畴先生,还有巴东张辽。他们立即抓住机会,在南郡群龙无首的时候,拿着少主的命令文书,走马上任。”
这就是沮授,借刀杀人的计策,得罪荆州士族的事情,让孙坚去干。
然后他去做好人。
最主要是,刘和这个朝廷任命的荆州牧,太好用了。
刘表靠着一个董卓给的荆州牧,都能轻易收服荆州。
更何况兵强马壮的沮授。
别看王叡跳的欢快,一直拒绝南阳军南下。
遇上不讲理的孙坚,完全打不过。
“荆州对我们很重要,这样,仲德,你亲自南下,去担任南郡太守,和田先生,公与先生,组成三人小组,帮我把荆州打下来。”
刘和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让程昱去镇守至关重要的南郡。
“那这里?”
程昱担心,刘和驾驭不住。
刘和道:“把孝先留下,有他和元直,应该没问题。”
毛阶随后点头。此时他是刘和军的“录事参军”,也就是参谋长。
随后叫来两员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