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赶走傅景川后,霍斯珩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的将阮辛夷抱上床,阮辛夷头一歪,又牢牢的靠在了他怀里。
霍斯珩无奈的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柔情。
他轻柔的按摩阮辛夷的太阳穴,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直到怀里的人逐渐熟睡过去,霍斯珩才终于将她平放在床上。
女人熟睡的时候看起来毫不防备,天真的有些可怕。
霍斯珩摸了摸她的脸,语气里充满无奈与叹息:“我该拿你怎么办?”
阮辛夷失忆,他花了很短的时间决定伪造一些记忆,可假的成不了真的,那些认识阮辛夷的人不可能全部隔绝在外。
更何况还有傅景川那样的危险分子存在,如果他们靠近失忆的阮辛夷,一定会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
他思索片刻,叫来王绍。
“你在这里守着她,除了我以外,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他自己则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正埋头翻卷宗,听见有人进来头也不抬。
还是霍斯珩在桌上敲了敲,他才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什么事?”
霍斯珩沉声:“辛夷还有没有可能恢复记忆?”
“刚才她见了一些人,觉得熟悉,仔细想想就会头疼,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
医生思索片刻:“据现在的观察,她的失意是外部因素导致的,恢复的可能性很大,但具体什么时候恢复,又会恢复到什么程度,我们谁也不清楚,只能进一步观察看看。”
另一边,傅景川自己思考不出结果,干脆打电话给了沈安晴和祁东越。
三个人在酒吧包厢碰头,傅景川反而是最晚到的。
他推门进来,沈安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说有关于阮辛夷的要紧事,究竟是什么?还不能在电话里谈。”
傅景川嘴角勾了勾:“急什么?我正要跟你们说这件事。”
他将门锁上,这才扬声道:“刚才我和霍斯珩交涉,看见阮辛夷病奄奄的,她甚至问我是谁。”
沈安晴脸上闪过一抹厌恶:“这个女人搞什么把戏?”
“我倒觉得他可能不是在搞把戏。”傅景川给自己倒了杯酒:“她问我是谁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做戏。”
“而且霍斯珩非常紧张,我看得出来,他不想让我和阮辛夷有接触。”
一直沉默的祁东越幽幽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
“阮辛夷失忆了。”傅景川的语气带了几分笃定。
“阮辛夷的性格不屑于惺惺作态,而且就算她假装不认识我,也不会有任何收益。”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真的不记得我了,一切才说得通。”
沈安晴惊讶的直接站了起来:“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傅景川赞许道:“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才把你们叫过来,趁机做点什么。”
比如借着失忆,彻底解决阮辛夷。
对于这件事,三个人几乎是百分百的同步。
沈安晴想起祁东越答应她的药剂,迫不及待道:“你那个药剂研制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