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又很辛苦,每周还只休周日一天。
瞧瞧他的老婆都被折磨得瘦成什么样了!
秦笙笙嗓音带着几分快睡着的轻柔,“别闹。”
薄庭想说他没有闹,他真的有钱。
但听见床上的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他就闭上了嘴。
不能吵笙笙睡觉。
他小心翼翼的扒在床边,安静的盯着秦笙笙。
好想抱着笙笙睡觉啊。
不行,笙笙还没原谅他。
他抱着笙笙睡觉笙笙会生气的。
抱不了秦笙笙,薄庭就只能抱枕头。
枕头上有笙笙的味道。
他就说。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
秦笙笙第二天睡醒,睁开眼缓了一会,才起身下床。
她睡醒时,房间里没有薄庭的呼吸声。
打开门,她本想看看薄庭在哪里,听见厨房传来的声响。
貌似不用看了。
秦笙笙从卫生间里出来,薄庭刚好把早餐端上桌。
“我看见冰箱里有挂面,所以煮了一碗鸡蛋面。”
“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菜,中午给你送饭好不好?”薄庭问道。
“不用送了,我回来吃,”秦笙笙开口,“今天是去办离职手续的。”
她忽然想起昨晚薄庭好像说了让她不上班的事情。
就算薄庭不说,她在一周前也已经提出辞职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要花在拿回她的财产上。
哪里还有精力上班?
薄庭眼睛顿时一亮,“好呀,那我等会送你去公司。”
“离职手续要办多久啊?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好了,办好后,我们一起去买菜?”
“中午你想在外面吃还是在家里吃?”
秦笙笙:好吵……
原来薄庭就是顶着卷毛混血小狗的脸和话痨的嘴去做杀手的吗?
“你今年多少岁?”
“我今年二十二岁呀。”薄庭道。
二十二岁?资料上不是说薄庭二十六吗?
秦笙笙咽下嘴里的食物,“说实话。”
薄庭呆了两秒,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十九岁。”
秦笙笙:???
她就是觉得薄庭无论是外形,还是接触后表现出的内在,都不像一个二十六岁的人!
但也不可能十九岁吧?
【喂,系统!】
系统赶紧道:【是波比二十六岁,男主的话,今年……确实是十九岁。】
秦笙笙觉得荒谬,【波比不就是薄庭吗?】
“笙笙……”薄庭见秦笙笙不说话,以为她是嫌自己年龄小。
他头一个答案就是害怕这个才说自己二十二的,没想到竟然被笙笙识破了。
“你别看我年龄小,其实我会挣钱也会干活的。”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秦笙笙。
笙笙今年二十三岁,也就比自己大了四岁,四岁而已,笙笙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系统还没说话,秦笙笙问道:“你不是二十六吗?”
二十六?
薄庭有些疑惑,但大脑迅速反应过来,肯定在暗网上跟笙笙聊天的时候他说错了或者资料看错了。
“我姐二十六岁,她比我大七岁,波比这个Id,最开始是我姐在用。”
“我有时候会用她的资料。”
破案了。
秦笙笙没想到薄庭竟然真的十九岁。
怪不得缠人的功夫这么厉害。
“笙笙,你不介意姐弟恋的对不对?”薄庭有些丧。
本来因为做的那些事情笙笙就已经在生他的气了。
现在笙笙知道了他的年龄。
会不会更生他的气?
会不会……
不会的不会的,笙笙这么喜欢他。
或许会生他的气,但肯定不会跟他分开的。
他像是逃避般,也不等秦笙笙回答,将吃完的面碗端回厨房。
“八点十分了,我送你去公司吧。”
薄庭一边解下围裙,一边转移话题。
秦笙笙在玄关处拿起上班长背的包。
“薄庭……”她轻声道,“别乱想。”
原本站在门外垂头丧气的某人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嗯!”他乖乖应道。
送秦笙笙到电梯口,他折返回来坐回车里。
打开国内某知名社交媒体平台。
热搜上,秦明宇秦理相关词条就占了五个。
[SS娱乐老总被刺身亡。]
[秦明宇:我没有爸爸了。]
[秦理秦明宇]
[秦明宇真少爷]
[秦理死亡真相]
……
几个词条一个比一个爆。
秦明宇原本只是资本强捧都捧不红的三线艺人。
但经过秦理死亡事件一出,各大音效好一带,国民度竟然涨了上去。
薄庭从车里拿起一台平板电脑,一边跟昨晚联系的律师沟通细节。
一边将查到的有关秦理以及秦明宇的资料分批次,打包发给想瓜分SS娱乐公司的人。
以及秦明宇的对家。
想红是吧,他马上让秦明宇红透半边天。
薄庭在车里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
那边坐凌晨航班赶回来的x已经杀进了秦笙笙的公司。
拦下了正准备坐电梯到地下车库的秦笙笙。
“秦小姐,我是薄庭的姐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x操着一口利落的中文道。
秦笙笙:“好。”
秦笙笙乘坐另一部电梯坐进了x的车里。
全程非常配合。
主要是不配合也没办法,大家手脚都不干净,总不能叫帽子叔叔吧。
不叫帽子叔叔,那与其让x揍一顿强制带她走,不如她主动些。
“薄庭是怎么跟你说的?”x开口问道,“你可以称呼我为西西。”
秦笙笙没想到x开口先问薄庭。
一个个的好像对尾款都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秦笙笙木然道:“薄庭说我是他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女朋友的。”
“我否认了,但没用。”
x纤长的指尖规律的敲击着方向盘,“你怎么想的?”
“我听他说,你想要加入我们。”
她的眼睛深邃又带着攻击性,目光审视的落到秦笙笙身上。
“我去年偶然进了暗网,在悬赏界面中,波比的名字一直在第一。”
秦笙笙像是在解释,但又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还挺喜欢他的。”
“其实我根本就没钱,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斗过我大伯一家,拿回属于我的遗产。”
“我拿着贷来的钱找上你的时候,就没想过付尾款。”