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手术结束,我就把阮辛夷转移走。”
傅景川的算盘珠子都蹦到别人脸上了。
他自己还沉浸在这天衣无缝的计划之中。
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兜,悄摸摸安抚了一番自己受到暴击的小弟。
单单是小心翼翼地触碰。
傅景川就疼得龇牙咧嘴,不住地抽气。
“该死的阮辛夷,你最好祈祷别落我手里!”
他恨得牙痒痒,打不过那群保镖,难道他还不能口嗨一下吗?
“噔”一声。
手术室上方的红灯转绿。
傅景川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
他换上一副担忧急切的神色,恨不得破门而入把阮辛夷接走。
护士开门。
不等她们开口。
傅景川就迫不及待表明身份:“我是阮辛夷的丈夫,我给她联系了更好的医院,你们快把人交给我!”
他满脸的焦急。
不知情的人说不定还真糊里糊涂就被他给骗了。
眼前的护士正要接话,余光瞥见傅景川背后脸色阴沉气场强大的男人,顿时噤声。
傅景川还在催促着。
“阮辛夷呢?她现在受了重伤,耽误不起你知不知道!”
“我告诉你,要是影响了我妻子的治疗,我跟你们没完!”
他大放厥词。
试图通过气势来蒙骗医生和护士。
零人开口。
尴尬在空气中蔓延。
傅景川觉得自己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被人围观调笑。
不等他发作,背后蓦地传来一声轻嗤。
登时,傅景川只觉后背发凉,头皮一紧,浑身像是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他紧张地吞咽着唾沫。
刚刚的气势刹那间荡然无存。
霍斯珩一只手按在他的肩头,语调冷而缓:“你是阮辛夷的丈夫,那我是谁?”
极为平静的疑问句。
却听得人毛骨悚然。
那感觉,就像是误入地狱,一只恶鬼趴在耳畔低喃。
傅景川双膝一软,差点儿当场跪下。
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霍斯珩没再开口,看向刚出来的医护:“先把人送去病房,出了任何差池,拿你们是问。”
几人忙不迭点头,小心翼翼推着还在昏迷中的阮辛夷离开。
傅景川只来得及匆匆瞥上一眼她的侧颜。
待人都走了,霍斯珩这才认真与他清算。
低沉的嗓音冷凛入骨:“傅景川,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唇角含笑。
却没有任何容易接近的意味。
傅景川后背早已湿透,额头冷汗直冒:“霍总,您误会了,我只是想来探望阮辛夷,没别的意思。”
他讪笑着解释。
大脑飞速运转该如何逃过一劫。
之前在地下车库被霍斯珩暴揍的不美好回忆涌现。
傅景川的姿态放得愈发低了。
他越是谄媚,霍斯珩心底的愤怒就越是强烈。
就是这样一个窝囊的废物,辜负了阮辛夷的真心就罢了,还敢对她下手。
实在是,该死!
说时迟那时快,凌厉的拳风陡然逼至傅景川面门。
他根本来不及躲闪,就狠狠挨了一拳。
想开口,霍斯珩完全不给机会,一脚将人踹翻在地后,冷硬的拳头照着他的脸狠狠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